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如玉的話,鳳臨月冷冷一笑,來了精神。

“噢,那咱們倒是可以和這個南漠公主好好的合作。隻要鳳璿璣一死,對我們而言,那可是天大的好處啊!”

張如玉扯起一抹笑,道:“姐姐,你就敬候佳音吧!隻要你能穩住皇上,不讓他出手,那鳳璿璣死在北漠,就指日可待了。”

二人一拍即合,相視一笑。

隻是,她們低估了淩氏兄弟對鳳璿璣的愛意。

北漠,鳳璿璣一夜未眠。次日一大早,如意就到她宮裏來耀武揚威。

鳳璿璣看著一身紅裝,英姿颯爽的如意,笑了笑,說道:“不知道公主一大早來訪,可有何事?”

“放肆。我如今是北漠王妃,你還敢叫我公主?”

如意一臉的不痛快,鳳璿璣冷冷一笑,說道:“不過是一個稱號罷了,王妃何必如此介懷?”

如意冷哼,看向鳳璿璣,又說道:“鳳璿璣,這不僅僅隻是一個稱號,還是一份尊重。”

鳳璿璣看向她,輕蔑一笑,道:“尊重?那算起來我可是你的母妃了,你對我的尊重呢!”

“你還好意思說?若不是你,汗王會死嗎?鳳璿璣,你就是一個掃把星。”

麵對如意的指控,鳳璿璣隻是莞爾一笑,扯起嘴角,說道:“可是,如果沒有我,你能夠嫁給漠北嗎?”

如意聽到她對淩漠北如此親昵的稱呼,心裏不爽。揚起巴掌,朝著鳳璿璣的臉上呼去。

鳳璿璣眼明手快,握著她的手,用力一使勁,如意手一軟,差點跪下去。

鳳璿璣看著她,低聲道:“如意公主,我念及你年紀尚淺,涉世未深,不和你計較。若是下次,你在如此,我想,我這個大汗王妃還是可以教訓你的吧!”

“鳳璿璣,你算什麽東西。你不過是一個棄婦,一個沒人要的賤婦罷了。你憑什麽在北漠耀武揚威?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這話一出,鳳璿璣冷冷一笑,將她拉起來,甩手就是一巴掌。

這下可把如意打蒙了,她不可置信的捂著臉,看著鳳璿璣道:“你敢打我?”

“為什麽不敢?”鳳璿璣一臉不屑。

如意張牙舞爪的朝著她撲過來,鳳璿璣又是幾個耳光,如意的臉腫了,無力的摔在地上。

一旁的丫鬟衝上來,想要幫忙。鳳璿璣一個掌風,將她打飛了出去。

如意有些害怕,恨恨的看向鳳璿璣,怒道:“你還敢打我的人?鳳璿璣你找死。”

她拿了刀,朝著鳳璿璣砍過來。鳳璿璣隻是一個側身,一手抓住如意的手腕,一個用力,將她的手卸了下來。

如意疼的在地上打滾,明月看著鳳璿璣,大怒道:“大膽,你竟敢打公主。”

“打都打了,你能如何。”

鳳璿璣一臉不屑,明月害怕的縮了縮腦袋。不敢造次。

鳳璿璣一把將她推開,蹲下身子,看著如意。

她冷冷的說道:“你記著,今日我不殺你,是因為你的父親是南大王。他救過我,所以我不會殺你。但是你也記住,你的身份在我這兒,什麽都不是。我不管你是王妃還是公主,對我來說,你隻是一個人罷了。”

如意眼裏含淚,鳳璿璣拉過她的手腕,將手接了回去。隻聽見一聲慘叫,她昏迷過去。

鳳璿璣一臉冷漠的看向明月,說道:“將你主子帶下去,好好看看。傷筋動骨一百天,這百天裏,勸她安分一些。”

“鳳璿璣,大王不會放過你的。”明月壯著膽子喊道。

鳳璿璣冷笑,說道:“那你就隻管去告狀,我就在這兒等著大王來了。”

她往椅子上一坐,慵懶的靠著。完全不顧明月的詫異,拿過書窩在椅子上。明月恨恨的跺跺腳,將如意扶起來,帶走了。

淩漠北聽說了鳳璿璣打了如意,很是詫異。這好好的,怎麽打起來了?

他看向明月,說道:“你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知本汗王。若敢有半句虛假,定斬不饒。”

明月跪下說道:“奴婢不敢撒謊。”

她知道淩漠北對鳳璿璣的喜愛,如果被淩漠北知道她在撒謊,她必然會死無全屍。而且,鳳璿璣那樣的脾氣,也不是什麽善茬。

明月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出來了,淩漠北冷哼,說道:“她自己惹是生非,你們這些做奴婢的,怎麽不攔著些。”

“大汗恕罪,公主那樣的性子,奴婢不敢攔啊!”

