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想了想,覺得有些道理,點點頭說道:“為了北疆,也不能殺鳳璿璣。”

明月鬆了一口氣,若是讓如意鬧到了南漠,隻怕她免不了要受一頓責罰。

如意氣勢洶洶,說道:“走,隨我去她那兒看看。我倒是要看看,鳳璿璣有多大的本事了。”

鳳璿璣這兒,是淩漠北特地讓人按照漢宮設計安排的。如意一看,就一肚子的火。

淩漠北對她如此上心,讓她心裏不痛快。

鳳璿璣的屋落冷清,她不喜歡人伺候,因此她的院落除了每日來打掃的宮人,便沒有別人了。

幾個人開心的高聲闊談,如意走進來,沒人發現。

鳳璿璣先看見了他,麵色一沉,眨了眨眼,道:“王妃。”

淩漠南和淩漠北同時回頭,看到如意都愣了。他們站了起來,鳳璿璣依舊自顧自的坐著,絲毫不在意她的感受。

淩漠北問道:“你怎麽來了?”

如意氣呼呼的說道:“我要是再不來,你就要被鳳璿璣那個狐狸精給勾走了。”

她一臉忿忿不平,鳳璿璣不屑的冷笑一聲,問道:“王妃的手好了?”

如意心裏一抖,鳳璿璣這是在警告她,剛才的痛她還記憶猶新,不想再試第二遍。但是想著淩漠北在這兒,她該是不敢亂來的。

如意這麽想著,壯起了膽子,說道:“鳳璿璣,大汗在這兒,你還敢口出狂言。”

鳳璿璣不屑的冷笑,突然起身,咻的一下到了如意的麵前,一把掐著她的脖子,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張了張嘴,從未見過如此好的輕功。

鳳璿璣的功夫全是瑛姑所教,加之後來瑛姑將幾十年的功夫全數傳授給她。她的功夫已經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淩漠南見狀不妙,攔住鳳璿璣,說道:“璿璣。”

鳳璿璣笑笑,鬆開手,道:“別擔心,我不會和王妃計較的。不過,王妃似乎總是沒有記性,這可怎麽是好!”

如意這時候,心裏有些發怵。她在害怕,怕鳳璿璣周身散發出來的這種氣場。

鳳璿璣仔細的看了看她,如意強裝鎮定,說道:“鳳璿璣,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怕你了。我告訴你,我若是出事,父汗不會放過你的。”

她依舊喋喋不休,鳳璿璣覺得呱噪,伸手封住了她的穴道。如意瞬間口不能言,渾身無法動彈。

淩漠北此時忍不住出聲說道:“璿璣,好了。如意不過孩子心性,你何必和她計較呢!”

鳳璿璣撇撇嘴,說道:“這次是漠北救你。如意,事不過三,若是再有一次,我必然要讓你多吃些苦頭的。”

她伸手解開如意的穴位,如意害怕的窩在淩漠北的懷裏哭泣著:“漠北,她欺負我。你要為我做主啊!”

鳳璿璣不願意和她廢話太多,隻要不瞎,都能看得出,誰在挑事兒。

“好了,還嫌鬧得不夠嗎?”

淩漠北厲聲嗬斥著,如意愣住了突然紅了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哭喊聲震天,淩漠北很是無奈,他和淩漠南好生勸著哄著,可是越是如此,如意哭的越傷心。明月在一旁也急了,卻誰也無法哄住她。

鳳璿璣隻覺得煩躁,一拍桌案,如意停了一會兒,看了看她。抽抽搭搭的。

鳳璿璣說道:“閉嘴。”

此時,他們倒是覺得鳳璿璣有些不近人情了。

如意被這麽一嚇,哭起來就更帶勁兒了。似乎一切都是鳳璿璣的錯,都是她害得,自己才會如此傷心難過。

越想越委屈,她哭的就更停不住了。

鳳璿璣恨恨的拍了一掌,大怒道:“還哭?”

如意被嚇得不敢說話,淩漠北指責道:“璿璣,你過分了。”

如意此時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趴在淩漠北的懷裏挑釁的看著她。

鳳璿璣翻了一個白眼,笑笑道:“如意,你別得意。你若是在喊哭,我就封住你的穴位,讓你幾天不能說話。”

“你敢?”如意此時底氣十足。

鳳璿璣冷笑,道:“那你倒可以試試看,看看我敢不敢。”

如意看向淩漠北,他沒有說話。如意撇撇嘴,乖乖的不在多言。

鳳璿璣靠近她,笑了笑,提醒道:“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用哭是最沒用的。女人的眼淚,最值錢,也一文不值。取決於,他愛不愛你。”

鳳璿璣在她耳邊低語,她看向鳳璿璣,鳳璿璣低聲說道:“我愛的人,不是淩漠北你不必擔心。但是你若是再這麽無理取鬧,隻怕他很快就會不是你的。”

如意半信半疑的看向鳳璿璣,問道:“此話當真?”

