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跟他們生氣不值當的,他看不上我,就算了唄,有的是帥哥,你還怕我嫁不出去啊。”

“這是兩碼事好嗎?有個教授的爹就比別人高一等嗎?他瞧不上咱,咱們還瞧不上他呢,酸什麽酸。”

看著賀筠一比自己還激動,孟璐噗嗤一笑“我也沒說非得跟他怎麽樣啊。”

“神經病嗎這不是。”

“好了,別激動了,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記得唇角要上揚哦。”

賀筠一長長的吐息了一口“當然。”

時間差不多了,大人們和賓客們基本上都到齊了,吉時也快到了,還是沒有見秦煜文的影子,賀筠一拿出手機給他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顯示關機。

關機?什麽情況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有禮儀官來催促賀筠一先過去等著,賀筠一又給秦煜文打了幾個電話,依然是關機的狀態。

孟璐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關心的問道“怎麽了?他人呢?”

賀筠一搖了搖頭,一臉的茫然“電話打不通,你說,他……”

孟璐知道她又胡思亂想了,連忙安慰“不會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他一定是堵在路上,或是手機沒電了,又或是發生了什麽緊急的事情,咱們先去大廳吧。”

賀筠一的手心裏直冒冷汗,她的心口跳動著不安,那種感覺前所未有,緊張和不確定。

孟璐攙著賀筠一慢慢的走進了大廳,大廳裏人很多,多是兩家的朋友和來往密切的商場夥伴,看到漂亮的賀筠一,都讚歎不已。

賀筠一走到高大的落地蛋糕前,靜靜的站著,蛋糕上兩個人的卡通小玩偶,在上麵,看的她有些眼花,

她的身子輕微搖晃了一下,孟璐慌忙挽住了她“一一,你沒事吧?”

“璐璐,你說,他……”

“不會的,再等一下。”

大廳裏超寬的熒幕開始播放他們拍攝的一些照片和生活裏的花絮,裏麵的男人很帥,女孩很漂亮,笑的很開心,相擁的也很幸福,

賀筠一想不到任何的理由,他會遲到他們的訂婚宴,這個是對她們來說,最重要的事情,他怎麽會不重視呢。

或許不是遲到,他或許不來了……

想到這個,她的心口 的顫動了一下,不會的,他不會的,他沒有理由的。

熒幕上還在循環播放著他們的照片,她的眼前模糊起來,

時間滴滴答答,連大人們也坐不住了,底下的賓客也議論紛紛。

熒幕忽然暗了下來……

熒幕忽然暗了下來,繼而畫麵一轉,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孟璐輕輕的碰了一下賀筠一“一一,快看。”

賀筠一垂著的睫毛,緩緩的掀起,望向了那寬大的熒幕,熒幕上的影像,拉了一個遠景,長長的走廊盡頭,是一道微敞的門,看起來像酒店。

鏡頭,一直走一直走,輕輕的推開門,

當看到熒幕裏那個赤果果的鏡頭時,在場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被剝光衣服的男人是秦煜文,而他的身上坐著一個赤身的女人,兩個人之間隻有一條薄薄的毯子遮擋著隱私的部位,看起來極其的**,而那個女人,是,是,是季芮恩。

賀筠一的眸子在大家的議論聲中驀的放大,她不確定的望著眼前的熒幕上的兩個人,不可能的,他們不可能再在一起的,

他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她的身子顫抖厲害,穿著細高跟水晶鞋的腳忽的歪了一下,她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倒了下去。

秦正胤上前踢翻了插座,熒幕黑掉,兩米高的蛋糕應聲倒地,一塌糊塗。

他的臉上翻騰著怒氣,聲音低沉惱怒“誰他麽放的?是誰跟我們秦家過不去?鍾衛,給我去查。查出來,給我碎屍萬段,誰也不例外。”

秦正胤是真怒了,他活這個年紀,還沒有丟過這個臉,好好的喜事變成了醜事,他這個兒子還真給他長臉。

鍾衛點頭,趕緊出了大廳,

大廳裏的安靜了下來,賓客們低頭耳語,賀梹打橫抱起自己的女兒,臉色也黑沉的厲害,他雖然沒有說話,但看的出來,他的憤怒不亞於秦正胤。

蘇沫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到底是怎麽了?她的兒子怎麽會赤果果的躺在賓館裏,那個壓在他身上的女人又是誰?

她來不及去想這些了,她緊跟著賀梹和初夏的身後追了出去“賀梹,夏夏。”

賀梹沒有停下腳步,抱著賀筠一就上了車,初夏停下腳步,臉色也很難看“沫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如果不想訂婚,可以提前知會一聲,這……唉。”

“不是的,夏夏,我們也不知情,一定是發生了什麽意外,你相信我,我們,我們……”

“好了,你不要說了,我們先回去了。”

初夏也彎身坐進了車裏,車子在她的麵前,一點情麵也不給的,轟著油門離開了。

這到底是怎麽了嘛。

她拿出手機,又給秦煜文撥了一遍電話,依然是關機的狀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酒店裏,

季芮恩滿意的看著手機裏的監控,那場麵,真的是讓人開心啊,她掀起厚厚的假睫毛,望向**那個還在昏睡的男人,起身走了過去。

“我說過,你們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這就是現世報。”

她冷冷的盯著那張俊美的臉,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她有好久好久,都沒有碰過他了,她很想趁著他不醒人世的時候,再次擁有他,可她試了,根本不行,男人沒有反應的,早知道給他下 了。

雖然,她沒能如願以償,這樣摸摸也是好的呀。

季芮恩下的藥量很大,是那種無色又無味的蒙汗藥,後勁很大,是她這幾年新研究的成果,沒錯,她再次在他身上做了一次實驗,

她脫掉衣服,重新鑽進了被子裏,靠在他的胸口,微微一笑,睡吧,一覺醒來,就會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秦煜文是被一盆水潑醒的,冷水澆頭,他像在夢遊中被拉回到了現實中,而眼前站著的,不是別人,是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