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璿璣。”富有磁性般的聲音在腦袋上響起,她悠悠的睜開眼,看著蘇孟焱。

“有勞王爺照顧我一整夜,真是辛苦至極。多謝王爺。”

見她開口,蘇孟焱心裏好受了一些,悶悶的嗯了一聲。又道:“那你打算怎麽謝本王?”

她皺著眉頭,說道:“王爺,我素來不得寵,身無長物。實在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

“誰說沒有。”

鳳璿璣不解,隻見蘇孟焱從她的脖子上拿出掛著的玉佩,說道:“這個東西,本王看著挺值錢的了,就當你報恩了。”

“王爺,那是母妃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了。”鳳璿璣跪下說道:“請王爺還給我,我願意當牛做馬,報答王爺。”

“嗬。當牛做馬,之前本王救了越妃,你還說以後會聽本王的話。口說無憑,以此為證。若是你讓本王滿意,本王便將它還你。”

蘇孟焱笑的狡詐,鳳璿璣卻很是擔憂。立刻說道:“好,隻要王爺答應將東西還我。”

蘇孟焱扯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說道:“現在,馬上討本王歡心。”

鳳璿璣跪在**,正要起身攀上蘇孟焱的肩膀。蘇孟焱往後退了退,她差點沒有摔下床。

蘇孟焱冷笑著,說道:“嘖嘖嘖,看來你的教習嬤嬤,沒有好好教你如何取悅男人,該罰。”

鳳璿璣又急又氣,他是故意的。二話不說從**爬起來,伸手就去奪玉佩。蘇孟焱高舉著玉佩左閃右躲,她半分靠不著。

她生氣的直跺腳,吼道:“蘇孟焱。”

蘇孟焱回過神,扯起了一抹笑意。鳳璿璣朝著他走過去,蘇孟焱道:“近來膽子不小,敢直呼本王名諱了。”

鳳璿璣一臉怒氣,在他麵前站定。蘇孟焱和她對視著,突然她踮起腳,跳到蘇孟焱的身上,吻住他的唇。

蘇孟焱愣住了,伸手將她托住,一把打橫抱起。趁著這個空檔,鳳璿璣想要去搶玉佩,卻被緊緊的禁錮在懷裏。

蘇孟焱將她放在**,聲音低啞:“小妖精,你還嫩了些。服侍好本王,便將東西還你。”

鳳璿璣麵色一紅,說道:“你先還我。”

蘇孟焱笑笑,看著她,說道:“不,先把昨晚未做完的事情做完。”

她的臉更紅了,埋在蘇孟焱的胸膛,不敢看他。蘇孟焱覺得很是有趣,伸手要解去她的衣裳,突然傳來鳳臨月的聲音:“聽說妹妹病了,讓我去看看她。”

說話間,門被推了進來。蘇孟焱正壓著鳳璿璣,兩個人的模樣極其曖昧。

鳳臨月頓住了,看著蘇孟焱,立刻道:“妾身擾了王爺和妹妹的好事,罪該萬死,妾身先回去,等候王爺的懲處。”

鳳臨月說完便捂著嘴,哭著跑了出去。

蘇孟焱想也沒想,推開鳳璿璣就去追。這一幕算是刺痛了她的眼,想著自己的玉佩還在蘇孟焱的手上抓著,她也趕緊跟了出去。

明溪見她如此衣裳不整,說道:“王妃披件輕紗吧。”

鳳璿璣這才注意到自己失態了,將輕紗披上,很快就追了過去。

隻見蘇孟焱將鳳臨月摟在懷裏,安慰著:“月兒別難過,本王心裏愛的人隻有你一個。”

“月兒明白,王爺是人中龍鳳,將來王府裏的女子並不會隻有我和妹妹。隻是,看到王爺和別的女子親熱,月兒實在無法接受,即便那人是我的親妹妹。”鳳臨月說著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不斷的落下。

鳳璿璣就在身後,如果她是個男子,也扛不住這樣的軟香玉吧。

鳳臨月注意到鳳璿璣,有意的挑挑眉頭,輕輕的推開蘇孟焱,什麽也不說,看著鳳璿璣。

蘇孟焱望著她,問道:“你怎麽來了?”

“王爺可否將玉佩歸還?”蘇孟焱聽了心裏苦悶。原以為,她是吃醋跟了過來,竟然是為了一塊玉佩。

“妹妹,你別怪我。我不是有意叨擾你和王爺的。”鳳臨月故意這麽說著,鳳璿璣翻了一個白眼,心裏腹誹,根本沒人在意你。

鳳臨月看著蘇孟焱,淒慘的笑笑,眼角還掛著淚痕,哽咽的說道:“既然妹妹也追了過來,王爺還是隨妹妹回去吧。”

鳳璿璣看著蘇孟焱手裏的玉佩,蘇孟焱心裏更加煩悶了,自己在她心裏,果然抵不上一塊玉佩。

“不必了。”蘇孟焱拉著鳳臨月的手,說道:“本王今日陪你。”

鳳臨月嬌羞的低下頭,說道:“妹妹似乎在等著王爺呢。”

蘇孟焱氣急敗壞的將東西交給鳳臨月,說道:“這個,你拿給她吧。”

鳳臨月道是,接過玉佩,看著鳳璿璣如此緊張的模樣。猜想定是對她很重要,心裏冷笑著。朝著鳳璿璣走去。

鳳璿璣看著她將玉佩拿來,伸出雙手接著。鳳臨月用身子擋住蘇孟焱的視線,故意丟下,玉佩摔在了地上,裂成了兩半。

鳳璿璣瞪大了雙眸,鳳臨月立馬說道:“妹妹怎麽這麽不小心?”

