幾個小混混哪裏肯放過那女子,抬腳就踢過去。

“你特麽的敢撞我,找死!”

女子:“對不起對不起,別打,啊…別打…”

林淺見幾個小混混圍著那女子就打,頓時看不過去了。

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你們給我住手!”

林淺一聲吆喝,那幾個小混混頓時停了下來。

幾人看到林淺那傾國傾城的容顏,頓時被驚豔到了。

其中一個小混混:“居然是個小美女,小美女你想救她啊?隻要你答應陪哥一晚,哥答應…啊…”

那小混混話還沒說話就被踢飛了。

“找死!”冷翼陽冷冽的聲音響起。

看到冷翼陽一腳踢飛那小混混的英姿勃發的氣場,林淺頓時化身小迷妹:“一陽,剛才那腳太帥了,不過美中不足的是弧度不夠弧形。”

聽到這話冷翼陽眉頭蹙了蹙:“他太胖了。”

眾小混混:“……”

弧度不夠弧形?

因為他們大哥太胖?

林淺聽到這話頓時有些不悅:“那腳疼不疼?”

冷翼陽:“不疼,我給你挑個瘦的踢。”

說完剛要轉身踢向不遠處身體略瘦的小混混。

見狀那些小混混徹底反應過來,拔腿就跑,哪裏還記得去扶他們被踢飛的大哥。

那小混混大哥這會還倒在地上起不來,看到自己的“兄弟”都跑了,那叫一個怒:“混賬東西!你們給我回來…”

然而那幾人哪裏會回來,反而聽到他這話跑得更快了。

那大哥沒辦法,硬撐著起來,跌跌撞撞也跟著跑了。

冷翼陽自然沒那閑工夫去追,坐下來吃烤串不香嗎?

然而那小混混剛跑,地上的女子也撐起來拔腿就跑。

可不知道絆到什麽再次摔了下去。

見狀林淺趕緊過去扶她:“你沒事吧?”

可是她還沒碰到那女子,那女子直接往前爬了幾步,可發現自己站不起來了,最後直接跪在原地哭了起來。

“我求求你,求求你了,謝婉兒你放過我吧,都這麽多年了,你還想折磨我到什麽時候?”

女子的話林淺聽的不是很清楚,但“謝婉兒”這三個字她還是清楚地聽到了。

看到趴在地上接近崩潰的女子,林淺眉頭不由一緊:“你剛才叫我什麽?”

女子這會有點崩潰:“謝婉兒,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隻要你放過我,我願意去給少龍脫罪,我真的受夠這種日子了,我求求你了…”

女子的話如一道雷擊打在林淺的腦海裏。

“嗡”地一聲失去了該有的反應。

謝婉兒?

少龍?

脫罪?

冷翼陽反應很快,立刻招呼身後的保鏢將女子給控製住。

“淺淺,回去再說。”

說完將錯愕中的林淺拉上車。

冷翼陽讓司機直接送他們去警局。

這時林淺回過神來,蹙眉:“一陽,剛才我有沒有聽錯,那個人是不是說要給…少龍脫罪?”

冷翼陽點頭:“你沒聽錯,所以我已經讓人將她給控製住,現在去往警局。”

林淺此刻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過了許久她才反應過來:“一陽,會不會她認錯人了?或者有同名同姓?我們貿然送她去警局會不會不好?”

畢竟那個女人瘋瘋癲癲的,這萬一胡說八道,那可是浪費警力了。

冷翼陽猶豫了下也覺得她說的有道理:“那我們先找個地方詢問清楚。”

車在這時剛好路過夏季廉事務所,冷翼陽靈機一動:“在前麵停車。”

司機熟練地將車子開到事務所門口。

由於最近有幾單大案子,夏季廉事務所全體員工加班,前台自然也在堅守崗位。

當她看到幾人進來時頓時愣了愣:“請問你們找哪位?”

冷翼陽冷聲說道:“叫夏季廉出來。”

前台也就是個畢業沒多久的小女孩,冷翼陽的氣場不是一般的大,前台小女孩自然不敢說不。

“你…你們坐下來等會,我現在去通報。”

說完邁著急促的步伐走上二樓。

聽到前台的通報,夏季廉臉上不悅:“你是不是忘記公司的規定?要見我需要預約,沒預約你讓他們先預約。”

每天要見他的人多了去了,如果每一個都見,那他得多忙?

前台小姑娘忙點頭:“好好,我現在馬上過去跟他們預約。”

然而小姑娘剛走到門口,冷翼陽和林淺已經走上來了。

剛才夏季廉的話,他倆自然聽到了。

小姑娘剛準備攔住,冷翼陽就冷聲在門口說道:“夏律師可真忙,來見你還要預約。”

聽到這聲音夏季廉眉頭蹙緊,放下手中的文件。

一抬頭最先看到林淺,一時間眼前一亮:“淺淺…你怎麽過來了?”

被直接忽略的冷翼陽,臉色頓時暗了暗。

林淺:“夏同學,我們…”

“來找你翻案。”冷翼陽打斷林淺的話說道。

夏季廉:“翻案?”

這會夏季廉看到冷翼陽他們身後,兩名保鏢押著的女子,頓時百思不得其解。

冷翼陽將該女子剛才的話簡單重複一遍給夏季廉。

聽完後夏季廉看向不遠處有些瘋癲的女子,頓時蹙眉:“冷翼陽,如果要翻案,你得先將她送警局,而不是先送來我這裏,這樣不符合規定。”

冷翼陽:“我知道。”

夏季廉錯愕:“知道你還送我這裏?”

冷翼陽:“我就是來借個地方,詢問清楚具體狀況再送她去警局。”

夏季廉無語,剛才是誰說來找他翻案?現在又變成路過了…

冷翼陽不理會夏季廉,轉眼看向那女子:“說吧,將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女子雖然有些瘋癲,但內心還是清醒的,聽到冷翼陽話,她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林淺,聲音帶著一絲祈求:“謝婉兒,隻要你放過我,我一定幫少龍脫罪,但你放過我的同時也要保我平安,我已經受夠了,受夠這種東躲西藏的生活了!啊…”

女子情緒有些激動,說著說著就抱著頭蹲地上大哭起來。

林淺握緊拳頭,眼裏帶著前所未有的錯愕,她看向臉色髒兮兮看不清容貌的女子,努力找回自己的聲音:“所以他是被你陷害的?而你就是顏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