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璿璣來了脾氣,和他們打在一起。蘇孟焱和黑鷹見狀,也繼續加入了戰鬥。

此時,淩漠南也趕到了,四個人合力,將這些人斬殺大半。

他們看著鳳璿璣,又道:“鳳璿璣,我家主子待你不播。我們隻要蘇孟焱的狗命,隻要你離開,我們就放過你,饒你不死。”

鳳璿璣見他們事到如今了還要誣陷唐家,眼裏如同淬了毒一般,隻道:“好大膽的逆賊。”

她再次和他們打在一起,奈何人多,他們都或多或少受了傷。

那人又道:“鳳璿璣,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鳳璿璣是發了狠的要他們死,來一個殺一個,絲毫不手軟。

但是人多,救援的人也沒有趕來。

他們心裏都很清楚,這是有人希望她們今日死在這裏。鳳璿璣不管不顧的殺著,絲毫不留情。

淩漠南在她身邊處處護著,不讓人傷害到她,自己卻受了不少傷。

最後,她們合力將所有的人全部殺光。

就在鳳璿璣以為,不會有事的時候,突然有一個沒有死透的人,朝著她飛來一把劍。

淩漠南提醒著:“璿璣,小心。”

鳳璿璣正好回過身,那劍朝著她的胸口直直飛來。根本來不及躲,淩漠南離她最近,毫不猶豫的撲上去,那把劍直直的刺穿了淩漠南的身體。

鳳璿璣大驚,飛鷹飛上前,將那人斃命。

鳳璿璣緊緊的抱著淩漠南,哭著喊道:“漠南。”

淩漠南看著她,笑了笑,嘴裏吐出大口大口的鮮血。他定定的看著鳳璿璣,問道:“你沒事吧?”

鳳璿璣搖搖頭,緊緊的抱著他說道:“漠南,你不要死。我告訴你,我要嫁給你的。你不能死,我要嫁給你的。”

淩漠南握著她的手,說道:“璿璣,對不起,我可能,不能娶你了。”

他說話斷斷續續的,鳳璿璣眼裏有堅定,一股子的真氣輸給他,說道:“淩漠南,我不管,我要嫁給你。你死了,我就替你守寡一輩子。隻要你淩漠南忍心讓我成為寡婦,你就死啊。”

淩漠南感覺胸口一疼,在吐一口血,鳳璿璣急了,看著他們怒吼道:“看什麽,幫忙啊。”

蘇孟焱此時也顧不上吃醋了,輸了真氣保住淩漠南的氣脈。黑鷹跟著幻心學過一些醫術,連忙點住淩漠南的幾個穴位,不讓他的血繼續流出來。

淩漠南渾身顫抖,拉著鳳璿璣的手說道:“璿璣。”

鳳璿璣吸吸鼻子,哽咽的說道:“淩漠南,我愛你啊,我不準你死。”

“璿璣,你沒有認清自己的心,你愛的人,始終是蘇孟焱。”

淩漠南的話讓鳳璿璣心裏一抖,蘇孟焱有些欣喜,但是在這一刻,卻再也笑不出來了。

鳳璿璣把眼淚憋了回去,說道:“我不愛他了。淩漠南,你根本不了解我。我不管你是生是死,你聽好了,我要嫁個你。”

淩漠南搖搖頭,他的身子,自己很清楚。他微微一笑,說道:“璿璣,你不要為此內疚,去追求你想要的幸福。隻要你能夠過得好,我就會很開心。”

鳳璿璣淚如雨下,搖搖頭,說道:“淩漠南,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就不會開心。”

淩漠南為她擦去淚水,鳳璿璣握緊他的冰涼的手,淩漠南的手突然滑落。鳳璿璣大喊著,蘇孟焱此時也很不好受。

想要安慰鳳璿璣,卻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淩漠南。”

黑鷹為他把了脈,說道:“還有氣息。”

鳳璿璣回過神,淚水落下,擦了擦眼淚。猛地站起來,抬手就給了蘇孟焱一個耳光。

蘇孟焱愣了愣,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鳳璿璣大怒道:“蘇孟焱,淩漠南若是出事了,我和你沒完。”

她扶起淩漠南,黑鷹也過來搭了把手,回頭看了一眼吃癟的蘇孟焱,心竟然有些小高興。

蘇孟焱捂著自己的臉,不明白自己錯在哪裏了。他也出手救了淩漠南,又不是他希望淩漠這樣的。

就在他們出了小樹林不久,一群羽衛匆匆趕來,跪在地上喊道:“臣等護駕不利,還請皇上降罪。”

蘇孟焱一身戾氣看著他們,鳳璿璣看了一眼,說道:“罪自然要降。”

眾人看著鳳璿璣,她冷聲道:“立馬回宮,今日羽衛隊,所有人,全部杖責四十。”

眾人抬眸,蘇孟焱一言不發。鳳璿璣又說道:“今日之事,本宮一定會查個清楚,若是讓本宮知道,這一切和你們有關。本宮定是傾盡所有,也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鳳璿璣的語氣淩厲,大家不敢多言。這些人都是黑鷹和唐淮山選拔出來的,按理來說,不會有問題。

可是今日,這些刺客來的也太奇怪了一些。他們怎麽知道蘇孟焱的路線,再者,他們為什麽要往唐家身上潑髒水,想來,是有人刻意安排的。這個人會是誰?鳳璿璣細細的想來,隻有朝中那位有權勢的張大人了。

淩漠北看見淩漠南受了傷,問道:“怎麽回事?”

