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停下腳步對夏誌遠指指點點起來。

夏誌遠本就好麵子,這下不僅同窗笑話他,就連街邊的路人也用那樣的眼神看他。

夏誌遠可從來沒將這位大表嫂放在眼裏。

一個無知婦人而已,一而再再而三地敢指著他這個秀才鼻子罵。

真當他夏誌遠沒脾氣嗎?

“大表嫂,我說了,我從未騙過姑姑,因為我知道心疼姑姑,所以姑姑才心甘情願對我好。”

“大表嫂應該反思一下,這些年你們是不是沒有好好對姑姑,有沒有好好孝順過姑姑,所以才導致姑姑隻疼我這個侄子,不疼你們?”

夏誌遠一番質問的話,瞬間將矛頭轉移在了大牛和李氏身上。

兩人臉憋得通紅,大牛嘴笨,氣得說不出話來,一味地用鼻子呼氣。

李氏雙眼噴火,夏誌遠這個王八蛋,居然說她們沒有孝順過婆婆,所以婆婆才對夏誌遠好,不對她們好。

以前的婆婆對她們非打即罵,她們怎麽敢不對婆婆好。

她們倒是想反抗來著,可她們不敢。

後來夏誌遠考中秀才後就不來家裏了,婆婆也再沒回過娘家,正當她們以為婆婆變了,終於看到她們不易了。

誰知道,夏誌遠這個渾蛋又來了。

這不,剛一見麵,夏誌遠幾句話,婆婆就眼巴巴地跑去給夏誌遠付茶錢。

七十文,她們今天賣地麵都沒有掙回來七十文。

夏寧在李氏再次開口罵之前攔住了她。

夏寧看向夏誌遠,一字一句道:“夏誌遠,他們是你的表哥表嫂,你有什麽資格罵他們,考中秀才後連最基本的禮儀都沒有了嗎?”

“我……,姑姑,……我沒有……”夏誌遠不想承認。

但對上夏寧的眼神,夏誌遠不說話了。

姑姑的眼神好瘮人。

仿佛在說下去,他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她的兒子們她怎麽說都行,別人誰都沒資格評判。

更何況,她家大牛是幾個孩子裏最孝順的一個,隻是人老實了點,嘴笨不會說話而已。

夏寧接著道:“夏誌遠,我這是最後一次幫你了,如果你再對大牛他們這麽不客氣,那姑姑也就要跟你好好算算賬了。”

“算賬?”

夏誌遠不明白夏寧這是什麽意思。

“對,拿了我的還回來,吃了我的吐出來,就這樣算賬。”夏寧說道。

夏誌遠不敢置信地看向姑姑。

大牛和李氏也震驚地看向娘親。

後麵站著的周啟山三人也瞪大眼睛看向恩人。

他們的恩人就是牛,賬還能這麽算,也是第一次見。

開眼了。

不過,恩人做什麽都是對的,他們支持。

夏寧繼續往茶館走,這下,大牛和李氏也不攔著了。

娘說,這是最後一次幫夏誌遠。

隻要能徹底打發走夏誌遠,出個七十文又怎麽樣。

夏寧來到茶館,和老板說了幾話,老板上下打量了夏寧,不是那位公子。

“敢問,那玉佩是娘子的?”老板問道。

“是我的,怎麽了?”夏寧不解。

老板沒說什麽,隻是又仔細看了夏寧幾眼,便又拿出玉佩。

“你說的是這塊玉佩?”

夏寧一看,就是這塊。

五年沒見了,但她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畢竟之前戴過兩年多,對這塊玉佩很是熟悉。

玉佩上刻著一隻張著大嘴的雄獅,氣勢磅礴,這一看就是男子腰間配飾,原身夏寧在脖子上戴了兩年。

“對,就是這個。”

“那姑娘得先付清那幾位公子的茶錢,我才能將玉佩還給姑娘。”

老板看了眼夏寧身後的夏誌遠一眼說道。

老板五六十歲的年紀,眼裏透著精明算計。

他隻看一眼,便猜到夏寧身後的夏誌遠必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否則也不會長得那般相似。

夏寧幹脆利落地付了錢,拿回玉佩,直接給自己掛脖子上。

夏誌遠看到後,表情那叫一個難看。

“姑姑,你怎麽?……這不是姑姑五年前就送給侄兒了嗎?”

夏寧似笑非笑道:“是嗎?難道不是你從我手裏騙走的嗎?”

夏誌遠說不出話了,姑姑怎麽一下子變聰明了?

“可是姑姑,侄兒都戴這麽多年了……”

夏寧打斷夏誌遠的話,湊近低聲道:“誌遠,你說,我把你這麽多年怎麽從姑姑手裏騙走三十多兩銀子的事宣揚出去,你說你這秀才名聲還能保得住嗎?”

夏誌遠猛地後退幾步,不敢置信。

茶館老板鄙夷的看著夏誌遠,心道:“這都敢光明正大的戴在身上這麽久,還沒被滅口,真是個奇跡。”

夏誌遠頂著茶館老板的目光狼狽的離開。

夏寧付了老板的茶錢,如願拿回玉佩。

這本書就寫到這吧。

本書完!

數據不好,斷更幾天本想重新整理整理挽救一下的。

朋友看了數據後都說,沒必要繼續寫了。

雖然很失落,但這也是必然,這是作者第一本古言,寫得很小心翼翼,還是撲了。

作者還會繼續努力的!

下本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