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真的累!”

張緣躺在地上,大口喘息。

緊繃的神經,似斷弦崩裂。

疲憊感,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汗滴如雨而下,浸濕衣袍。

跟一個男人鏖戰了一天一夜,不僅僅讓他肉身疲憊,更多是心累。

“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上一次這樣,還是在福地的竹房中,和刑師姐那次的戰鬥。”

不得不說,淵龍真是位勁敵。

速度與力量,不弱於他。

防禦更是比他更勝一籌。

戰鬥經驗,也極其豐富。

但說到底,戰鬥還得靠靈力。

“一個靈相境,能有多少靈力?”

“五千玄石,還是一萬玄石?”

“跟我比靈力,不知死活!”

張緣不禁得意一笑。

靠著化靈空間的玄石儲備,以及那比消耗還快的吸收速度。

終於,把淵龍給徹底磨死。

論持久,還得是他張緣。

“不過,經此一戰還是消耗了我近萬的玄石,恢複傷勢太耗了。”

“和真正的靈相境相比,我還是差了一些,還需要繼續努力。”

張緣心中下定決心。

回到宗門之後,不把其中一門功法煉至六層,絕不踏出宗門半步。

不!應該是兩門。

星辰體和混元聖體,都要突破。

一個增強力量,一個增強速度。

這兩個在這次的戰鬥中,都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缺一不可。

缺少一個,他都難以磨死淵龍。

“真的贏了!”

“你真的贏了!”

這時,遠處的焰靈兒終於趕來。

看著地上的張緣,還有頭身分離的屍體,臉上隻剩下目瞪口呆。

震驚的程度,不亞於剛出生的小乳豬,拱死了一頭成年健壯的老虎。

而且,還是正麵硬剛。

打到一半的時候,焰靈兒就有預感張緣會贏,可那終究是預感而已。

真正贏的那一刻,她心中的震驚,還是忍不住從眼眶溢出。

焰靈兒看著張緣,眼眸閃爍亮光。

心中疑惑,不禁脫口而出:

“你是怎麽做到的?”

這不明知故問?

當然是用靈力耗死他的

張緣懶得說話,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同時緩緩抬起一隻手。

焰靈兒二話不說,啃了上去。

櫻桃小嘴,輕輕吸吮起來。

“你幹嘛?”

“我讓你搭把手,抬我起來。”

張緣皺眉看著她。

“我當然知道。”

“我就想試試,你是不是玄石做的,怎麽會有如此充沛的靈力。”

焰靈兒嘴角含糊不清。

張緣一臉無語,仿若看到了智障。

人怎麽可能是玄石做的?

人大小的玄石,能值幾塊玄石,他的化靈空間,可是能藏三十萬。

“對!我玄石成精的。”

“吸一口五百玄石。”

張緣趁機,提出口水清除費用。

焰靈兒二話不說,交出了一千。

可吸了兩口,卻沒有感覺靈力。

“奇怪,怎麽一點都沒有?”

“難道皮膚並不能吸出來?”

焰靈兒抬起頭,目光看向張緣的嘴。

“這個就貴了。”

“這個得五千。”

這可是張緣的清白。

清白要價當然要貴。

“啐!誰要親你。”

“別不要臉了,我還不樂意呢。”

焰靈兒臉色一紅,剜了張緣一眼。

旋即,拉住對方的手。

轉過身,將他背了起來。

張緣剛想說自己可以走路,但想了想,還是選擇了閉上嘴。

趴在焰靈兒身上,怪舒服的。

軟軟的,和棉花糖一樣。

仿佛把他的身體黏住,讓他懶得起來,連頭都枕在那白玉香肩上。

疲憊的心,得到了處置。

張緣的語調,都變得慵懶:

“還是師姐好呀!”

“關鍵時刻,如此可靠。”

嗯,真的很可靠!

耳邊傳來炙熱的呼吸,把焰靈兒的精巧耳朵染上了高溫,變得滾燙起來。

喉嚨因為說話而變得的震動,連接到她的肩上,讓她不禁一震。

焰靈兒感覺,心跳得厲害。

她突然有些後悔,剛才太過於心急,把張緣給背在後背上了。

弄得她,慌亂不已。

不過這也沒辦法,也讓張緣戰鬥了一天一夜,已經累得無法動彈。

為了避免被察覺異樣,焰靈兒趕緊轉移話題,開口說道:

“對了,儲物袋還沒收。”

“要不要,去收儲物袋?”

聞言,張緣眼睛不由一亮。

對呀!之前隻想著戰鬥,還有幾具屍體的儲物袋,都沒收上來呢。

和淵龍鏖戰一天,周圍一片狼藉。

也不知道,之前那三個牧元教弟子的儲物袋,跑到哪裏去了。

“快!快帶我找找!”

“駕!”

剛想出發去找儲物袋的焰靈兒,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她的臉色,變得不善:

“你剛才說什麽?”

張緣眨了眨眼,嚐試交流:

“哞?”

不善的臉色,快要發黑。

“你再出言不遜,我就把你丟在這,讓你在這裏和蚊子睡。”

她瞪著眼前的空氣,仿佛能傳遞到後腦勺,瞪住張緣。

“師姐,我錯了。”

“師姐,你最可靠了。”

張緣發起了投降,並開始討好。

“不用說那麽多,肉麻!”

“閉上你的嘴就行!”

焰靈兒冷哼一聲。

差點忘了,這是賤人來著。

就不能給他好臉色看。

她繃著臉,帶著張緣去找儲物袋。

見狀,張緣也鬆了口氣。

‘剛才這妮子,心跳得好厲害。’

‘還好,被及時打斷了。’

‘這要是談情了,那該多傷玄石。’

張緣就算再不要臉,也不好意思一邊談情,一邊還去忽悠玄石和武技。

現在,先把武技拿到手。

之後,再慢慢榨幹玄石。

至於剩下的,以後再說。

“對了,王道師兄呢?”

張緣趴在肩膀上,詢問道。

“我讓他先出去了。”

“他身受重傷,留在這也沒用。”

焰靈兒邊走路,邊開口說道。

張緣點點頭,倒是讚同。

以對方的實力,就算不受重傷,留下來也幾乎沒什麽用處。

還不如,出去等結果。

不過,既然這樣......

張緣眼睛一亮,趴在焰靈兒的背後,拿出幾個放置在腰間的儲物袋。

旋即,把這些儲物袋中的一部分玄石,往自己的儲物袋裏麵倒。

“等下出去,別亂說哈。”

“咱們可是親師姐弟。”

張緣對著焰靈兒說道。

“誰要和你沆瀣一氣。”

焰靈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和這賤人在一起,簡直是在挑戰她的良知,讓她恨不得把這賤人手刃了。

不過,誰讓他們是師姐弟。

焰靈兒心裏輕哼一聲,沒眼看張緣的行為,開始專注尋找儲物袋。

不多時,終於全部找到。

“走吧,該出去了。”

馱著張緣,焰靈兒向著洞天秘境的出入口走去,離開洞天秘境。

兩人剛從洞天秘境走出,還沒徹底緩過神,便感覺一陣勁風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