“我沒有必要騙你。”她的聲音很低,在如意聽來,卻很響亮。

她不愛淩漠北就好,不知道為什麽,在麵對鳳璿璣的時候,總有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自己。鳳璿璣的氣場,真的太強大了。

如意撇撇嘴,握著淩漠北的手,頓時又變得乖巧起來。他們都很詫異,鳳璿璣用了什麽辦法,讓如意這麽聽話的。

看了看屋外的日頭,鳳璿璣伸了一個懶腰,慵懶的說道:“行了,天色不早了,你們就回去吧!”

淩漠南見她真的累了,也鬧了一天了,是該歇歇了。

眾人退去,她又是孤家寡人,獨自坐在窗前,捂著自己的小腹,想要感受肚子裏那個小生命的存在。

回去的路上,如意一直抱怨著鳳璿璣的不好,淩漠北有些不痛快,隻道:“如意,璿璣不是你想的那麽不堪。”

“你還護著她。”如意有些憤憤不平,說道:“你看看她那副樣子,哪裏有一點兒大家閨秀的模樣。活脫脫的一個山野村婦。”

淩漠北被她的形容給逗笑了,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評價鳳璿璣。想想她今日發火的模樣,的確有些像。

將如意送回去,淩漠北折返。

鳳璿璣如今有了身子可不一樣,情緒不穩,容易動怒。也難怪今日她會和如意置氣了,淩漠北想了想,覺得好笑,無奈的搖搖頭。

鳳璿璣此時正在屋裏撫琴,聽見外頭有動靜,開門就看見了淩漠北。

他嬉笑著,鳳璿璣問道:“怎麽,今晚不用陪著她?不怕她在來我這兒胡鬧?”

淩漠北歎口氣,說道:“怕。隻是我更怕,我這一夜都未留宿,你卻突然有了身子,豈不是叫人起疑。”

鳳璿璣笑開了眼,將他請進屋子裏。

兩個人一整晚徹夜長談,有說有笑。

次日,就傳出淩漠北寵幸了鳳璿璣一事。如意氣的不行,生氣的罵道:“鳳璿璣這個賤人,還口口聲聲說不愛漠北。她這算什麽?”

明月提醒道:“王妃,我聽說這個鳳璿璣詭計多端。在鳳臨國的時候,就勾引蘇皇,鬧出了不少的幺蛾子。而且我還聽聞,她和漠南公子有染呢!”

“什麽?”如意不可置信的說道:“漠北對她這樣好,她竟然還敢和漠南哥眉來眼去。我真是沒有想到,她竟是這樣****的女人。”

明月心裏一狠,她早前受過胡士開的恩惠,對胡士開早已經傾心。誰料,鳳璿璣竟然害死了胡士開。將她的希望抹滅,她一定不能輕饒鳳璿璣。本想殺了她,在這時,她接到了張如玉的密信,要她鏟除鳳璿璣。並且給她出了一些計策。

現在看來,這些計策倒是真的有用。

明月紅了眼,她要讓鳳璿璣付出代價,她要鳳璿璣生不如死。

明月又說道:“不止呢!聽說南大王也被她讒言所迷惑,才會怒斬胡安達啊!”

如意很是詫異,說道:“不會的,我父汗才不是重女色的人。”

明月說道:“主子,不是咱們大王重女色,是這個妖女,她一定是使了手段。你想想,胡安達為我們北疆做了這麽多的事兒,北疆的百姓都感激他。可是這個妖女,她一來就害死了胡安達。真是人神共憤,其罪可誅。”

如意本對胡士開無感,但是明月這麽一說,她倒是聯想到一塊兒去了。

咬牙切齒的說道:“鳳璿璣這個賤人,是斷然不能留了。”

“王妃英明。”明月又說道:“不過這個鳳璿璣詭計多端善於蠱惑人心。而且大汗和公子都被她迷的團團轉,要是咱們故意與她為難,隻怕大汗會生氣啊!”

如意想了想,覺得有些道理,點點頭,說道:“也是這個道理,為了她和漠北不痛快,倒是沒有必要。”

明月笑笑,如意問道:“明月,你也是鳳臨國宮裏來的,你可有什麽故人還在宮裏?”

明月點點頭,說道:“自然是有的。”

“那就最好不過了,你想想辦法,讓你那宮裏的故人,弄些鳳璿璣的把柄來。我要親自戳穿她的真麵目。”如意帶著一股恨意。鳳璿璣讓她這麽難堪,還要和她搶淩漠北,她怎麽能夠如此就善罷甘休。

明月說道:“王妃就靜候佳音吧!奴婢一定會拚死為您尋找到鳳璿璣的把柄,要讓她露出真麵目。”

明月心裏冷哼道:“鳳璿璣,這一次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