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叔,訂婚的事宜,我爸媽會親自上門與您商談的,我隻是先來跟您匯報一聲,我會對一一好的,您放心,她在您這裏小公主,我也是會一輩子捧在手心裏的。”
賀梹把眸光掃向自己的女兒“一一?”
賀筠一微頓一下,忙回“爸?”
“決定了?”
“煜文哥對我挺好的,而且,我們也挺相愛的,希望爸爸能成全。”
這話說出來,賀梹的臉色更黑了,他緊抿著唇,連牙根都咬的咯吱咯吱的,
一旁的初夏看不下去了,這氣氛要不要這麽冷啊,都快凍死人了,這是喜事啊“你爸的意思是,希望你們鄭重考慮,畢竟結婚不是一件小事情。”
“我知道,媽,我明白,我愛煜文哥。”
初夏看了賀梹一眼,自己的男人,她怎麽不懂他心裏想的是什麽,無論閨女嫁給誰,他都一樣的不放心。
賀筠一看到賀梹紅了眼眶,心裏也很不好受,她起身坐到賀梹的身旁,摟住了他的脖子“爸,隻是訂婚而已,又不是結婚,您別這樣,我怪難受的。”
“就是,就是,孩子隻是訂婚,再說了,就算結了婚,離這麽近,跟沒嫁也沒兩樣的。”初夏道。
賀梹點點頭,看向秦煜文“挑個日子,讓你爸媽過來趟吧。”
“是。”
晚上,秦煜文留在賀家吃了飯後,賀梹也沒有留自己的閨女在家裏過夜,畢竟這閨女大了,留也留不住。
秦煜文開著車載著賀筠一往自己別墅裏走,賀筠一的心情不怎麽好,一直悶悶不樂的,他握了握她有些冰涼的小手,寬慰道“好了,別想太多了,開心一點。”
“我看到我爸那個不舍的模樣,我心都快碎了。”
“哪個父母舍得自己的女兒嫁人啊,但我們長大了,要成家,要立業,要往前走……”
“所以,他們也老了。”
他握著她的手,遞到唇邊親了親“沒有,他們還沒有老,他們身體還很好,很健康,他們還會給我們看大孩子,看著孫子結婚,生子。會長命百歲的。”
她回眸看著他,遞給他一抹淺淺的微笑“嗯。”
秦賀兩家是世交,孩子們都求過婚了,大人們也樂見其成,年後,挑了個好日子,兩家便商量著在賀筠一開學之前,把婚給訂了。
秦煜文和賀筠一沒有意見,一切都由大人們幫著張落,訂好了日子,秦煜文便陪著賀筠一拍照,挑禮服,雖然是訂婚,但一點也不含糊,地址選在了江城大酒店。
一連試了幾天的小禮服,賀筠一累的不行,除了試禮服,還要試各種為她量身訂製的水晶鞋,又高又細的跟,讓她有些吃不消。
“不試了,我快累死了,不就是訂個婚嘛,又不是結婚,不用這麽隆重吧?”她可憐巴巴的看著男人,一臉的求饒。
“大人們覺得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男人聳了聳肩頭,表示,他也無可奈何。
賀筠一不由的長長歎息了一聲“好吧,”她把眸光掃向一旁的服務員“還有幾件?”
“賀小姐,還有十件禮服,五雙鞋子。”
賀筠一一臉的生無可戀“拿來吧。”
她還是耐著性子,把衣服和鞋子全部試完,他心疼的給她揉著腳踝“一會老公抱你回去。”
她白了他一眼“誰老公呢,別老公,老公的,咱倆還沒結婚呢。”
“早晚你不得叫嘛。”
她累的腳很酸,也懶的與他鬥嘴“累。”
他伸手打橫抱起了她,“走吧,回家。”
回到別墅,他抱著她進了浴室,放進了恒溫浴缸裏給她解乏,他也解衣,躺了進去。
“煜文哥,我怎麽感覺像在做夢一般,我本沒打算這麽快就訂婚,結婚的。”
他側眸看著她“那你開心嗎?”
她抿著小嘴,浮起一抹笑意“開心啊,你開不開心?”
“當然。”
女孩依舊笑著“我們是不是真的有點快哦。”
“你說的哪方麵?那方麵?”
“(・ω・`ll)……?”又開車。
“嗯?快嗎?”他故意問。
“你真的是……”她搖頭“……我以前對你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
“那個高冷,英俊,麵無表情的秦少爺,是不是個假像?”
“哪裏假?不是都試過了,如假包換。”
賀筠一發現這天聊不下去了,“秦少爺,我投降。”
他大手握住她的腰,輕輕一帶,她便跨坐在了他的身上,他笑眼彎彎的望著她“那你來個全自動。”
“……?”她現在毀婚還來得及嗎?
賀筠一累極了,連自己怎麽出的浴室,怎麽上的床,都不知道了,她隻想睡覺,好好的睡它個三天三夜。
幾天後,是訂婚的日子,一大早,賀筠一就被接到了江城大酒店的貴賓室,開始化妝,孟璐也早早的過來,陪著她。
“哎呀,我的一一大美女,你今天可真的是太美了,像仙女似的。”
她遞給她一抹甜美的微笑“我的璐璐,嘴是抹了蜜了嗎?”
“實話實說好不好,”孟璐感歎“沒想到你們又重歸於好,而且這麽快就訂婚了,真的是打不散的鴛鴦。”
她笑“怎麽你這表情,跟我上了多大的當似的。”
孟璐立馬否認“我可沒這麽說,我是覺得緣分這東西,真的是妙不可言。”
“得了吧你,還文藝上了,你呢?聽說,你現在跟咱們學校的寧大帥哥,又勾搭上了?”
聽到這個姓寧的,孟璐是一臉的生無可戀“妾有情,郎無意。”
這倒出乎賀筠一的意料,這孟璐怎麽說也是個美女好不好,那個姓寧的還看不上“不是吧?就憑你的姿色,他還嫌棄上了?他是不是有毛病啊?”
孟璐歎了口氣,坐了下來“人家他爸是寧大教授,看不上咱這種從商的人家。所以,在這種家庭環境下成長起來的寧博宇,當然也瞧不上我了。”
“咱們從商的怎麽了?是偷了還是搶了,從商怎麽了,也沒比他少上幾年學啊,都什麽年代了,真是迂腐。”賀筠一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