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蘇孟焱傳信過來,今晚留宿在摘星閣。

明溪要為她打扮,鳳璿璣卻道:“不必了,臨月樓的那位,打扮起來可要比我好看。素服些許能夠讓王爺耳目一新呢。”

明溪點點頭,總覺得她變了許多。瑛姑拉著明溪出去。

明溪看著瑛姑問道:“嬤嬤,主子似乎哪裏不一樣了。”

“公主性子直,姑娘幫著多提點著些。”瑛姑說罷,塞了一包銀兩給她。

明溪笑笑,說道:“嬤嬤多禮了。王妃既是我的主子,我就會做好奴婢該做的本分。”

瑛姑對明溪有些刮目相看。

臨月樓裏,鳳臨月依依不舍的看著蘇孟焱,卻還要假作大度:“王爺多去陪陪妹妹也是好的,她現在正是需要人陪的時候呢。”

蘇孟焱拉著鳳臨月的手,將她摟入懷裏,輕輕的在她額頭一吻,說道:“月兒如此善解人意,能擁有月兒這樣的女子,真是本王之幸。”

鳳臨月嬌羞的低下頭,那模樣可謂是千嬌百媚,讓人心猿意馬。

蘇孟焱拍拍她的肩膀,道:“早些歇著,明日下了朝,本王就來瞧你。”

鳳臨月乖巧的點點頭,目送蘇孟焱離開。見不到他後,臉色變得陰沉。

紫蘇為她披上錦袍,鳳臨月扯過來扔掉,恨恨的踩在地上。扭頭對著紫蘇又掐又打,嘴裏喊著:“鳳璿璣,你這個賤人,讓你猖狂。”

紫蘇不敢還手喊叫,隻能咬牙躲閃著。

鳳臨月發泄夠了,給了她一些藥膏銀子,便打發了。

見著她這樣,麻姑已經見怪不怪了,追問道:“公主莫不是愛上了蘇王爺。”

“哼,他是我夫君,我如何愛不得?”麻姑知道自己的話唐突了,笑笑說道:“可是皇上那兒?”

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鳳臨月挑挑眉頭,說道:“嬤嬤放心,父皇要我做的事情,我一定會去做。但是,蘇王是我的夫君,我愛他。嬤嬤還是不要動手腳才好。”

麻姑跪地說道:“老奴不敢。”

“如此便好。你雖是我母後的人,可母後未必能夠容忍你毀了我。”鳳臨月丟下這麽一句話,倒是讓麻姑心裏害怕的緊。

原以為她不過是個愛發脾氣,高高在上的公主,卻不想她的心機也如此深沉。

蘇孟焱如約而來,鳳璿璣已經候著了,見她一身白衣,頭發隨意用一根素簪挽起。相比鳳臨月的濃妝豔抹,她倒是素淨許多,也讓人看著舒服許多。

明溪有些擔心的看著蘇孟焱,他輕咳一聲,將鳳璿璣扶起來,問道:“怎麽,蘇王府是沒有銀兩了嗎?你穿的竟如此素淨?”

明溪聽了跪地說道:“王爺贖罪,王妃娘娘還在服喪,因此奴婢沒有給她準備豔麗的服飾。”

看著明溪如此保護她,鳳璿璣不解,也跟著起身,道:“請王爺見諒。”

蘇孟焱揮揮手,讓她們退下。

他看著鳳璿璣說道:“七七已過,卻未滿百日,也算服喪了。”

鳳璿璣低著頭,他的身子往前探了探,看著跪在地上的鳳璿璣,問道:“服喪期間侍寢,鳳璿璣,本王當真是小瞧了你的心思。”

她抬眸,嗅到了蘇孟焱身上濃重的脂粉味,皺皺眉頭。隨後低下頭說道:“王爺明察秋毫,妾身的小心思怎麽能瞞過王爺呢。服喪期間侍寢,實屬不孝。璿璣有罪,請王爺責罰。”

蘇孟焱不解,她唱的這是哪一出。若是換了旁人,早就求饒了,她倒是求罪。他也本想欺負她一下,讓她服服軟,她倒好。

隻是蘇孟焱不知道,鳳璿璣現在對他隻有惡心。他定然是從鳳臨月那兒剛出來,那濃厚的脂粉味,讓她很不舒服。

蘇孟焱見她如此清冷,無奈的將她扶起來,說道:“罷了罷了,你若是能夠伺候好本王,本王就不怪罪你。”

鳳璿璣麵色一變,推開他不停的嘔吐起來。

蘇孟焱慌了,連忙為她拍著後背順氣,問道:“這是怎麽了?”

