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這是什麽話?夫妻本是一體!陪著三哥吃苦也是我這個做妻子應該做的。”
紀庭淵看著戚菱,心中苦笑!他所說的事情和戚菱所說的根本不是一件事。
他可以預料到永豐村的事情肯定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一次借住紀家的勢力將這件事情捅出去,他們隻怕要被人記恨上了。他尚可以自保,但江晏他們……
“不論什麽時候,我都會派了人在你身邊保護,不論你想要去哪裏!都要在他們的保護之中。這州泉郡太複雜了,我怕你有危險!”
“是!我知道了!”
中午的時候,宋憐總算是清醒過來了。
雖然身上還是沒有力氣,但是已經能正常說話了。
一睜眼就看到滿眼紅血絲的江晏,心中便明白江晏應該是又是一個沒睡。
“你又一夜沒睡嗎?”宋憐抬手想要摸摸江晏的臉,卻因為沒力氣隻能作罷!
“你總算醒過來了!可有沒有覺得那裏不舒服?”江晏忙端了一邊的溫水給宋憐喂進去。
“沒有!就是覺得沒有力氣罷了!這又不是十年前了,我知道自己的身子,沒有那麽嬌養了!”宋憐笑著道。
“為什麽又用了裏麵的東西,二子的命雖然要救!但我從來不希望用你的命來換!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怎麽辦?”江晏雖然生氣,卻又舍不得斥責宋憐。
“當時二子一身是血的在我麵前,我若是不救他他就死了!我總不能見死不救!這個人又是那麽重要!而且我也不會因為救了一個人就死了,不過是難受一陣罷了!時間長一些自然就恢複過來了!”宋憐看著江晏笑著道。
“你真是……氣死我了,無論什麽人生命都沒有你的重要!在我心裏你才是最重要的。”
“嗯!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宋憐笑著道。
江晏蹙眉看著宋憐,宋憐要是這麽好說話倒是奇怪了!這一次答應的爽快,下一次還不是一樣犯同樣的錯誤。
“隻希望你記得今天答應我的事情!”
“嗯!記得!”宋憐笑著道。
安撫好了江晏,宋憐就想到了上次一身是血的二子。
“二子現在的情況怎麽樣?”她廢了心裏救了二子,若是二子還是出事了,那她的心血豈不是白費了。
“應該已經被三哥的人帶走了!你不用擔心,三哥都已經安排好了。”
宋憐點頭,既然紀庭淵接手了應該就沒事了。
“永豐村的事派人出去查了嗎?”
江晏點頭。
“三哥的人出去查了!”
宋憐點頭。
“哥哥,你去和三哥處理永豐村的事吧!我們剛到州泉郡,總該讓州泉郡的百姓知道我們到了,我們和之前的來的官不一樣!隻有這樣以後我們才能得到百姓的支持!”
“我知道!你從小就告訴我得民心者得天下,這句話在任何時候都是適用的!隻是你現在才剛剛好起來,我不放心!”江晏關切的看著宋憐,宋憐剛剛大病初愈,他怎麽能有心情去處理州泉郡的事呢!
“哥哥,你忘了我以前和你說的嗎?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要因為我忘記了正事,別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弱點!”
江晏閉了閉眼睛,看著宋憐道:“我知道了!”
“去吧!正好借著我生病的這個時機,好好查一查永豐村的事!”
“嗯!那我讓戚菱過來陪著你好不好?”
宋憐點點頭。
江晏給宋憐掖了掖被角,這才站起身出去找了戚菱進來,然後他去找紀庭淵。
戚菱進門看著**一臉笑意的宋憐,嗔怪道:“你還笑得出來,你知不知道,這一次差點把我們嚇死了!”
“嚇壞你了吧!我身上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奇遇,我不是因為不相信你才不和你說的。隻是有時候我也不知道要怎麽和你們說!”
“我明白!”戚菱看著宋憐道:“江家哥哥都已經和我們說了,你的這一份奇遇是要用你的健康來交換的。以後你萬萬不可以這樣了,人都是各自有各自的命,算命的泄露天機所以大多都是殘缺之人!你這也是逆天改命,將一個將死之人的命救回來,不正是要用你自己的命來換嗎?以後不要這樣了!”
宋憐點點頭,戚菱還是那個時時刻刻關心她、照顧她的姐姐,不願意她受一點委屈的戚菱。
“我就怕我們的話你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宋憐搖頭道:“不會了,就算是為了你們我也不會這麽做了!讓你們擔心了。”
“我們兩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還需要說這些!”
江晏去了隔壁的房間,紀庭淵正等著江晏。
“憐姐兒好些了?”
“嗯!已經醒過來了,隻要接下來好好的照顧不要著涼,不要累著,就不會有事了!”
“這樣的情況要持續多久!”
“大概半年!”江晏沉聲道。
紀庭淵也歎了口氣。
“我們在三月之前要趕到州泉郡府衙赴任,但目前我們要查永豐村的情況可能就要延誤時間,三月份之前可能趕不到州泉郡府衙!”紀庭淵看著江晏商量道。
“嗯!這也是個問題!但目前最主要的還是查清楚永豐村的事情!這州泉郡雖然亂,但也不是什麽理由都沒有就要霸占百姓的良田的!”
“你所想的和我想的一樣,我也是這麽懷疑!二子應該今天晚上就會清醒,但二子不過是一個普通百姓,可能並不知道內情!我已經派人去永豐村查清事情真相了,等今晚我們的人回來之後我們再做定奪。”
“也好!至少要等消息確定了之後再看下一步要怎麽走!”
兩個人在這件事上達成了共識,在房間之中商議了一下午知道晚上程尤帶著消息回來。
“大人,二子已經醒過來了!並沒有告訴小的什麽有用的信息,而且不過是說了兩句話就繼續昏睡了!但據二子說殺人的是方博身邊的副官叫秦安的!另外派去永豐村的人已經帶了消息回來了。”
“怎麽說?”紀庭淵看著程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