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璿璣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蘇孟焱就對著她的唇狂啃。鳳璿璣想要呼救,蘇孟焱趁虛而入,唇齒相交。她身上的味道吸引著蘇孟焱。
鳳璿璣不安分的扭動著,他更是精蟲上腦。感覺到蘇孟焱的跳動,鳳璿璣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
蘇孟焱努力克製自己的欲望,和她對視著:“動啊,怎麽不動了?”
“王爺,我的腰傷還沒好呢。”她開始裝的楚楚可憐。
蘇孟焱眨眨眼睛,冷冷一笑:“是嘛?這剛才掙紮起來,可是帶勁兒的狠呐。”
鳳璿璣嘟著嘴,拉拉蘇孟焱的衣袖。蘇孟焱無奈的歎口氣,這輩子算是栽她手裏了。翻身下來,將她抱在懷裏,吼了聲:“睡覺。”
鳳璿璣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難得的兩個人相處,卻是這樣的美好。她任由蘇孟焱將她禁錮懷中,卻感覺很安穩。輕輕的抱著蘇孟焱,在他的懷裏沉沉睡去。
次日,鳳臨月聽聞蘇孟焱昨晚不在洛陽城裏,一打聽,才知道黑鷹帶著他連夜去了帳營。她怒不可揭,一大早就發著脾氣。
“又是鳳璿璣那個賤人。”她恨恨的說著,麻姑給她倒了杯水。
道:“公主別動怒,王爺以後的女人,可不止鳳璿璣一個啊。”
她恨恨的看著麻姑,翻了一個白眼。隨後問道:“宮裏的情況如何了?”
“紫蘇傳來消息,除了娘娘被軟禁在永福宮,一切還是沒有變化。”
鳳臨月點點頭,說道:“隻要父皇安在,母後便不會有事。你給母後寫封書信,告訴她本宮安好,讓他們等著本宮回去。”
麻姑道是。鳳臨月十指緊握著,這個該死的鳳璿璣。
呆了一晚上,蘇孟焱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將鳳璿璣帶在身邊。
他讓黑鷹找了一輛馬車,擔心鳳璿璣的腰傷,他就這麽抱著鳳璿璣一路。馬車悠悠的進了城,蘇孟焱將鳳璿璣抱下車,一路走進了洛陽府。隻是擔心她身上的傷會因為馬車顛簸而加重。
眾人紛紛側目,議論紛紛,都說鳳璿璣好命,能嫁給蘇孟焱這樣一個夫婿。隻有鳳璿璣心裏清楚,和他在一起,自己有多不容易。
“王爺,你放我下來吧,大家都看著呢。”鳳璿璣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頭埋進蘇孟焱的胸膛。
蘇孟焱冷笑著說道:“你那樣醜,讓人看到豈不是笑話了本王。”
鳳璿璣翻了一個大白眼,也不多說,就讓他這麽抱著,累死他。
洛陽府,鳳臨月早就聽到人來報說,蘇孟焱光明正大的抱著鳳璿璣在城裏轉悠。此時她也做好了準備,出門相迎。
蘇孟焱正要將鳳璿璣放下來,鳳璿璣看到了鳳臨月,死也不撒手。撒嬌道:“王爺,人家的腰好痛啊,昨晚你那樣抱著我,人家現在走不動了嘛。”
蘇孟焱正要好好教訓鳳璿璣時,發現鳳臨月正看著她們,還有些吃醋。鳳璿璣一臉得意,蘇孟焱猜到鳳璿璣是想要借刀殺人。
蘇孟焱將她放下,說道:“你方才不是要自己走,現在可以走了。”
鳳璿璣氣急,果然,遇上鳳臨月之後,蘇孟焱就不記得她是誰了。
她有些生氣,賭氣的鬆開手,推了蘇孟焱一把,扶著腰慢慢的挪動著。鳳臨月的臉上浮起一絲笑意,朝著他們走來。
“王爺也真是的,這妹妹受了傷,王爺該給送到房裏去才是。”
鳳臨月說話間就挽著蘇孟焱的手,根本不想讓他靠近鳳璿璣。
“假惺惺。”鳳璿璣在一旁翻了個白眼嘀咕著。
鳳臨月看著她,問道:“妹妹說什麽?”
