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梹笑著關上了浴室的門,初夏看著那兩件衣不敝體的內衣,要死的心都有了。

賀梹的心情倒是好的很,他和趙亦偉通了一會電話,一切盡在掌控當中。

不一會,浴室的門被拉開,初夏隻露出一顆腦袋“賀梹,把睡衣給我。”

“不是給你了嗎?”

“那是睡衣嗎?快點。”

“不穿就光著,又不是沒見過,”他得意的挑了挑眉梢,還不忘加一句“要不,我抱你?”

“滾……”

初夏看著那件穿了沒穿的內衣, 心,跺跺腳,閉上眼,還是穿上了,好過光著不是嗎?

可是這種衣服,確實讓人感覺很羞臊的。

“賀梹,你把燈關上。”

“關燈幹什麽?”

“讓你關上就關上。”

男人笑“好,我關上了,你出來吧。”

初夏拉開浴室的門,走了出來,臥室裏隻亮著一盞小夜燈,和一雙色眯眯的眼睛。

隻是這男人的眼睛,在此時,比幾百瓦的燈泡還要亮。

初夏的臉紅了起來“你轉過身去,別看我。”

男人的喉頭不適的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起了身,邁著步子,緩緩的走到她的跟前“你是我老婆,我不看你,看誰?”

“你這什麽衣服啊, 。”

他一個打橫抱起她“這樣才有情趣嘛。”

大**,他三兩個就扯壞了這件看起來薄透露,實則卻價值不菲的內衣,初夏簡直是醉了,男人的興奮點,是不是就是在這個撕扯上。

他吻住她的唇,沒有半句廢話,剛才她從浴室出來的那一幕,像給他打了一針興奮劑,他已經心潮澎湃的快要不行了。

撕扯壞的內衣,靜靜的躺在地上,與**的跌宕起伏倒像兩個世界。

許久過後,他才大汗淋漓的伏在了她的心口。

女人累壞了,身子軟蹋蹋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老婆,我們再要個小葡萄吧?”

“不要。一個就夠了。”

他撫著她如藻般的長發,吻了她的粉唇一下“你不覺得,小葡萄很可愛嗎?”

“可愛啊。”

“那我們就再要一個,好不好?”

“不……唔……”

男人又堵住了她的唇,他不想聽她的拒絕,他真的還想要個和小葡萄一樣可愛的孩子,男孩女孩都好,隻要是她生的。

又是一場抵死的纏綿,

月色如華,風靜,雪落。

雪一連下了兩天,兩天後,初夏去學院請了假,準備回江城。

賀梹答應陪她一起回去,

他很有心的挑了許多適合蔣麗婕的東西,小葡萄的自然更不會少。

飛機準時準點從南特起飛,飛往江城。

上飛機之前,初夏接到了何楊的電話,詢問她過年,會不會回來,她覺得沒有隱瞞的必要,就告訴了他,今天的飛機。

他說要來接她,沒等初夏拒絕,他就掛掉了電話。

所以,飛機起飛後,初夏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想著,怎麽把這件事情告訴賀梹,好讓他心裏有個準備,別惹出什麽誤會,

賀梹這個人,是衝動型的,一言不合就擼袖子,她不想何楊被打,也不想賀梹受傷。

男人握著她的手,闔著眸子,看起來是要睡著了。

“賀梹?”她輕輕的喊了一聲。

“嗯?”

“你沒睡啊?”

他淺淺的睜開眸子,長長的睫毛動了一下,露出半條縫“嗯?”

“我有件事跟你說一下。”

他握著她的手,遞到唇邊吻了吻,依然半睡不睡的樣子“什麽事?”

“那個,上飛機之前,我接到了何……楊……的電……話。”

“什麽?”男人驀的睜開了那雙褐色的眸子“他要幹什麽?”

“你別激動,他沒有要幹什麽,他說,他要來機場接……我。”初夏這話說的沒底氣,她結婚了是應該告訴何楊的,可他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這小子是不是活膩歪了。”

“哎呀,我跟你說的意思就是,他畢竟是我的同事,他根本不知道我們結婚了。以後還要在一起工作的,別整尷尬了。”

“你是在勸我別衝動嗎?”男人有一絲不悅。

初夏嘿嘿笑了笑,把頭擱到他的肩膀上“我老公,這麽大度,是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就亂打人的,是不是?”

男人冷哼“可不一定。”

“我會找個機會,跟他好好談談的,他人還不錯,我能進八和,都是因為他的幫忙,對我來說,他算是我的良師益友。”

男人最了解男人,賀梹冷切了一聲“他如果對你沒企圖心,會幫你?你這二十多年白長了?”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初夏撅起小嘴,小臉皺了起來。

他就怕她生氣,隻要她一變臉,他就無條件妥協“我也沒有和他那樣啊,好了,好了,我有分寸,別生氣。”

“真的?”她竊喜。

“真的。”

她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我老公,真好。”

“那是。”

初夏笑了,這男人跟個孩子似的,還得哄著。

男人緩緩的闔上了眸子,她知道他想睡一會,她靠在他的肩頭,也想眯一會。

“嗨,是初夏嗎?”

剛閉上眼的初夏,又緩緩的掀起了眼皮,眼前跟她打招呼的女人,很麵熟,可是她有點想不起來。

“你是……?”

女人摘下墨鏡,她的眸光從男人臉上,掃到初夏的臉,“我是喬齊兒。”

女人介紹自己的時候,還瞥了賀梹一眼,初夏不由的皺了一下眉心,這是認識她,還是認識這個男人啊。

男人始終閉著眼睛,沒有半點要睜開的意思,麵色如水,平靜無瀾。

“喬齊兒?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初夏,咱們是高中同學,我原名叫趙雅茹,是三班的。”

趙雅茹,這個名字,也不怎麽熟悉,但好像還有那麽一絲絲模糊的印象“你好。”

“你們是要回江城嗎?”

初夏點頭“是啊。”

“太巧了,真沒想到,在飛機上還能遇到老同學。”

“是有點巧。”

女人的目光時不時的往賀梹的臉上瞟,初夏倒覺得有些奇怪了。

“去年,我們同學聚會,我見到蘇沫了,你沒來,真可惜。”

“那段時間有點忙。”

“有機會,我們再聚聚,挺想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