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不看英文片,打死也不看,就看國產片。”他攬著她的肩頭,不給她改變主意的機會。

女人笑的咯咯的。

片子是年初剛在國內上映的頗有情懷的一部紀錄片,初夏也是醉了,人家看個電影,都看個什麽愛情片,最次也得看個什麽科幻片吧。

她倒好,紀錄片,┐( ‾᷅㉨‾᷅ )┌

好在電影的片長不怎麽長,終於是結束了。

她伸了個懶腰“終於完了。”

“怎麽和受刑似的。”

她白了他一眼“可不是受刑嗎?”

“不好看?”

“你說呢?”

賀梹嘿嘿的笑了笑“是不如愛情動作片好看。”

“什麽片?”

“enm...片。”

“啥?”初夏簡直想找條縫鑽進去“賀梹,你是不是覺得你說中文,別人都聽不懂呢?”

“你懂,你還問。”

“我沒說我。”

“別人愛懂不懂,你懂就好。”他笑著,伸手攬上她的腰,在她的腰上,輕擰了一把。

惹的她,瞪了他一眼。

回來的路上,天空又顠起了雪,雪片很大,像鵝毛。

“下雪了。”

“是啊,下雪了,來,我背你。”男人半蹲著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背。

初夏爬上他的背,把臉擱在了他的頸側,雙手捂上了他的耳朵“冷不冷?”

“不冷,熱著呢。”

“吹牛。”

男人勾唇 笑了笑“你看這雪多美,這一會,就已經把地和建築都染白了。”

“是啊,江城到了這個時候,也愛下雪。”

“跟我回晏城嗎?”他問的倒有些不自信。

“嗯……我想想。”

“我們結婚了,老婆,難道不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嗎?”

她拍了他的肩頭一下,“為什麽是女人要隨男人?你隨我不行嗎?為什麽非得回晏城?”

“行,行,我哪說不行了,我就那麽一問,不生氣,不生氣哈。”他趕緊哄著,她現在是姑奶奶,得供著。

“哼。”

“好了,乖寶寶,不生氣了,我去江城,我倒插門,還不行?”

“才不稀罕呢。”

“別呀。”

“看你表現吧。”她傲嬌的撅起小嘴。

“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就七次。”

媽蛋的,又開上車了,她擰起他的耳朵“你能不能不開車?”

“哎,疼,疼,媳婦。”

“哼。”

他背著她在路上慢慢的走著,雪不光染白了樹枝,也染白了兩人的頭發,他很享受這種美好靜謐的時光。

“老婆,你說你怎麽就同意嫁給我了呢?”賀梹現在回想起,兩個人領完證,他傻笑的樣子,是真的傻。

“賀梹,我突然後悔了。”

“別呀,媳婦,你可不能後悔啊。”

“我應該慎重考慮一下,畢竟,你的過去,太精彩了,不是嗎?”

初夏玩弄著他的頭發,小臉皺巴巴的,和真事似的。

“老婆,我過去是過的有點行屍走肉,但我可以保證,以後,我對你,絕對忠貞不二。”

“啥?行屍走肉?我看你是 笙歌。”

“我...……,”賀梹急著想解釋,可,好像他的過去,真的是糟糕透了。

賀梹沒臉,不說話了,初夏也安靜的伏在他的背上。

雪越下越大,走到公寓時,初夏的身上,幾乎已經成了個雪人。

他給她把雪清理幹淨,才進了屋。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似乎有些怪怪的,難道他生氣了?

初夏癟了一下唇角,他還好意思生氣,難道她說的不是事實的嗎?

她還沒生氣呢?

況且,她也不過是逗逗他,還真認真了,小氣的男人。

男人進了臥室,好一會也沒見出來,

初夏沒有理他,看了一會電視,也困了,她打了個哈欠,準備去洗澡。

還沒有走到洗手間的門口,臥室的門被拉開了,

賀梹一臉嚴肅的看著她,搞的她有些莫名其妙。

“幹嘛?要吃人啊?”

他握住她的手腕,拖進了臥室,把她按到大床對麵的沙發裏,然後,半跪在她的麵前。

“幹嘛呀,你這是?”初夏不明白,他這是要搞哪一出。

“老婆,我知道,我過去是有些荒誕不羈,我不否認,我睡過……”他有些心虛的抬眸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那麽幾個女人,但,我發誓言,以後,我保證,隻有你一個女人,既然我們結婚了,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對家庭負責,對我們的愛情忠貞。”

他從口袋裏摸出了幾張卡和一遝現金“這是我在南特所有的財產,都交給你,大家不是說,男人有錢就變壞嗎?這些都給你,我以後沒了錢,想幹壞事,也幹不了對吧,還有,房產什麽的,無論是在晏城的,還是在江城的,等回了國,全部轉到你名下,你相信我好不好?”

初夏好看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她拿起一個靠墊,劈頭蓋臉的往賀梹臉上,頭上,身上砸了去“睡過幾個女人?嗯?想幹壞事?嗯?賀梹,我怎麽不知道,你這麽能耐呢?你別跑,你給我過來,看我不弄死你。”

“媳婦,你沒敲中重點啊,你得看我剛才表的忠心啊。”

“你別跑,聽到沒,還睡過幾個女人,你是不是覺得特別自豪特別驕傲啊?是不是晏城的女人都讓你睡光了?”初夏叉著腰,站在大**,男人躲在角落,可憐巴巴的望著她“老婆,我錯了,我錯了。”

“錯哪了?”

“我不應該睡那麽多的女人。”

初夏咬著牙,把手裏的靠墊, 的扔了過去“你還提這茬。”

賀梹伸手接住靠墊,擋在臉上“老婆,不是你問的我錯哪了嗎?”

“還敢頂嘴?”

“不敢,不敢,老婆,別生氣了。”

“你過來,看我不打死你。”

初夏打累了,拎起睡衣,去了洗手間,準備洗澡。

男人這才慢慢的鬆了口氣,他踮著腳尖走到浴室門前,拉開了一條縫,嚇的初夏慌忙擋住了自己的身子,“賀梹,你要死啊。”

賀梹嘿嘿一笑,伸手把她的睡衣拿了下來,放上了他給她買的那種近乎於透明的情趣內衣“老婆,一會穿這個。”

“我不穿,你……把睡衣還給我。”

“老婆,等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