淩漠北也知道,如意自小被寵壞了。她是北疆唯一的一個公主,南大王一生未娶,這個女兒是從大漠裏帶出來的。他寶貝的緊,所以寵壞了。也就造就了如意霸道的性格,讓她養成了刁鑽的習慣。

“好了。你讓醫士給她好好瞧瞧,若是沒有大礙,就好好的養著。沒事兒,就不準去叨擾大王妃。”

明月道是,看著淩漠北不敢多言。

淩漠南也聽說如意一大早就去找了鳳璿璣鬧事,他擔心鳳璿璣會吃虧,匆匆的就趕了過去。

鳳璿璣慵懶的窩在椅子裏,見到淩漠南火急火燎的趕過來,懶懶的抬起頭,說道:“你來了?”

淩漠南見她安然無恙,說道:“你沒事兒吧?”

鳳璿璣眼含笑意,隻道:“你問錯人了。”

淩漠南笑笑,鬆了一口氣,看來鳳璿璣果然不一樣了。他依然記得,初次見麵時,她的窘迫。那時候的鳳璿璣可憐無助,他真的不想在看她那樣委屈。

可是知道鳳璿璣沒事,他莫名的有些安心。

淩漠南在她跟前坐下,鳳璿璣坐直了身子,給她倒了一杯水。

她笑笑,問道:“你這急匆匆的來,是怕我傷了她,還是怕她傷了我?”

“如意自小得寵,她是這北疆唯一的公主。性子也刁鑽,我擔心你會受傷害。”淩漠南說出心裏的肺腑之言。

鳳璿璣抿唇輕笑,說道:“鳳臨月那樣難纏的人我都不怕,何況是一個涉世未深,被保護的這樣好的如意。”

淩漠南拿起水,輕輕的抿了一口。

鳳璿璣又說道:“她性子不壞,所以我隻是給她一些適當的教訓。”

“該給。”淩漠南看向鳳璿璣,誠懇的說道:“璿璣,現在是在北漠。你不必有任何的顧慮,盡管放手去做。我會永遠在你的背後,做你的後盾。”

鳳璿璣揚起笑臉,隻道:“多謝!”

淩漠北得知這個消息,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見到淩漠南和她相談甚歡,笑笑說道:“在說什麽呢!這麽開心。”

“在說把你的王妃給打了,你這個汗王,會如何懲罰我這個大王妃呢!”

鳳璿璣有意拿淩漠北開玩笑,淩漠北笑笑,說道:“哪敢呐。”

淩漠北看著她,一臉笑意。確定她沒有受傷,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說道:“璿璣,如意刁蠻了些,你不要和她太過計較。”

鳳璿璣說道:“我隻當她是個孩子。”

三個人有說有笑,把剛才的不愉快通通都忘得幹幹淨淨。

如意醒來的時候,看見身邊隻有明月。

掃視了一圈,問道:“漠北呢!”

“大汗在大王妃那兒。”

盡管明月的聲音很低,在如意聽來猶如霹靂。她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眸,怒吼道:“你說什麽?鳳璿璣那個賤人傷了我,他竟然還去找她?”

明月低下頭,不敢回話。

如意突然想起了什麽,眉頭展開,笑笑問道:“他是不是幫我去問罪了?他是不是去找鳳璿璣算賬了?”

如意激動的說道,明月跪下說道:“王妃,大汗是去大王妃那兒用膳。聽說,漠南公子也在。”

如意怒不可支,渾身都顫抖著,突然發了瘋一般的大喊著:“啊,賤人。鳳璿璣那個賤人,她憑什麽?她不過是一個棄婦罷了,憑什麽得到漠北的寵愛?漠北是我的,是我的。”

她發了瘋一樣的將一屋子的東西全部掃落,雙眼猩紅,頭發散亂。

明月有些害怕,說道:“王妃,你別這樣啊!”

如意紅了眼,跪在地上哭泣起來。

她哽咽的說道:“漠北是我的,誰也別想和我搶。”

明月無奈的將她抱在懷裏,安撫著:“王妃,別這樣。”

“殺了她,我要殺了她。”如意雙眼猩紅,吼道:“鳳璿璣這個賤人,我和她勢不兩立。”

如意突然起身,說道:“我要回南漠,我要去找父汗。我要告鳳璿璣一狀。”

明月勸道:“王妃,這件事情是咱們有錯在先。若是讓南王知道,隻怕咱們非但討不到什麽好處,還要被說教一番啊!”

“父汗那樣疼我,他不會舍得說我的。”如意紅了眼。

明月提醒著:“可是這個鳳璿璣,她的身份不一般啊!”

如意不屑的說道:“有什麽不一般的,不過是一個棄婦罷了。就算她死了,我想蘇孟焱也不會因為她,而對我們大動幹戈吧!”

明月又說道:“王妃,她可是蘇孟焱的皇後啊!若是她出事了,隻怕會引起兩國的爭端啊!就算蘇孟焱不愛她,未必不會拿她作為借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