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連我女朋友的生日都不知道,我這個男朋友會不會太不合格了。”

徐小繪抿了抿唇角,扯出一抹溫柔的微笑。

“小繪,我們認識二百零三天了,說實在的,我挺自卑,”段然自嘲的指了指自己“我並不優秀,也不帥,難得你不嫌棄我,我……”

徐小繪不明白他這段開場白,是想鋪墊什麽,安靜的望著他,聽他說。

“我……”他深深的做了個深呼吸“……我愛你,小繪,祝你生日快樂。”

他端起紅酒,一口飲下,

他摸索著口袋,從裏麵掏出一個錦盒,單膝跪在了地上,“小繪,在這個特殊的日子,我想,我想請求你,嫁給我,好嗎?”

“我知道,我沒錢,家世也一般,但我真的好愛你,愛慘了你,為了你我會奮鬥的,我答應你,將來我一定給你好的生活,嫁給我,好嗎?”

突如其來的求婚,讓徐小繪有些措手不及,她壓根沒想到,他會突然求婚,他們認識如他所說,不過二百來天,她對他們的關係,要不要進一步發展還持觀望的態度,他怎麽就突然求婚了呢。

“段然,你先起來,我,我……”

“小繪,我愛你,嫁給我好嗎?”

幾桌臨桌的客人看到浪漫的求婚場景,也跟著起了哄,紛紛的鼓起了掌,“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

結婚不是鬧著玩,

她現在還沒有想要結婚的打算,

她不想草率的決定這件事情。

“段然,我,我真的還沒想好,你先起來好不好?”

“小繪,結婚是靠衝動的,我知道,我這個人不優秀,暫時也無法給你好的生活,但我會努力的,我會好好努力,答應我好嗎?”

徐小繪很尷尬,好好的讓她過個生日不好嗎“不要這樣好嗎?我真的沒有想好,你先起來。”

“小繪,我知道,在你心裏我配不上你,我也知道,這枚鑽戒,也隻有一克拉,我以後賺了錢,一定會給你買比這更大的鑽戒,你就答應吧。”

“段然,別這樣,你這樣,我,我……我需要考慮一下,好嗎?”

“小繪……”

“你先起來,我們好好的吃頓飯,你要再這樣,我就走了。”

“小繪……”

段然的求婚失敗了,

他很沮喪,但他沒有氣餒。

一次失敗不算什麽,他知道,終有一天,她會答應他的。

可是這次求婚卻著實的把徐小繪給嚇著了。

回到家中,徐小繪的心情還是有些糟糕,她是真的沒想好,要不要嫁給段然,盡管他足夠好,好到,讓她挑不出一點毛病,可她就是沒有嫁給他的 。

手機響了一聲,徐小繪收到了來自老板言語的大紅包,她看了看金額,五萬二,夠大方。

她給言語回了條微信“謝謝老板。”

言語:親愛的,我沒小氣吧,祝你歲歲有今朝,年年花容月貌。

徐小繪:借你吉言。

言語:今天跟段帥哥一起過生日,過的怎麽樣啊?

徐小繪:別提了。

言語:怎麽了?他惹你生氣了?

徐小繪:他跟我求婚了。

言語:這是好事啊,你答應了嗎?

徐小繪:我……

言語:你別告訴我,你拒絕了?

徐小繪:言語,我真的沒有想嫁給他的衝動,我也不知道我怎麽了,當他跪下的那一刻,我先是害怕,後是惶恐,再到滿身的拒絕,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怎麽了。

言語:小繪,你愛他嗎?

徐小繪:我不知道。

言語:如果沒有愛,怎麽會有想結婚的衝動呢?傻瓜。

徐小繪歎了口氣,或許言語說的對吧,沒有愛,哪來的衝動要結婚呢。

徐小繪翻看著自己的微信,

大學室友都給她發了生日紅包,爸爸媽媽也給她發了紅包,還有她的哥哥也給她發了個大紅包,原來,她有那麽多人惦記著呢。。

她是個挺幸福的孩子。

好好的晚餐被段然弄了這麽一出,她都沒能好好吃個飯,她想給自己下碗長壽麵。

剛要邁步往廚房裏走,

門鈴被按響,這麽晚了,誰會來她家?

莫不是言語那個瘋子,又卡文了,跑來找靈感。

她連門鏡都沒瞧,就拉開了門,

“我說言語,你有沒有道德……”

門外站著的男人,把她嚇了一顫,他……怎麽來了?

不對,是,他怎麽知道她住這裏?

“陸,陸總?”

“不歡迎?”

“不,沒,你,不是,你來找我有事嗎?那個合作的事情,我明天得問一下我的老板,我現在給不了你答複。”

他來找她無非就是想問那個他們影視公司投資的事情,別的,她也想不出,但是,這麽小的合作,有必要這麽急嗎?。

“不請我進去坐坐?”

“不,不大好吧?”這深更半夜的,還是不要了吧。

“不方便?”

“是。”是有點方便,孤男寡女的是影響不好。

“有人?”他眯起眸子,帶著危險的訊息。

“哈?”

他沒有經過她的允許,就推開她徑直邁進了屋內,她的房間不大,一室一廳,一眼就能望到盡頭,男人找的仔細,她也不知道他在找什麽。

找了一圈,似乎還挺滿意的,

他坐進沙發裏,看著茶幾上那束下午剛見過的玫瑰花束,眉心蹙起,徐小繪緩緩坐到他的對麵“陸總,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沒事,不能找你?”

又懟她,她看他別叫陸琰了,叫陸懟懟好了。

“我找不出你要見我的理由。”

“所以,你就二次拉黑了我?”

“是。”

她沒否認,她這次拉黑他,是本著永遠不見的目的拉黑的,天知道,為什麽他會出現在自家的門口。

“所以說,你還在我的生氣?”

徐小繪掀起睫毛望著麵前的男人“我生什麽氣?我跟陸總不算很熟。”

不熟?

她現在竟把這種詞用在他和她的關係上了?

陸琰壓下心口的火氣,故作平靜的繼續問“上次你氣衝衝的從我家跑了,不是因為生氣?”

“這都過去半年多了,還提這茬幹什麽,我早都忘了。”

“是真忘了,還是假忘了,以你現在對我的態度,我可以理解為,你一直在記恨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