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王琳真的被利用了還全然不知,以為為唐家做了這麽多,唐漠一定會娶她,所以,她迫不及待的離開陸家,去投奔唐家,可她不知道,唐漠是個男人,還是個好色的老男人,他整天泡在年輕的女人堆裏,對王琳這種年紀的女人,早已經嫌棄,不感興趣了,她還傻傻不自知。”
“……”
“陸總,據我所知,唐漠喜歡上了一個夜總會的坐台小姐,二十出頭,而且,那個小姐還懷孕了,他高興的不行,買了間別墅,把她養了起來,想讓她把孩子生下來。”
“還有這回事。”陸之沇嘲諷的笑了笑。
“這唐漠的心思不在唐氏上,他之所以利用王琳,大概也是唐均然的意思,誰叫這個女人傻呢。”
所以說,王琳想嫁進唐家的美夢算是破滅了,也好,讓他們先狗咬狗,咬一陣子吧。
“陸總,您要不要回去主持大局啊。”
陸之沇一支煙吸畢,按滅了煙蒂,起了身“天亞這幾年早已經已經被掏空,破產是早晚的事情,除了唐氏在盯著這塊腐肉,孫氏,還有南城的喬氏,都在盯著,早已經四分五裂。”
“……”王特助認真的點頭。
“這點腐肉,對天齊來說,毫無價值,他們願意當禿鷲,隨他們的便,我們隻管做好我們的海東青就夠了。”
“可是,天亞一些陸氏的員老怨聲載道,頗有微詞,找不到大爺,直嚷著要來找您。”
“當初,他們自己站的隊,自已種的因,就得吃自己結的果,怨不得別人,我天齊又不是難民收容站。”
王特助覺得陸之沇說的太有道理了,不虧是他的陸總。
“那……陸總,您要回去看看嗎?”
“你沒看到我在做正經事。”
正經事,王特助一臉懵逼的眨了眨眼,什麽正經事?
“你回去吧,這事,暫時不要讓爺爺知道,如果天亞的人來鬧事,隻管報警好了。”
“陸總……”王特助一臉的為難“……我覺得您還是回去一趟吧。”
“那你來幫我追女朋友?”他冷眼著他,一副看大傻子的表情。
“我哪有那個本事,陸總,我是覺得……”
“行了,”他抬了抬手指,製止了王特助接下來的話“對了,你下次來給我帶一本食譜。”
“食譜?您要學做飯嗎?”
“不可以嗎?”
王特助的額角顫了顫,他敢說不可以嗎,可是這尊貴的陸四爺哪裏會做什麽飯啊,就算給他一個食譜,他估計也做不出來吧,“陸總,要不我給您雇個特級廚師吧?要不把蔡姐叫來也行,您會做什麽飯啊。”
“我怎麽就不會做飯了,王戰,你是不是……”
“不是,不是,陸總我錯了,明天,我就給您帶一本,最全最全的食譜,我相信以您的聰明才智,那做一套滿漢全席也是分分鍾的事。”
媽蛋的,這彩虹屁拍的他都出汗了,自保真的很重要啊。
“行了,你回去吧。”
“好的,陸總。”
王戰屁顛的離開了,天也漸漸暗了下去,他從平房裏出了門,剛好看到葉知暖牽著小家夥的手,蹦蹦跳跳的往家走,
兩母子不知道在說什麽,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他依舊站在自己租住的平房前,他知道,他們回家的必經之路就是這裏,所以,無論她願不願看到他,都要從這裏過的,
“陸叔叔,又看到你了哦。”小家夥毫無芥蒂的衝陸之沇打招呼,
葉知暖隻是抿著唇瓣,神情冷漠,淡然。
“放學了。”
“是啊,陸叔叔,你要不要來我們家吃飯啊。”
“烊烊,怎麽能隨便邀請別人來我們家呢。”葉知暖的臉沉了下去,小烊烊發現媽媽有些生氣了,有些抱歉的看著陸之沇“陸叔叔,得我媽媽同意。”
陸之沇不介意的笑了笑“沒關係,你們吃就好了,改天,我再去。”
“陸叔叔,明天是周六,你能陪我去騎平衡車嗎?”
“烊烊,明天媽媽陪你去。”她握著他的手,快步往自己家走去,小家夥撅著小嘴,回頭看著陸之沇,又看向自己的媽媽“媽媽,你會嗎?”
“媽媽不會,但可以學啊。”
“可是……”
“好了,回家。”
母子兩人很快消失在了他的視線範圍內,男人唇緊抿了一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他總得找機會跟她說上幾句話吧,哪怕一句話也行啊。
小孩子不懂大人之間的事情,自然也不會想的太複雜,吃過飯後,小家夥就睡了。
葉知暖看了一會書,就把手機開了,各大網站推送的新聞,一條接著一條的在屏幕上跳了出來,
引起她注意的,天亞破產的消息。
天亞破產了?她有些愕然,天亞當初和天齊是一樣的,算是比較大的公司,就算這些年,沒有再發展,也不至於到了破產的地步,
她順著新聞往下看,一張插圖,上麵有唐均然。
唐氏?唐氏收購了天亞?
陸邵遠也婚變了?
信息量很大,
葉知暖驀的想到了一個人,王琳。
當年王琳嫁給吳莽,不久,他的公司就破產了,被唐氏收購了,後來他做了牢,
而這次,是天亞,也就是說……
葉知暖的腦子裏跳出一個不怎麽好的猜測,這次天亞的破產,會不會也是王琳夥同唐家裏應外合,整垮了天齊。
她無法去驗證這個事情的真偽,她隻是猜想。
她關上手機,輕輕的放到一旁,雖然天亞的事情與她無關,但她的心裏還是有些遺憾,畢竟這天亞也是爺爺赤手空拳打下來的江山,
商場如戰場,瞬息萬變,也不是她這種平庸之輩可以置喙的。
隔天的一大早,葉知暖剛剛給小家夥穿上衣服,門鈴就響了起來。
小家夥很興奮,以為是陸之沇“是不是陸叔叔來了。”
“別動,先把衣服穿好。”女人沒有理會門鈴聲,給小家夥穿好的鞋,他急慌慌的跑到了院子裏“烊烊,慢點你。”
院子裏的門被打開,站在烊烊麵前的是一個他很熟悉的男人,但不是陸之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