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孟焱見她聽到淩漠南他們,如此有精神,心裏有些泛酸。說不出是什麽樣的滋味。若是將鳳璿璣強行留在身邊,他真擔心鳳璿璣那樣的性子,會鬧出什麽事情來。可是放她走,他不甘心,也舍不得。
鳳璿璣很快的換了一身戎裝,將所有的長發全部束起,整個人顯得英姿颯爽,很是英氣。
鳳璿璣看著明溪,小聲的吩咐了幾句,明溪張了張嘴,麵露難色,問道:“娘娘,確定要這麽做嗎?”
鳳璿璣點點頭,說道:“快去吧。”
蘇孟焱見她神神叨叨的,皺皺眉頭。明溪看了蘇孟焱一眼,極快的退了出去。
蘇孟焱走到鳳璿璣的身邊,問道:“你和明溪說了什麽?”
“給皇上準備了一個驚喜呢。”鳳璿璣眼含笑意。
蘇孟焱笑了笑,期待的問道:“是什麽驚喜?”
鳳璿璣看了他,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她用束發帶遮住自己額頭上的傷口,不想讓淩漠南看到擔心。仔細的對著鏡子看了看,確定沒有什麽問題了,這才說道:“皇上,咱們走吧。”
蘇孟焱看著她,心裏有些發堵,故意問道:“見到他,你就這麽高興?”
“隻是自然,哪個女人見到自己的夫君會不開心的。”鳳璿璣的話刺痛了蘇孟焱。那一聲夫君,讓蘇孟焱覺得心裏難受。
蘇孟焱恨恨的說道:“那怎麽沒見你以前對朕這麽開心?”
鳳璿璣看著他,眨眨眼,說道:“那是你瞎,看不出我的心思。”
蘇孟焱氣的肺都快炸了,鳳璿璣卻毫不在乎。
她自顧自的在前麵走著,蘇孟焱一路低著頭,時不時的踢踢腳,以此來宣泄自己心裏的不滿。
鳳璿璣冷冷一笑,全然不顧。
明溪去了天禧宮,鳳臨月看了她一眼,問道:“你怎麽來了?”
“月妃娘娘,我家娘娘讓我來告訴您,皇上今日會去馬場。娘娘希望您能夠出席作陪,以免皇上形單影隻,顯得孤獨。”
鳳臨月皺了皺眉頭,說道:“皇上要去馬場,不是有鳳璿璣陪著嘛。她這是想要讓本宮心裏不快,當眾給本宮難堪嗎?”
明溪笑了笑,說道:“娘娘說她去是為了陪南大王。而您去,是為了陪皇上。”
鳳臨月看著明溪,明溪行了禮,說道:“月妃娘娘,我的話已經帶到了,我家娘娘說,她有意成全您和皇上,去不去,如何把握皇上的心,可都是在於您。她能為您做的,也就這麽多罷了。”
明溪說完,便退了出去。
鳳臨月仔細的想了想,說道:“備裝,本宮要去馬場。”
鳳臨月自小也是在馬背上長大的,雖說功夫不如鳳璿璣那樣好,可是這騎射的本領還是有的。
鳳璿璣和蘇孟焱到的時候,淩漠南他們已經等候了。
鳳璿璣看見淩漠南,一路小跑,往他們的身邊跑過去,喊道:“漠南。”
淩漠南朝著她笑笑,伸手為她整了整額前的碎發,說道:“已經是做了母親的人了,怎麽還是和孩子一樣。”
淩漠南的眼神裏充滿著寵溺,深深的刺痛了蘇孟焱的眼。在看鳳璿璣那一臉愛慕之意,蘇孟焱的心都恨恨的抽痛著。
他冷哼一聲說道:“好了,咱們去練練馬吧。”
鳳璿璣主動的挽著淩漠南的手,蘇孟焱氣的青筋凸起,卻還是強壓著脾氣,一字一頓的說道:“鳳璿璣,你是個女子,還是要注意場合才好。”
鳳璿璣一臉無辜的眨眨眼,淩漠南緊緊的握著鳳璿璣的手。此時不管她是真心,還是隻想要氣氣蘇孟焱,他都願意配合。
淩漠南笑笑,說道:“皇上,我們北疆民風開放。隻要是心儀的男女,這樣挽著,並無不妥。何況,璿璣還是我的王後。”
那一句王後,將蘇孟焱氣的不輕,他哼哼的翻過頭。鳳璿璣看著他,笑了笑。
隨後說道:“皇上不必生氣。”
蘇孟焱對著她翻了一個白眼,鳳璿璣又說道:“皇上若是想要人陪,那還不簡單。後宮裏願意陪著皇上的人,可多了。”
“她們羸羸弱弱的,怎麽能和你比。”蘇孟焱有些不滿,鳳璿璣竟然當著他的麵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
鳳璿璣看著趕過來的鳳臨月,隨後說道:“皇上有所不知,這宮裏還有一位善騎射的妃子呢。”
蘇孟焱愣了愣,問道:“誰?”
“當然是月貴妃了。”鳳璿璣努努嘴,對著鳳臨月的方向。
他回頭看著鳳臨月,皺著眉頭問道:“你怎麽來了?”
