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方便!都不用打火石生火!”戚菱瞪大眼睛。

宋憐沒有力氣去解釋,隻是看著戚菱道:“就勞煩三嫂自己做飯了,我實在沒力氣!”

“你去躺著吧!我馬上就做好了!”

江晏扶著宋憐從新在**躺著,紀庭淵卻在係統的空間之中到處看,想要看出這裏到底是個什麽地方,但卻一無所獲。

“這就是你一直隱藏的秘密嗎?”江晏握著宋憐的手低聲問。

宋憐笑道:“也不算什麽秘密!隻是太過於匪夷所思,隻怕就算是說了你們也不會相信!如今你們看到了,以後這地方就再也不屬於我了。”

宋憐有些心疼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跟了她十年!是她一手將這個一開始是個荒蕪之地的地方建到如今的模樣,如今要全部歸還了!宋憐還這有點不舍。

江晏低著頭,將宋憐的手放在唇邊。

“對不起,都是我們連累了你!”

以前隻覺得宋憐是一個不尋常的人,現在看來憐姐兒就是跌落了凡塵的仙女!本來可以像七仙女一般回到天上的,但為了救他們以後就再也不能回去了。

“能用這個地方換得我們的平安才是最重要的,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隻要人還活著就能有希望!”宋憐笑看著江晏,再怎麽可惜隻要他們能好好活著就好。

戚菱端著魚湯過來給宋憐。

江晏想接過來,戚菱卻看著江晏道:“你和三哥先去吃吧!等會過來換我就是了!”

江晏點頭,應該是三哥有話想說吧!

江晏去了外麵的那個小廳,桌上已經擺了飯菜,紀庭淵看著江晏。

江晏坐在紀庭淵的對麵。

“憐姐兒好些了嗎?”

江晏搖頭。

“這地方你知道嗎?”

江晏搖頭。

“之前憐姐兒會經常拿出一些東西出來,後來越來越少我們也就沒有再注意!”

“若是戚家當年和你們做了糧食的生意都是從這裏麵來的!”

“是!”江晏點頭。

紀庭淵點頭。

“這一次,我們能進入這裏的代價是什麽?”

“憐姐兒說,我們平安之後這個地方就再也不屬於她了!”

紀庭淵臉色微沉。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能辜負了憐姐兒的這一番犧牲!”

江晏點頭。

這一次若是不能將雲瀚育拉下馬,那麽他也不用在官場上混了。

空間內並沒有白天黑夜,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這裏呆了多少天。

直到宋憐能坐起身,蒼白著一張臉看著江晏和紀庭淵道:“三哥,哥哥,三嫂,外麵已經安全了!我們可以出去了!”

“你的身子……”

“已經沒事了!”

宋憐站在小屋前,看著遠處的田地、小溪、高山和海洋!以後這裏的一切再也不屬於她了!

“宿主,為了感謝您這麽長時間的費心經營,係統將會將隨身空間贈與宿主使用!1076與宿主合作很愉快,希望以後有緣再見!”

宋憐點頭。

江晏看著宋憐眼中的不舍,心中很是難過!

雲瀚育走後,方博帶著人在已經燒成了一片廢墟的驛站之中遍尋紀庭淵四人的骸骨,可不論怎麽找就是找不到任何痕跡!就像是紀庭淵四個人憑空消失了一般。

方博將消息帶回給雲瀚育,雲瀚育也蹙眉。

“當真是什麽都沒有找到?”

“是!屬下帶著人將所有的灰燼都翻了個遍,還是沒有找到任何蹤跡!就像是紀大人他們憑空消失了一般!”方博一臉不解,他們之前並不是沒有燒死過人,但從沒有哪一次和這一次一樣將人燒的連灰都沒有的情況發生。

“就算是紀庭淵的本事再大,也沒有飛天遁地的本事!”

“屬下已經掘地三尺,但還是沒有找到任何兩位大人的蹤跡!”

“我用了整個一間驛站給紀庭淵和江晏陪葬,他們燒成灰了倒也正常!不必找了!”雲瀚育擺手。

方博應聲而去。

程尤等人在驛站外守了三天,直到確定了方博他們找不到任何東西的時候,程尤才低啞著聲音道:“將江大人、表小姐和我們大人、少奶奶已經離世的消息傳回京城和江家吧!”

東明他們也從一開始的滿懷希望,到現在失望,直到絕望。

他們的主子並不是什麽神仙,沒有飛天遁地的本事,自然不能從火海之中逃生出來。

紀景瑜前腳剛收到程尤發回來的東西,後腳就收到了八百裏加急的信件。

紀景瑜拆開信封一看,頓時渾身就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的再也動彈不得。

柳氏端了茶進來,看著紀景瑜的模樣蹙眉道:“老爺這是怎麽了?”

說著上前將桌上的信拿起來看,紀景瑜下意識的想要將信奪回來,但柳氏已經看到了信中的內容。

柳氏哆嗦著嘴唇,看著紀景瑜不相信的問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是程尤送回來了,程尤一直在庭淵身邊護著庭淵,他不敢會傳了消息回來騙我!”

“這麽說……”柳氏看著手中的信紙,眼前一黑就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紀景瑜忙扶著柳氏。

“如蘭,如蘭!”紀景瑜忙掐柳氏的人中,柳氏過了許久才悠悠轉醒。一睜眼看著紀景瑜便哭道:“老爺!”

“別哭!”

“我的庭淵!”柳氏隻覺得心口發悶,她就像是被人剜去了心頭肉一般的疼。

“婉兒還在,現在婉兒還在!娘的身子!”

柳氏將哭聲憋了回去,喪子之痛是人間最大的慘劇,可想著紀婉如今的情況,老夫人又還病著,柳氏就連傷心都不敢表露出來。

“我……”柳氏緊緊的抓著紀景瑜的手問:“那庭淵呢!他現在……”

“庭淵和菱兒,江晏還有憐姐兒葬身火海,屍骨無存!”紀景瑜閉了閉眼,自己都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怎麽會?”柳氏一臉慘白的看著紀景瑜。

紀婉剛好進來找紀景瑜,顧紹仲過來了。

“爹!娘!你們這是……”

柳氏忙手中的信揉成一團藏在袖中,勉強站起身,強笑道:“剛剛頭有點暈,所以你爹扶了我一把!”

紀婉看著自己的爹娘,知道事情肯定不是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