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剛才男人站的地方,又掃了一眼,他依然站在那裏,目光怔忡,臉色清冷。

她不理他,他就她走哪,他跟哪,一連幾天,校長真的就把警察叫來,把他抓走了,

第一次被抓進警局,麵對民警的盤問,他隻是淡淡的說了句“我們兩口子鬧別扭。”

“鬧別扭?人家小姑娘說,根本就不認得你。”這種鬼理由,他們聽的多了去了。

他眉眼冷淡,眼皮慵懶的掀起,毫不避諱警察的目光“鬧別扭,她自然不會說認得我了。”

“別整這沒用的,我就問你,你什麽目的?”

“我說了,我們兩口子鬧別扭,我到學校就是想看看她。”

警察也怒了,他們還沒見過如此囂張的嫌疑人“我警告你,別跟我耍花樣,我完全可以用擾亂治安罪,把你抓起來。”

男人冷冷一笑,唇角勾起一抹淒涼的無奈“我說的是事實。”

“那小姑娘,是這村裏的老師,你又不是村子裏的人,是你追求無果,繼而騷擾她人吧。”

“警察同誌,這話可不能亂講,我們真的是兩口子。”

“兩口子?真的是兩口子,就麻煩出示一下你們的結婚證。”警察好整以暇的看著陸之沇,他猜他一定是拿不出來的。

陸之沇當然拿不出結婚證,離婚證,他倒可以拿出來,但,這事,他也沒打算承認。

他無語的歎了口氣,輕輕搖頭“許白,你認得吧?”

聽到許白的名字,麵前的小警察有些錯愕,這是市警察局的局長,他的頂頭,頂頭,頂頭上司啊。

“你,你認得許局。”

“不光認得,關係還不錯。”他挑了挑眉梢。

“你,你什麽意思。”

“我沒什麽意思,你可以打電話給許白,問問他,我是什麽人。”

小警察確是有點懵了,他一個小小的轄區警察,怎麽會有局長的電話。

陸之沇似乎也看出來了,他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找出許白的手機號,撥了過去,而後遞給了小警察,“嗯~”

電話被接通,電話那邊傳來了恭恭敬敬的聲音“陸總。”

陸總,小警察的心咯噔一下,連局長都這麽畢恭畢敬,難不成,麵前這個男人是個大人物,他戰戰兢兢的接起電話“許局,我是衛石轄區的民警,羅逸成,這個手機的主人,說認得您,您認識他嗎?”

“什麽?你把他抓起來了?”

“不,也不算是抓,是例行問話。”

“胡鬧,你把手機給陸總,我親自跟他說。”

“是,許局。”小警察看了陸之沇一眼,就把手機遞還給了他。

陸之沇接過手機,“許局長。”

“陸總,您怎麽跑衛石去了,他們沒為難您吧。”

“為難倒沒有,不過,這不讓回去啊。”

“抱歉,抱歉,誤會誤會,他們指定是不認得您啊,您別生氣,麻煩您把手機給羅逸成,我跟他說一下。”

陸之沇衝小民警挑了挑眉,把手機又遞給了他,

小民警額頭上都是細細密密的汗珠“許,許局。”

“小羅啊,你麵前的這位呢,是咱們華城的陸之沇,陸總,不是什麽壞人,趕緊把他放了,別再為難他了。”

“可是許局,他最近老在北 閑逛,真的不是……”

“陸之沇,陸之沇你知道是誰嗎?他到那裏,指不定是在考察什麽項目,這樣,你就把人家抓了,胡鬧,趕緊把人放了。”

小警察癟了一下嘴角“是,許局。”

“好好的跟他道個歉,知道嗎?”

“是……”

掛掉電話,小民警又盯著陸之沇看了一會,這才把手機還給他,

陸之沇掀起眼皮,掃了他一眼“現在,明白了?”

“您姓陸?叫陸之沇?”

“沒錯。”

“華城的陸之沇?”

“是我。”

天哪,真的是華城的陸之沇?關於這個人,他倒有所耳聞,華城最大的公司的總裁,他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小村子呢,難不成,他說的是真的,那個小姑娘是他的太太?

這有錢人家吵架都這麽清奇嗎?

“陸總,不好意思,是誤會,誤會。”

他趕緊打開了審問椅,放出了陸之沇,陸之沇不以為然的拍了拍小民警的肩頭“好說。”

從警察局裏出來,他回到了租住的小平房,

門口停著他的豪車,王特助恭敬的站在車旁,在等他。

“你怎麽來了?”

“陸總,您總算回來了。”

“有事嗎?”

陸之沇打開大門,走了進去,王特助也跟在他身後一起進了這個小院“陸總,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他問。

“大爺家的天亞,宣布破產了,股權被唐氏收購了。”

陸之沇好看的眉心微微一蹙,被唐家收購了?他冷冷一笑,唐家還真的是本事,靠著王琳一個女人,害吳莽破了產,現在連陸氏的天亞也拿到手了,厲害,他都想為他豎個大拇指了。

“什麽時候的事?”

王特助吞了口唾沫“今天上午的事情,子昂小少爺為了這事,也去了天亞,聽說大爺受了刺激,閉門謝客了。”

陸之沇冷冷一哼“他還好意思當縮頭烏龜,爺爺打下的江山,他就這麽拱手讓人了,還有臉了。”

“大爺這兩年的心思也不在公司上麵,唐漠和王琳裏應外合,要弄垮天亞,想來也沒那麽難。”

“唐家的胃口太大了。”男人坐到了竹椅上,燃了支煙,灰白的煙霧嫋嫋升起,把他籠罩其中,看不清他的眉眼。

“唐均然一心想整垮陸氏,為他媽報仇,這次,也算是心想事成了一半。”

男人吸了口煙,輕輕的吐了出來,“爺爺知道這事了嗎?”

“還沒敢跟老太爺說呢。”

“那王琳呢?”

“王琳那個女人,前幾天就提出了要跟大爺離婚,我聽說,她已經搬出了大爺的房子。”

陸之沇唇角冷冷勾著,“她想全身而退,沒那麽容易。”

“這個王琳真的被利用了還全然不知,以為為唐家做了這麽多,唐漠一定會娶她,所以,她迫不及待的離開陸家,去投奔唐家,可她不知道,唐漠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