蘇孟焱聽見聲音,大步走過來,就見鳳璿璣打出一掌,鳳臨月飛了出去。蘇孟焱眼明手快接下,鳳璿璣恨恨的看著他們。

蘇孟焱大怒道:“鳳璿璣,你瘋了。”

鳳璿璣不理會她,跪在地上將碎的玉佩撿起來,蘇孟焱明白了什麽。看著鳳臨月,她一臉委屈。

隻道:“王爺,我真的不知道妹妹為何會沒接住啊。”

鳳璿璣一言不發,淚水落下,她起身道:“蘇孟焱,若是它修不好,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她的聲音很低,卻一字一句的砸在了蘇孟焱的心上。他心裏一疼,看著鳳璿璣遠走的背影,說不出話來。

鳳臨月吸吸鼻子,看著蘇孟焱說道:“王爺,可要去看看?”

他回過神,說道:“不必了,月兒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鳳臨月的心緊了緊,難道他看到了?

“你先回去吧。”丟下這麽一句話,蘇孟焱頭也不回的離開。

書房裏,蘇孟焱讓黑鷹去找全城最好的玉匠,他要幫鳳璿璣修玉佩。

鳳臨月沒有回臨月樓,而是去了摘星閣。看著鳳璿璣難怪的樣子,她冷笑著說道:“妹妹還真是可悲可歎啊。”

“你來幹什麽?滾出去。”她的態度冰涼,鳳臨月卻一點兒也不在乎。

隻道:“看來當上了主子就是不一樣,都敢對著我吆五喝六了。”

鳳臨月的嘲諷,讓鳳璿璣很是不屑,隻道:“鳳臨月,我母妃死了,你覺得你現在還能拿什麽威脅我?”

鳳臨月挑挑眉頭,說道:“你身邊不是還有一個老不死的瑛姑嗎?”

這句話讓鳳璿璣暴怒,她猛地起身,掐著她的脖子說道:“鳳臨月,我現在孑然一身,你別想傷害我身邊的人。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你的命可是比我值錢許多。”

鳳臨月被她掐的喘不過氣,鳳璿璣見她開始翻白眼,這才鬆手。

瑛姑進來看到這一幕,立刻道:“璿璣,你這是幹什麽?”

她為鳳臨月倒了水,扶著她坐下。鳳臨月喘了幾口氣,推開瑛姑,怒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碰我,鳳璿璣,你信不信我將越妃挖出來鞭屍。”

瑛姑聽了倒吸一口涼氣,不可思議的看著鳳臨月。鳳璿璣更是恨,衝上去就要撕了她,卻被瑛姑拉著。

鳳璿璣看著她說道:“鳳臨月,你敢動我母妃,我一定拉著你下地獄。”

見她紅了眼,鳳臨月也有些害怕。瑛姑快要拉不住了,說道:“長公主快走。”

見識到鳳璿璣的瘋狂,鳳臨月不敢多留,匆匆的離開。

鳳璿璣看著瑛姑,責怪道:“姑姑為何攔著我?她這樣惡毒的人,死了便是死了。”

“公主難道不想報仇了嗎?”提到報仇,鳳璿璣安靜了不少,她得為母妃報仇,不能就這麽死了。

見她平複許多,瑛姑又說道:“長公主方才就是故意激怒你的,你這樣做,倒是落了她的話柄,隻怕又是不得安寧了。”

鳳璿璣冷哼一聲,說道:“本就無法安寧,難道我委曲求全,鳳臨月就能放過我了嗎?”

瑛姑看著她,哀歎一口氣。看著桌子上碎了的玉佩,知道鳳璿璣為何會如此急躁了,這鳳臨月,的確過分了。不知道她若是有天得知真相,可會後悔今日的舉動?

蘇孟焱在書房裏,聽到臨月樓來報,鳳璿璣寓意謀殺鳳臨月。這讓他慌了神,當下趕往臨月樓。就見鳳臨月哭成了淚人,脖子上還有幾痕淡淡的手印。

見到蘇孟焱來,鳳臨月撲進他的懷裏,說道:“王爺,妹妹想要殺我啊。”

蘇孟焱問道:“怎麽回事?”

“方才我因弄壞了妹妹的玉佩,心有不忍。想要去找她道歉,我告訴她,宮裏的玉匠許能夠修好那玉佩。誰知道她不但不領情,還發了瘋似的要我償命。若不是瑛姑來的早,攔著她。我隻怕在見不到王爺了。王爺,我真的好怕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說的有模有樣。蘇孟焱眼眸一暗,在不壓製鳳璿璣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