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 花船上觀光遊玩的百姓們都被送上了岸,碩大的花船頓時變得空空****。
待所有人都下船後,沈三川已經開始有些犯困, 他打了個哈欠,望了眼三樓的房間,有些無奈得對陸臨澤說道:“我們找個地方對付一晚?”
“方才經過艙內戲台, 看到那邊有專門看戲的廂房, 裏麵還有床榻, 不如我們今晚睡那?”
“啊, 太好了,我本來還以為要睡地上的,想不到還能有張床。”沈三川揉了揉困頓不堪的眼睛,拉著陸臨澤的手就往船艙裏走。
兩人來到廂房後,沈三川習慣性就睡到了內床,並且秒睡!
本還有些期待可以跟師兄親親貼貼的某人有些疑惑:師兄今日這麽累的嗎?
其實沈三川並不是真的要睡,而是拜托係統讓他回了內景庭院,但隻是意識過來, 身體跟陷入深眠一樣。
他剛一進內景庭院, 一道三花身影就瞬間撲上來將他卷翻在地上:“嗷,小甜甜你還知道回來看我,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沈三川費力得把黏在自己身上的三花貓薄雪給扯開:“怎麽你也在這?”
“嗷,你還說,要不是你養的那隻死兔子……”淺墨整理
薄雪剛要開始哭訴, 身後就傳來了某兔兔的聲音:“主人,你終於回來拉, 兔兔想死你啦!”
隨著搖擺兔的聲音, 他一腚撞開了沈三川手裏的薄雪, 接著一臉賣萌表情,認真得看著沈三川。
沈三川:“……”
算了,他有正經事要辦,還是別管這兩隻奇奇怪怪的生物了。
“白帝陛下呢?”
搖擺兔:“之前他都會陪我們一起玩,還用蛇骨給我們做滑滑梯,但是最近天氣冷了,他好像就開始犯懶了,整天都在睡覺,也不出來玩了!”
額……說起來白帝真身好像是條大白蟒,難道是傳說中的冬眠?
“那我現在要是去找他,會不會打擾他休息?”
“不會呀,陛下可溫柔拉,才不會凶凶!雖然整天都在睡覺,但是兔兔去找他的時候,他都會跟兔兔說話!兔兔帶主人你去找他!”
話落,搖擺兔就拽著沈三川去往白帝冬眠的地方。
等沈三川來到白骨大蛇的麵前,才發現原本跟山巒一般大的白帝已經縮小成了一條小白骨蛇,繞在庭院裏的假山上仿佛一件精致的裝飾一般。
“陛下……”他小心翼翼喊了一聲。
聽到呼喚的白帝微微睜開紅寶石般的蛇目,豎瞳宛如血月彎刃,環伺四方。
“你來了。”他慵懶得抬起頭看著沈三川,蛇尾還甩向一旁,“有事求我?”
“還真是瞞不住陛下……”沈三川抬起頭看著假山上的蛇骨,“其實我有兩件事想拜托陛下,不過按照規定,應該先幫陛下找到人才行對吧?”
白帝幽幽道:“你想拜托我什麽事,先說來聽聽。”
老實說麵對白帝會不自覺得緊張,好像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他的蛇目之下。沈三川先輕噓了一口氣安慰自己,接著開口說道:“第一個事,我想請陛下幫忙,解了我師尊身上的纏情絲……”
白帝看了沈三川一會兒,緩緩說道:“這件事我應該幫不了你,纏情絲無藥可解……”
雖然早就想過會有這樣的結果,但沈三川還是挺不甘心:“您可是最最最強的典藏版SSR,難道真的一丁點辦法都沒有嗎?”
白帝說道:“我告訴過你,即便我再強,身處這個世界就無法破壞這個世界的規則。”
“如果你硬要我幫忙解開你師尊身上的纏情絲,要麽我幫你殺了荒汐?”
沈三川急忙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白帝無所謂道:“既然如此,那不如再說說第二件事。”
沈三川無奈得歎了一口氣,還是幫不了師尊,但隻要他和師弟都不放棄,一定可以找到方法的!
“……第二件事,我想留在這個世界,不想回現實世界,這個,有辦法嗎?”他問得很小心,就怕白帝又脫口而出說辦不到。
“我知道有個人或許可以幫你。”白帝看著沈三川,“不過,你需要先完成我的任務,幫我找到我要找的人。”
沈三川聞言先是有些激動,接著卻是焦慮道:“可陛下你連對方的名字都不曾告訴我,讓我怎麽找到他呢?”
“之前我不是就提示過你,有捷徑嗎。”
“捷徑?”
沈三川想不起來這個捷徑是什麽了,一臉不明所以得表情看著白帝。
白帝:“你跟他,到哪一步了?”
“哪一步?”沈三川眉頭糾起來,“什麽哪一步,跟誰的……”
然後他像是突然想明白什麽,瞬間臉紅!!!
臥槽他想起來所謂的捷徑是什麽了,就是跟師弟發生關係!!!
沈三川尷尬得問道:“一、一定要跟師弟那什麽才能找到你要找的人嗎?”