鳳璿璣低著頭,說道:“為了救我。”

淩漠北沉默了,他現在是清楚的知道,淩漠南究竟有多愛鳳璿璣了。

之前他會讓自己娶鳳璿璣為妻,大概是因為想要不讓自己失望。畢竟,他是一個疼愛弟弟的哥哥。

淩漠北道:“璿璣,我哥他,不會死的吧。”

鳳璿璣紅了眼,說道:“不會。誰敢收他的,哪怕到了閻王殿,我也要將那小鬼找到,讓他灰飛煙滅。”

雖然知道鳳璿璣這是在鼓勵他,淩漠北還是笑了笑,又說道:“我哥,他真的很愛你。希望你最後不會讓我們失望。”

鳳璿璣淚水落下,道:“我也很愛他。”

淩漠南似乎聽到了她的話,手指動了動。鳳璿璣讓人感覺起駕回宮。

幻心為淩漠南把了脈,說道:“南大王被劍刺穿胸口,雖然不曾傷及心髒,卻也受了重傷,醒不醒的過來,何時能醒,我還是真的說不準啊。”

鳳璿璣看著幻心,突然跪下。

幻心大驚,也跟著跪,隻道:“娘娘這是做什麽啊?”

“幻心,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活她。不顧一切代價的救活她。哪怕你要我的命去換他都可以。他不能死。”

明溪趕緊拉著她們起來,幻心說道:“娘娘放心,隻要還有一線希望,我都不會放棄。”

鳳璿璣點點頭,淚水布滿一臉。

蘇孟焱站在屋外,不敢進去,隻能遠遠的看著鳳璿璣為了淩漠南多麽的謙卑。

淩漠南現在已經灌不進藥了,身體也變得僵直。若是在不能用藥,真的必死無疑。

幻心想出一個保住淩漠南性命的法子,就是讓他每天都泡藥浴,試試能不能將他治好。

鳳璿璣全程陪在淩漠南的身邊,她把淩漠南接進了自己的屋裏,所有的事情都親力親為。擔心有人會對淩漠南不利,在給他造成二次傷害。所有的藥,她一定要自己試一遍,才會給淩漠南用。

這一切,在蘇孟焱看來,都是鳳璿璣她瘋了。可是隻有鳳璿璣自己清楚,她這麽做,是為了報答淩漠南對她的恩情。

這麽久以來,若不是淩漠南護著她,她早已經死在北疆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了。所以,她不能讓淩漠南死。淩漠南必須活著。

折騰了一整天,蘇孟焱看著她疲憊的模樣,端了一碗清粥,說道:“你也餓了,吃一些吧。這樣才能更好的照顧他。”

鳳璿璣看著蘇孟焱,紅了眼,隨後才說道:“皇上,今日是我著急了,才下了重手。還請皇上莫怪。”

蘇孟焱說道:“朕明白,朕不怪你。”

鳳璿璣點點頭,吃了幾口粥,又問道:“這件事情,皇上打算怎麽處置?”

“那些人,直指唐家人,你怎麽看?”

鳳璿璣眨眨眼,想了想,分析道:“這些人,有意指著唐家人。且那些羽衛隊,都是唐淮山和黑鷹選拔出來的人。皇上不覺得,這證據,給的未免也太足了吧?”

蘇孟焱點點頭,說道:“朕心裏也是這麽想的。這件事情,給唐家的破綻太多。朕懷疑,是有人要害唐家,隻是為了打壓唐家。因為先前,唐家幫了朕和你。”

鳳璿璣看著蘇孟焱,笑了笑,他終於不再是以前那個意氣用事,隻會和她作對,不聽她任何意見的蘇孟焱了。

鳳璿璣說道:“皇上,我替唐家再此謝過皇上的信任。不過,有一點皇上還是要聽我一句。”

蘇孟焱看向她,鳳璿璣眨眨眼睛,說道:“捉拿唐家人下牢,放了張如玉出來。”

蘇孟焱不解,這不是鳳璿璣會說出來的話。

鳳璿璣解釋道:“唐家人之所以會受到針對,是因為幫了咱們。若是皇上不徹查此事,一味的縱容,不是在幫他們,是害他們。隻怕之後,他們的手段會更加的淩厲。”

蘇孟焱歎口氣,鳳璿璣又說道:“放了張如玉出來,是為了讓他們有更多的把柄慢慢的泄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