見她麵色蒼白,蘇孟焱宣來幻心為她瞧病。

幻心說道:“王妃這是思鬱成疾,勞累過度了。”

蘇孟焱不明白,將她抱在懷裏,想讓她好受一些。

鳳璿璣一聞到蘇孟焱身上的脂粉味,想著他和鳳臨月你儂我儂的場景,又一次忍不住吐了出來。

蘇孟焱皺眉,幻心抬眸看著她。鳳璿璣翻身跪在**,隻道:“王爺贖罪,妾身今日身子不爽,實在不能伺候王爺了,還請王爺移步。”

蘇孟焱也覺得掃興,說道:“罷了,今晚本王陪著你吧,你這弱不禁風的模樣,本王還真是不放心。”

若是先前,蘇孟焱這麽對她,鳳璿璣該是開心的。

可是現在,她隻覺得惡心。想著他和鳳臨月,她就惡心。

幻心識相的退了出去,蘇孟焱喂她喝了藥,她忍著胃裏的翻滾,強迫自己吞下。可是身體是很誠實的,不一會又盡數吐了出來。

蘇孟焱見喂不下去,索性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後渡給她。

鳳璿璣想要拒絕,卻被蘇孟焱按著手腳。她無奈的接受,胃裏有一股暖流劃過。說也奇怪,她的胃,似乎並不那麽抗拒蘇孟焱。

蘇孟焱想要繼續,鳳璿璣說道:“王爺,我自己來吧。”

“那怎麽能行?”蘇孟焱繼續這樣做,似乎看著她無法反抗的模樣,很是享受。

他隻想要鳳璿璣服個軟,撒個嬌。哪怕有鳳臨月的三分也好。可是鳳璿璣有她自己的傲氣,總是那麽高傲的不低頭,讓人更想將她折服。

一碗藥終是吞下,她心裏惡心的很,胃卻沒有半點反應,任她幹嘔著。

蘇孟焱輕輕的拍拍她的後背,將她摟進懷裏。

鳳璿璣別過腦袋,不願意去聞他身上殘留下來的脂粉味。蘇孟焱發現她的小動作,同時也嗅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敢情鳳璿璣是在和他鬧脾氣。

得知這個想法,蘇孟焱心裏一樂。原來她不是沒有感覺,隻是不會表達。

蘇孟焱板著臉,說道:“鳳璿璣,你在躲著本王?”

她想要起身,被蘇孟焱按著,她解釋說道:“妾身不敢。隻是王爺身上有月王妃的脂粉味,妾身喜素,不願意吸食這香味兒。還請王爺諒解。”

蘇孟焱聽後,欺身而下。鳳璿璣聞到那味道,忍不住推開蘇孟焱,這下可是將他剛才好不容易喂下去的藥給吐得幹幹淨淨。

蘇孟焱這算是明白了,她哪裏是真的勞累過度,分明是嫌棄他身上的味道。

想到這裏,蘇孟焱立刻黑了臉。

拉著鳳璿璣的手腕,緊了緊,說道:“你在嫌棄本王?”

“妾身不敢。”

蘇孟焱生氣的將她身上的衣物扯去,鳳璿璣道:“王爺,我今日身子不爽。”

不等她說完,蘇孟焱的吻附上她的唇,撕扯著。鳳璿璣想要躲,蘇孟焱哪裏肯給她這樣的機會。舌頭纏繞著她的香舌,噬咬著。

許久,直到鳳璿璣快要無法呼吸,蘇孟焱才鬆開她。

看著她眼裏的淚水,鳳璿璣懇求道:“王爺,我還在服喪期間,請王爺移步。”

“該做的已經做了,你已是不孝,何懼在多一次?”

他的話讓鳳璿璣心裏一涼,蘇孟焱看著鳳璿璣說道:“鳳璿璣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是嫌棄本王身上有月兒的味道。”

鳳璿璣被說穿了心思,淚水落下,隻道:“是,我確實是嫌棄王爺。還請王爺放過我。”

她本以為刺激了蘇孟焱,會讓他震怒離開。卻不想蘇孟焱更加瘋狂的撕扯著她身上的衣物,鳳璿璣不是他的對手。

蘇孟焱說道:“鳳璿璣,要髒一起髒。你嫌棄本王,你也好不到哪裏去。你還不是要在本王的身下承歡。”

這一刻,所有的屈辱和委屈都爆發了。她的淚水無聲的滑落,她鬆了口。

許是她哭夠了,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蘇孟焱有些不忍。細細的看著她。

鳳璿璣的臉上,淚痕未幹,嘴裏呢喃著:“母妃,別丟下我,我怕。”

蘇孟焱將她圈在懷裏,輕聲安慰道:“別怕,本王陪著你。”

她突然抓著蘇孟焱的手,那麽的冰涼,讓蘇孟焱愣住了。將她抱得更緊,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是燒了。

無奈的為她穿好衣物,宣來幻心繼續診治。

幻心看著蘇孟焱,沒好氣的說道:“王爺,王妃娘娘的這種情況,實在不適合侍寢。”

“知道了。”蘇孟焱也很煩悶,怎麽每次遇上她,自己所有的脾氣就不受控製了。

喂她服了藥,蘇孟焱就這麽照顧她一整夜。

她醒來時,見到蘇孟焱坐在床頭,雙眼緊閉。鳳璿璣撇過頭去,不想理他。

蘇孟焱開口說道:“本王照顧了你一夜,你一身謝都沒有,還敢嫌棄本王?”

鳳璿璣心裏一緊,皺皺眉頭,他不是閉著眼睛,怎麽能夠看到她的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