白帝點了點頭:“最快,最直接。”
“可是,師弟說過要結契之後才……”
白帝懶洋洋回道:“沒關係的,反正我也不急,正好讓他多玩玩。”
可是我急啊,萬一結契之後直接算ending了,我是不是就立馬被迫回到現實世界了?也不知道這書有沒有番外讓我多留存一會兒?
【係統:沒有番外哦,宿主你懂的,原書是BE】
沈三川緊張道:“那我跟師弟結契之後,是不是會算作HE,然後就直接結束一切回到現實?”
【係統:這我說不上來,畢竟原書裏你們壓根沒有結契這一情節,提都沒提過】
沈三川:“……”
【係統:不過這個想法也蠻有可能的】
……
隔了好一會,沈三川盤腿坐在地上,滿臉通紅得問道:“所以說,男人跟男人究竟該怎麽做?”
白帝:“……”
【係統:……】
“誰教我一下,我今晚就去把師弟給辦了!”
白帝頓了頓:“……你認真的嗎?”
【係統(驚恐狀):宿主,事到如今,你還覺得自己是攻方???】
沈三川皺眉:“什麽意思?”
【係統:意思就是你不需要知道怎麽做,尊上會幫你!!!你隻需要享受就行啊!!!】
“可是我師弟並不想做啊!所以還是我主動吧……”
【係統:這這這……雖然,但是……額,等我捋一捋,你這太讓我震撼了】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先讓我回去吧,說不定到關鍵時刻我自己就領悟了。”
【係統:啊?尊上好像抱著你睡著了,你要偷襲他嗎】
沈三川一臉誠懇:“沒關係的,我會對他負責的。”
【係統:……】
好像哪裏不對,但係統說不上來……
……
陸臨澤像往常一樣,攬著沈三川睡得正香,忽然感覺到有人正在解自己衣服,他瞬間睜開了眼睛!
“師兄?”
“嗯……我吵醒你了?”
陸臨澤看著沈三川正解著自己衣服的手,一臉困惑:“你怎麽突然醒了?……為什麽解我衣服?”
沈三川還有些不好意思,腦子和嘴都有些瓢:“就……有點熱……”
“有點熱的話,也不用解我的衣服吧?”
這是個什麽邏輯?師兄到底在想些什麽?
陸臨澤想要坐起身,卻被沈三川一把按了下去,他有些驚訝得看著師兄:“師兄你?”
“好吧,我就直說了,我不想等到結契之後了,現在就準備要了你!”
陸臨澤有些轉不過彎來了:“你……在說什麽?”
沈三川臉漲紅開來:“大家都是第一次,你多擔待一些,不舒服的話跟我說……但是我其實也不知道怎麽才能讓你舒服……”
陸臨澤:???
我該不是在做夢吧,師兄是要跟我發生那種關係?
是夢吧?絕對是在做夢吧?!
眼見沈三川開始繼續解自己的衣服,陸臨澤終於忍不住按住他的手:“師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怎麽突然……還是說,我們在夢境裏?”
“不是夢境,但是我等不及了。”
“等不及,為什麽?”陸臨澤回憶了一下,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師兄也沒喝酒,也沒被下藥……但是他再這樣下去,氣氛可就越來越不對勁了!
“哪有這麽多為什麽……”沈三川掙脫開自己的手,“你就說,你要不要?”
“不要。”陸臨澤終於坐起身,“我說過要等到結契之後,現在名不正言不順,會委屈你的。”
“你!你對我做了那麽多奇奇怪怪的事,現在居然會擔心名不正言不順?!”
他這話一說完,連帶著陸臨澤也開始臉紅,他撇過臉不敢正視對方:“那些事不一樣……再說之前也是為了幫師兄你解侯鹿酒……”
“之前在風月關是為了幫我解酒,那昨日在崇逢別院又是為了什麽?”
“……”
見陸臨澤不說話,沈三川低頭親下去,但隻親了一口,就被陸臨澤反轉身體一下壓在下麵,陸臨澤喘著粗氣,看著沈三川的眼神漸漸變深黯起來:“師兄,這樣很容易出事的。”
“我就是想要出事。”
沒時間了,真要等結契之後,可能大家連說再見的機會都沒有他就被遣送回去了。
不論如何他一定要留下來!哪怕強迫對方……
既然師弟不讓,他開始解自己的衣服,可衣服剛變得鬆垮,他的手就被黑色的棘影一下纏住,死死綁了起來無法再動彈。
緊接著渾身都被棘影綁了起來。
“師兄你冷靜一些!先前都怪我不好,我……我出去睡……”
眼見陸臨澤要落荒而逃,沈三川決定拚死一搏,使出了激將法大喊道:“陸臨澤,你是不是不行?!”
陸臨澤的腳步果不其然被這句話狠狠絆住。
他回頭,眉頭第一次皺那麽緊:“你說我不行?”
沈三川身上的棘影突然開始遊走起來,不但扒拉起他的衣服,還專挑一些重點部位鑽……
陸臨澤走了回來,邊扯著自己的衣服,邊居高臨下看著沈三川說道:“今夜就算師兄你哭著喊著再求我饒你,我也不會停下來了!”
“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過分!”
沈三川咽了下口水,那個……他剛剛好像喊了些了不得的話,成功激怒師弟了?
【係統(捂臉):宿主,這下你慘了拉】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他們第一次吵架了,好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