“沒什麽,王爺從昨晚一直抱著我到現在,辛苦了。”鳳璿璣笑笑,低聲道:“現在我不需要了,把他還給你了,反正那麽多人看著,他抱著我在城中溜達呢。”
鳳臨月恨恨的看著鳳璿璣,她一臉笑意,繼續挪動著步子。
蘇孟焱嘴角浮起一抹笑,想不到這鳳璿璣吃醋起來,竟然也這般的可愛。
見鳳璿璣走遠,蘇孟焱的眼神還停留在她的身上,鳳臨月有些不舒服。
她立馬換上一張笑臉,說道:“王爺,你昨晚就那麽跑出去了,一夜未歸,可把妾身嚇壞了。”
“讓月兒擔心,是本王的不是。”蘇孟焱對著她的額心一吻,道:“讓你擔心了,以後本王去哪兒,都會差人和你交代。”
有了蘇孟焱這句話,鳳臨月的心情大好,嬌羞的點點頭。拉著蘇孟焱去了她的房裏用膳。
鳳璿璣被安排到新的住處,瑛姑得知她入了城,特地抱了阿離來見她。小小的人兒似乎已經會認人了,見到鳳璿璣顯得格外的親昵,伸出小手抓著她。
鳳璿璣輕輕的碰了碰他的臉,陪著他逗弄了一番。見阿離長了不少肉,這才安心。
晚膳時分,蘇孟焱過來了。鳳璿璣坐在那兒吃飯,實在不願意搭理他。說道:“王爺,我身子不便,無法行禮。”
蘇孟焱看了她一眼,在她身邊坐下。看著她還在生氣,隻覺得好笑。
“見過阿離了?”蘇孟焱沒話找話的聊著。
鳳璿璣點點頭,說道:“感謝王爺將阿離照顧的那樣好。”這句話她是發自肺腑,阿離現在就是她的全部,阿離好,她自然就開心。
“阿離也是本王的孩子,本王自然不會虧了他。”
聽了蘇孟焱這話,她嘴角的笑意更濃。
蘇孟焱握著她的手,正要和她濃情蜜意一番,黑鷹突然來報:“王爺,吳海反了。”
鳳璿璣皺著眉頭,問道:“那皇上呢?”
“他現在挾天子以令諸侯。勾結了宮裏的羽衛隊,皇上和皇後都被軟禁了。現在各路有權勢的諸侯,紛紛揭竿而起,打著盡忠的名義,實則造反。”
黑鷹的話讓鳳璿璣陷入沉默,她想過吳海會反,但沒有想到來的這樣的快。
鳳臨月得知這一消息時,腳下一軟,她拉著麻姑,淚流滿麵的問道:“今天紫蘇的來信還好好的,怎麽就出事了呢?”
麻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隻能先穩住鳳臨月的情緒。
那裏,鳳璿璣想到一個人,問道:“黑鷹,淩漠南呢?”
“他還留在京都,現在鳳臨國大亂,沒有人會去管北漠使臣。”
蘇孟焱有些不痛快,吃醋的說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你的情郎呢。”
鳳璿璣翻了一個白眼,對著黑鷹說道:“你想辦法聯絡淩漠南,他能夠幫助我們。”
蘇孟焱不解,鳳璿璣解釋道:“現在各路諸侯揭竿而起,必然會造成大亂。王爺雖是這些人裏勢力最雄厚的,難保他們不會聯手先對付你,咱們要先發製人。”
蘇孟焱聽了覺得有道理,讓黑鷹去找人聯絡淩漠南。
宮裏,帝後被控製在永福宮,皇後看著吳海,怒道:“哥哥,皇上待你不薄,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妹妹,你不能怪我,隻能怪你那個寶貝女兒。如果不是她要放了蘇孟焱,我怎麽會走到這一步。蘇孟焱回來,我還能有活路嗎?”
吳海的話讓皇後震驚,皇帝看著吳海,冷冷一笑,隻道:“吳海,你別得意,月兒很快就會帶著蘇孟焱打回來的。你若是此時收手,朕還能饒你不死。”
“哈哈哈。”吳海大笑,隻道:“饒我不死。皇上,你可知,當時我吳家是支持鳳翼桓的。若不是我這妹妹,我們是斷然不會幫您的。”
“朕知道。”皇帝看著被氣得發抖的皇後,將她擁入懷裏。
“那你知不知道,為何吳家最後會幫您?”吳海臉上露出奸詐的笑容,皇後有些害怕的躲閃著。
皇帝自大的說道:“朕乃天命所歸,你們自當向著朕。”
吳海像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大笑著:“哈哈哈,我呸。當初是越靈珊,傾舉國之力助你登基,不然現在,你屁都不是。”
皇帝恨恨的看著吳海,他又說道:“哦,你恐怕還不知道,越靈珊當初為了幫你,差點死在唐瑛的劍下。當時她是北越公主,唐瑛是鳳翼桓的人。最後你還是登基稱帝,可惜了越靈珊啊。癡心錯付,自己的女兒她都要保不住了。”
吳海的話讓皇帝惡寒,他繼續說道:“你忘記了吧,當初你陷入了昏迷,是越靈珊救了你。可是她也負了傷,還被我這好妹妹打入了柴房。我這妹子啊,冒名頂替,說服了我和父親,說是吳家鼎力相救,才有了今天的皇上啊。”
鳳翼寒一臉不可置信,低頭看著懷裏的人,皇後吼道:“夠了,你閉嘴。”
皇帝心裏一冷,推開她,問道:“吳海所言,可是真?”
皇後跪下道:“皇上,是妾身當時鬼迷心竅,是妾身的錯。但是今日吳家造反,妾身是始料不及啊皇上。”
吳海大笑,看著她,說道:“妹子,若是你願意殺了這個狗皇帝,我饒你不死。你還是我吳家的大小姐。”
吳楚玉恨恨的看著吳海,聲淚俱下的說道:“你殺了我吧,我不會傷害他的。他是我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