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麽一說話就是咄咄的逼問,她到底欠他什麽呀,喜歡過他,就欠他的嗎?

“我為什麽要記恨你?我們之間既不是戀人,也不是朋友,更談不上有多熟悉,充其量就是做過一段時間的同事,你也不過曾是我的上司而已,我對你無情也無感,我為什麽要記恨你?”

男人扯了一下唇角,有一抹無法言語的意味在裏頭“無情也無感。”

“如果陸總沒什麽事,就請回吧。”

她真是搞不懂這種男人,搞不懂的男人,還是敬而遠之為妙。

他不理會她的逐客之意,而是抬眸看著她“今天你生日?”

“……?”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錦盒,隻是這盒子看起來過於高檔,讓她本能的想拒絕這裏麵的東西,

他把盒子放到她的麵前“給你的生日禮物。”

她掀起長長的睫毛,望向他,“為什麽送我生日禮物?”

“你也說了,我們同事一場,送個生日禮物不過分吧,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他遞給了她一個眼神,可她並不想去打這個看起來就很昂貴的首飾盒。

“不必了,這個太貴重,你還是收回去吧。”

“我特意為你挑的。”

她不解的望進他的眸底“為什麽要特意為我挑?”

男人挑了挑眉梢,唇角勾起一抹可有可無的弧度“你在想什麽?”

“我並不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到了可以送這麽貴重的東西的地步。”

男人起了身,轉過茶幾,坐到了徐小繪的身側,她警惕的把身子往外挪了挪“我以為,你會很高興。”

女孩的眸子微微眯起,帶著警惕,她實在不懂他到底是什麽意思“我為什麽要高興?”

“過生日的時候,收到生日禮物不應該高興嗎?還是說,你隻喜歡這種廉價的玫瑰花。”男人不屑的勾唇笑了笑。

嘲諷她可以,但嘲諷別人送她的禮物,這讓她很生氣。

“陸總錯了,禮物不分貴重還是廉價,要分人,有的人送的禮物很廉價,但就是喜歡。”

“喜歡?”男人伸手把玫瑰花拿起來,低頭嗅了嗅“你在告訴我,你喜歡這種噴了廉價香水的廉價玫瑰花?”

“在陸總眼裏或許很廉價,但在我眼裏,很珍貴。”

她從他的手裏拿過玫瑰花,起身找了一個花瓶,花束很大,足以可以插滿兩個不算小的花瓶。

男人的眸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你在跟我秀恩愛?”

“我沒有跟陸總秀什麽恩愛,實話實說而已。”

“可是,在我看來,這也不算什麽實話。”

女孩不懂,抬眸望向他“什麽意思?”

“不是收到自己喜歡的人送的禮物才珍貴嗎?那個男人顯然達不到你喜歡的程度。”

她不同意他的說法“你怎麽知道我不喜歡他?”

“如果喜歡他,你在餐廳裏,就答應他的求婚了。”

徐小繪好看眸子緊縮了一下,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這個淡然從容的男人“你……你怎麽知道的?”

“碰巧,我也在那裏用餐。”

徐小繪似是被看穿了心事,長長的睫毛微微翕動了幾下“你,我……我不答應他,是因為,我現在根本沒想結婚,等我想結婚了,我自然會答應他的求婚。”

男人邁步走到女人的身後,高大的身子微微彎下,把唇遞到她的耳邊“那如果求婚的人是我,你會答應嗎?”

她驀的回頭,因為過於訝然,他又離她那麽近,一不小心,她的唇就貼上了男人的唇,她如受了驚嚇一般,想趕緊離開,

他卻緊緊的握住她的腰,按住她的小腦袋, 的吻住了她的唇。

什麽情況?

女孩的眸子驀的睜大,不對,他們是在做什麽?

她後知後覺的想推開男人,

可是他緊緊的握住了她的腰,拚命的索取,

他很輕鬆的就撬開了她的唇,與她糾纏在了一起,

任由她掙紮,捶打,都無濟與世。

她本就是個柔弱的女子,

與他的力氣涇渭分明,

她哪裏是他的對手,

無法掙脫,隻好任由他吻著,

不知道吻了多久,他才不舍的緩緩的離開了她的唇,“抱歉。”

他的聲音啞啞的,可他為什麽要跟她說抱歉?因為強吻她抱歉,還是因為什麽?

徐小繪不懂這兩個字是什麽意思?

她剛要開口問,男人又開了口“我隻是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又是什麽意思?

他應該要解釋一下吧,他為什麽要吻她,為什麽要抱歉,為什麽會情不自禁。

“陸,琰,你……我們……”

“是,我們接吻了。”

徐小繪的臉紅透了,她們剛才是接吻了,可是為什麽要接吻?

“我們為什麽會接……唔……”

他似乎並不想聽她喋喋不休的問他這些有的沒的問題,他吻她了,還不懂是什麽意思嗎?

他再次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這次的吻,來的更猛烈一些,

她抵抗不了,

直到呼吸困難,他才放開了她,

她似乎都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

他瘋了嗎?

他不是不喜歡她嗎?

他不是不要跟她做朋友嗎?

幹嘛吻她?

隻是單純的想戲弄她?

的暖黃色燈光下,兩個人對望著,誰也沒有說話,似乎又像在說話,她心口有好多的疑問,

當他再次低頭想吻上她的唇的時候,門鈴響了。

女孩尷尬的把碎發撩到了耳後,邁步去開門,

是段然。

他站在門口,看到徐小繪,就開始說話“小繪,我回去想了許久,我還是得再來找你一趟,我真的,真的有好多的話要跟你說。”

“在餐廳裏,我太緊張,也太激動了,我沒能好好的表達我的感情,是我的問題,你給我個機會,我重說好不好?”

徐小繪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她不知道該不該讓段然進屋“段然,我……”

“小繪,你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發燒了?”

段然伸手去摸徐小繪的額頭,她躲了一下“沒有,就是有點,熱。”

“走,進屋,我給你量量體溫。”

“哎,段然……”

徐小繪被段然拉著進了屋,而屋裏的另外一個男人,讓他有些意外“小繪,有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