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穿著外套,於兮身上沒受什麽傷,主要是護住於歡時掌心跟地麵接觸的擦傷。
上完藥換好衣服,坐在椅子上的於兮實在無聊,主動要求幫軍醫打下手。
經由陸澤介紹,軍醫們也知道於兮的身份,陸團長陸淨的新婚妻子。
故而也沒排斥,詢問她會不會寫字後,分配給她一些零散的記錄工作。
於兮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軍醫後麵。
時不時配合軍醫安撫傷患。
因為姣好的臉龐和討喜的笑容,得大家初次的好印象。
甚至有傷患感慨,陸團長好福氣,能找到這樣的媳婦。
傍晚時分,他們口中的陸團長一身煞氣回到部隊,任務即將收尾,今天是見了血的。
本想先洗個澡,結果陸澤匆匆趕來,告訴他於兮的事。
想也沒想,陸淨一把推開醫務房的門,寒眸掃過在場眾人,最終落在於兮身上。
被寒眸掃過的眾人當即一凜,叫劉芳的軍醫率先反應過來,抽回於兮手裏的記錄本,輕輕推了推她的後背,“陸團長來了,這裏也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吧。”
當說不說,一身煞氣的陸淨太過冷戾,讓他們生出一股好像在欺負於兮的錯覺。
於兮點頭,一路朝陸淨小跑過去,當著所有人的麵投入陸淨的懷抱,“老公。”
隨後一眾人便看見,剛剛還攜著一身冷戾的陸淨,在短暫的愣怔後,神情肉眼可見緩和下來,單手摟住於兮的腰,語氣頗為不自然,“站好。”
於兮哪是能站好的人?
不但沒有站好,還踮起腳尖雙手攀住陸淨的脖子,當著所有人的麵親了親陸淨的臉龐,“我好想你啊,老公。”
【叮,男主情根值進度20%】
紅了耳根的陸淨摟在於兮腰間的手緊了緊,低咳了一聲,“我帶你回去。”
不待於兮反應,陸淨連摟帶抱,邁著急促的步伐,關上了平房的門。
一眾人麵麵相覷,都從彼此的眼裏看見了震驚。
剛剛那個,是他們嚴厲得像魔鬼一樣的冷麵團長?
要知道在部隊裏,別說男人,就算麵對女兵,陸團長一樣嚴厲得可怕。
結婚真好啊。
…
被陸淨摟著一路疾行,直到掀開住所的門簾,陸淨才停下腳步,把人鬆開。
“傷哪了?”
於兮躊躇地伸出手腕,“一點點擦傷,已經上藥了。”
皓腕上有一塊條狀的傷口,傷口上覆蓋著一層幹了的紅藥水,範圍不大,卻尤為刺目。
陸淨沉眼看著,語氣冷厲,“為什麽來南城?”
於兮眨了眨眼,忽地嘴唇一噘,眼裏染上霧氣,委屈指控,“說好的不凶我,你又凶我,被人欺負已經很委屈了,你不關心我,還要凶我。”
陸淨一噎,神情有些無措,一時間凶也不是,不凶也不是,抬起的手頓在空中半晌,最終把人重新攬進懷裏,低聲輕哄,“別哭了,是我的錯。”
“那你親我。”
陸淨身體一僵,抱著於兮半天沒動靜。
窩在陸淨懷裏的於兮無聲歎了口氣。
出門前還懂得主動親她,出門做個任務就不肯親了。
沒關係,冰山不就我,我來就冰山。
拉開與陸淨的距離,於兮一口親上陸淨帶著絲絲涼意的嘴唇,笑靨如花,“我親你也算親過了,那我就原諒你吧!”
俏皮的笑顏映在陸淨漆黑的瞳仁裏,撞進他的心間,一股難以言說的悸動瞬間蔓延開來。
以雷霆萬鈞之勢竄向他的四肢百骸,深深印在腦海裏。
【叮,男主情根值進度25%】
身體比腦袋先行,陸淨禁錮住於兮的後腦勺,重新將唇覆蓋上去。
激烈之中含著絲絲憐惜的情愫,直到於兮軟了身子,才把人放開。
“於歡。”
“嗯?”
“我們試試?”
“試什麽?”
“不離婚,試試相處。”
於兮皺眉。
僅僅這一個表情,就讓陸淨的心髒驟然跌落,帶著從高處落下的失重感,抿唇把臉撇到一邊,語氣沉悶,“你不願意,就算了。”
忽地,於兮‘噗嗤’一聲笑出來,在陸淨怔忡的神情下緩緩開口:“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想學習怎麽做一個人的妻子,現在我再重新說一遍,陸淨,我不想離婚,我想學習怎麽做你的妻子。”
那天晚上的話語重現在陸淨的腦海中。
‘幫我洗衣服,也是因為感激?’
‘不是哦,我隻是想學習怎麽做一個人的妻子。’
原來從那時候起,於兮就已經打算當好他的妻子,做盡夫妻之間親昵的舉動,也是因為,她想做他妻。
【叮,男主情根值進度33%】
胸腔湧上灼熱的溫度,陸淨繃著的臉露出淡淡的笑意,“好。”
笑容過於晃眼,配上陸淨的臉,實在賞心悅目。
於兮咽了咽口水。
好想把人就地正法。
可惜地點不對。
沒忍住踮起腳尖又親了親陸淨的唇,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陸淨,等回去之後,我們生一個娃娃吧。”
【叮,男主情根值進度40%】
…
洗去一身塵土的陸淨,為於兮端了盆幹淨的水進來,“部隊裏條件有限,今晚你先用這個洗洗。”
伸手摸了摸水,水溫很暖,陸淨把水熱過。
點了點頭,於兮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看見於兮的動作,陸淨想到剛剛說的娃娃,猛然轉身,“我在外麵守著,你洗好叫我。”
說完也不待於兮回複,兀自掀簾走出去。
於兮覺得好笑,看了眼放在**的嶄新毛巾,緩緩脫下自己的衣服。
係統禁不住感慨,【宿主,刷情根值你真的是有一套,陸淨都快被你釣成翹嘴了。】
於兮:那幾個混混的信息透露給陸澤他們了嗎?
【嗯,發送過去了,宿主你也挺牛的,用這個辦法給陸淨一個驚喜,對了,陸淨手裏有原主以前的照片。】
於兮:嗯?
係統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於兮若有所思:知道了。
極快地擦拭完身體,於兮端著盆往外走,剛掀開門簾,就看見筆直站在門邊的陸淨。
手裏的水盆被人接過,陸淨開口:“我去處理,你先在屋裏休息。”
“老公,我想去看看…兮兮。”
說‘兮兮’兩個字之前,於兮明顯停頓了半瞬。
陸淨垂眸看她,點了點頭,“水盆放好我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