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賀總,開玩笑的,您別當真啊。”
他很快把自己外套和襯衣脫掉了,初夏知道他要收拾她,嚇的往床角縮了縮“賀總,我就是開玩笑的,別那麽小氣嘛。”
“叫老公。”
老公?她叫不出來。
看女人根本不想叫,他的臉色更臭了,啞聲不悅“叫不叫?”
“哎呀,賀梹,我知道錯了,別生氣了。”
他握住她的手腕,扯到了他的身下“叫,老,公。”
初夏緊抿著粉唇,不,她叫不出來,有點嬌情。
“不叫是吧,好,”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大手胡亂的在她身上四處點火,所到之處,酥酥麻麻的,很快她的身子就泛起了抖。
他用盡了力與她耳鬢廝磨,就是不給她,“叫不叫,叫老公。”
“賀梹,你壞。”
“叫不叫?”
她就知道他會折磨他,她的臉色紅的厲害,身子也軟成了一灘春水“老……”
“什麽?”
“老……”
他把耳朵遞到她的唇邊“嗯?”
“老……公。”
男人滿意了,再次堵住了她的唇。
她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進來的,反正,她已經沉溺了。
這個男人就是個魔鬼,隻會在**欺負她。
初夏一直在他的休息室睡著,直到夜色暗下來,員工們到了下班的時間,她還窩在**。
男人推開休息室的門,邁步走了進去。
“小懶豬,還睡呢?”他捏著她小巧的鼻頭晃了晃,女人被擾醒,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眸子“幾點了?”
男人抬腕看了看時間“六點了,還要睡嗎?要不,晚上我們住在這裏?”
“不要。”初夏揉著眼睛,從**坐了起來,“回家。”
“好。起來,咱們先出去吃飯。”
“吃什麽?中午吃的好像有點飽。”初夏倒沒什麽胃口。
“去嚐嚐婚宴的菜,看看,有沒有需要改進的。”
初夏點頭“也好。”
訂在江城大酒店的婚宴,賀梹要了最高的級別,除了一些難得一見的菜品,連幾種清菜也全部是國外原產地采購。
試吃過菜品後,他很滿意,初夏自然也沒有話說,他已經盡力的想給她一個最完美的婚禮,她還有什麽好苛刻的呢。
兩個人吃完飯後,她挽著他的胳膊,慢悠悠的閑逛著往家走,忽然有個奇怪的想法冒了出來“你說,婚禮的時候,要不要請那個喬齊兒來唱個歌?”
男人好看的眉心微蹙了一下“什麽?”
“那個喬齊兒不是個明星嗎?”
賀梹有些無語,這女人……“你腦子裏整天想的都是什麽。”
“我哪有想什麽,人家好歹是個明星啊。”
“咱們的婚禮還需要個小明星來助興嗎?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男人直搖頭。
初夏噗嗤一下笑了起來“我逗你玩呢,我當然知道婚禮是私人的事情。”
“我還以為你傻了呢。”
女人抽出胳膊,小嘴一撅“你才傻呢。”
他握起她的手,連忙哄“好,我傻,我傻。”
沒走幾步的初夏,忽的覺得胸口一陣惡心,她捂著嘴連忙跑到了路邊,把剛才吃過的東西,全部稀裏嘩啦的吐了出來。
這可把賀梹給嚇壞了,他給她捋著後背“怎麽了這是?是不是剛才吃的東西不衛生?”
初夏也不知道,要是吃的東西不衛生,那為什麽賀梹沒事。
男人很擔心“走,去醫院看看,這食物中毒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們招停了路邊的出租車,車子很快就停到了醫院的門口,
夜幕下的醫院已經沒了白天的熙攘,卻依然燈火通明,
一通檢查下來,醫生告訴了他們一個好消息,初夏懷孕了。
賀梹不敢置信,好久才從怔神中緩過來,他看著醫生再三確認完畢後,才把目光移到了初夏的小腹上“老婆,你懷孕了?”
“醫生是這樣說啊。”
“老婆,你真的懷孕了?”
初夏看著眼前的這個傻男人,甩了個白眼“是啊。”
“老婆,你肚子裏……”
“有你的種了。”初夏搖著頭,邁步往醫院外走去。
賀梹三兩步趕緊追上,把她的手緊緊的握進了自己的手中“老婆,你會不會對我太好了。”
初夏抿了一下唇角,這個孩子來的也太快了吧,她才剛剛決定要個寶寶,就來了“是啊,你要好好對我。”
“那是必需的啊。”
男人高興的一直笑著,笑的都有些摸不著東西南北了,
“別笑了。”初夏也不明白,不就懷個孕嘛,至於高興成這個樣子。
“我高興啊,老婆,你說你肚子裏的男孩還是女孩?”
“我也不知道啊,你希望是個男孩還是個女孩?”她看著他問。
男人思忖了一會“男孩。”
“為什麽?”她不解,難道這個男人也有重男輕女的封建思想?
“如果是個男孩,你就不用擔心將來我死後,你們孤兒寡母的受欺負了。”
“呸,呸,呸。”初夏現在最聽不得什麽死啊活的“能不能說點吉利話。”
“好,生個男孩,湊個好字,你看秦正胤家,不也兒女雙全了,我們可不能輸給他。”
初夏眉角顫了顫,這個也要比嗎?
婚禮的日期一天天的接近,沒有什麽要她忙的,她想在婚禮前去初鬱的墓地看看他。
她開著車,經過花店時,買了一束雛菊。
天氣很好,到達墓園時,看守墓園的老大爺正在自己的值班室前在曬太陽,
看到初夏的車子停下,他也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
初夏抱著花,一步一個台階的往上走,
步子很重,心情卻不再沉重,
走到初鬱的墓前,她點著了香,放上花,站了好一會,才慢慢蹲 來。
“爸,我又來看您了,今天過來,是想告訴您一下,我要結婚了。”
“您不是一直盼著我結婚嗎?找一個愛我的人,能對我好,對媽好。”
“爸,其實這個男人您也認得,他叫賀梹,他雖然之前挺混的,不過,現在他已經改變了不少,不再吊兒郎當,一心用在集團上,對我很好,對小葡萄更沒的說,對媽媽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