鳳臨月有些難為情,正要解釋,鳳璿璣說道:“是我讓她來的。”
她將鳳臨月拉到自己的身邊,笑了笑說道:“皇上你看啊,今日我和漠南,小北和如意,這都是成雙成對的。要讓您形單影隻的一個人,那可怎麽過意的去呢。我思來想去啊,這宮裏會騎射的,皇上又喜歡的,不就隻有月貴妃了嘛。我這啊,就讓明溪去請了她。月妃善解人意,不想皇上孤獨,這就匆匆趕了過來。”
鳳璿璣倒是把話說的好聽,還用人畜無害的那雙眼看著蘇孟焱,他氣的快要爆炸,卻也隻能忍著。
隨後點點頭,說道:“好啊,真是好極了。朕是萬萬沒有想到,你就是不為後了,也替朕想的這樣周到。果然,璿璣你還是對朕餘情未了啊。”
蘇孟焱故意說著,想要挑撥鳳璿璣和淩漠南之間的關係,畢竟他近來寵幸鳳璿璣的事情,是在宮裏盛傳的,他不信淩漠南不介意。
鳳璿璣想要說什麽,淩漠南笑笑說道:“皇上,璿璣一直善解人意。正是這點,才讓皇上誤會了吧。璿璣,今後你可隻能為我想,不然你這樣優秀的人,多一個人妄想惦記,我可是會擔心的。”
鳳璿璣看著他揚起嘴角,眼裏散發著光,那雙眸子璨若星河,很是耀眼。
蘇孟焱十指緊握,鳳臨月見狀,說道:“皇上,璿璣素來愛說笑,你也別在意。”
“朕怎麽會在意一個廢後的話。”
他氣的跨身上馬,揚長而去。鳳臨月也趕緊追過去。
鳳璿璣不禁一聲嗤笑,看著淩漠南說道:“漠南,謝謝你。”
“傻瓜,走吧。”淩漠南扶著她上了馬,和她不疾不徐的慢慢悠悠的走著。淩漠北和如意也跟在一旁,四個人有說有笑。
蘇孟焱騎著馬在馬場馳騁,鳳臨月緊追著,喊道:“皇上,慢著些。”
蘇孟焱根本不管,往叢林裏騎去,滿腦子想的都是淩漠南,這速度也就越發的快。
鳳臨月很是擔心也加快了速度。
這裏,鳳璿璣和淩漠南並肩而行,有說有笑。
一夥黑衣人正在朝著蘇孟焱逼近,突然有人放了冷箭,蘇孟焱驚醒起來。鳳臨月嚇得勒住馬,嚇得大驚。
“皇上,有刺客,小心啊。”
她提醒著,蘇孟焱注意著四周的一切,將鳳臨月一把拉入自己的懷裏,說道:“月兒,你來駕馬。”
鳳臨月點點頭,立刻道是。
蘇孟焱注視著身邊的一切,突然又來一支冷箭,他按下了鳳臨月的腦袋,又躲過一箭。
黑衣人見他能夠躲過,起了更大的殺意,一個手勢,下令發射。密密麻麻的箭朝著蘇孟焱射過來,鳳臨月見狀,駕馬逃離。
後麵追兵緊追不舍,蘇孟焱對著鳳臨月說道:“去找人來。”
他突然騰身而起,鳳臨月擔心的回頭看向他。
蘇孟焱和那些黑衣人打在了一起,鳳臨月喊道:“來人,有刺客。”
她一路跑,一路喊。
鳳璿璣聽見聲音,突然心裏一緊,朝著她的方向追了過去。
見到形色匆匆的鳳臨月,她問道:“蘇孟焱呢?”
“皇上方才騎馬時,遇到了刺客,璿璣我求你,救救他。”
鳳璿璣心裏一緊,此時也不顧自己的安危,駕馬而去。
淩漠南見狀,心裏一疼,他清楚的知道,鳳璿璣還愛著蘇孟焱。那一切的不在乎,都是裝出來的。
他對著淩漠北交代著:“小北,你身子不好,就別跟著了,留下來照顧好她們。”
“哥,那你萬事小心。”
淩漠南點點頭,立刻去追鳳璿璣的馬匹。
鳳璿璣聽見打鬥聲,蘇孟焱和那些人打在了一起,黑鷹也在。兩個人都受了傷,此時已經被包圍了。
鳳璿璣看著他們,騰身而起,幾個劍花在空中揮舞著,死了不少的人。
鳳璿璣的眼睛裏帶著殺意,猶如從天而降的仙子,落在了蘇孟焱的麵前,將他護在身後。
“璿璣。”蘇孟焱受了傷,手上的血不斷的往外流著,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鳳璿璣眯著眼,看著他們說道:“好大的膽子,連皇上都敢殺,究竟是誰派你們來的?”
“既然你們都要死了,那我就告訴你們,是唐淮山,唐家派我們來暗殺蘇孟焱的。”
聽到他們將汙水潑給唐家,鳳璿璣就更加的氣憤,怒道:“死到臨頭了,還敢信口雌黃。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