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一言不發,隻是眼角有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滴。
他拭了拭她眼角的淚“怎麽了?別哭啊。”
“可,我會想你的。”
他笑著給她擦淚“我會很快就回來的。”
“我怕你有危險。”
“不會的,金醫生是權威,他說沒有危險就不會有危險的。”
“可我,還是怕。”
他把她擁進懷裏,輕撫著她的背“不怕,我不會有事的。”
“要不我陪你去吧?”
“你還有課,我去那麽長時間,你的課都落下了,”他撫著她的背一下又一下“不用擔心我,賀龍會跟我一起過去,你好好的照顧好自己,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初夏在他懷裏點了點頭。
幾天後,賀龍陪著賀梹離開了南特,直飛 首爾。
初夏的心裏像缺了一塊。
她搬回了自己的公寓,很多天沒有見到初夏的祝於澤,見到初夏時,倒有了一絲錯愕。
“初夏?”
“嗨,於澤。”
“初夏,你這些日子去哪了。”
這個……初夏淡淡的笑了笑“我找了份鍾點工的工作,所以,住在雇主家裏。”
“這樣啊,好長時間沒見你了。”
“去上課嗎?”她問。
“是啊,一起嗎?”
“好啊,你等我一下。”
初夏收拾了一下,就和祝於澤一起往學院走,
起風了,初夏裹了裹圍巾,
幸好,學院距離公寓不是很遠,十幾分鍾的路程。
剛剛走到學院門口,就有幾個黑衣人上前,攔下了初夏。
祝於澤以為是黑社會,趕緊把初夏拉到了身後“你們是什麽人?”
“初夏小姐,我們阿盼小姐想跟你談談。”
祝於澤回頭望向初夏“初夏,你認識那個阿盼嗎?”
初夏點了點頭“於澤,你先去上課吧,一會我就來。”
“我陪你吧。”祝於澤有些擔心。
“不用,沒事,放心吧。”
“真的沒事?”
“沒事,走吧。”
初夏跟著黑衣人上了那輛豪華的邁巴赫,拉開車門就看到阿盼一臉肅穆的坐在一側。
初夏抿了抿唇角,彎身坐了進去。
“阿盼。”
阿盼揚起手給了初夏一個猝不及防的耳光。
初夏被打的有些懵,她捂著臉,滿是愕然的看向了阿盼“阿盼……”
“初夏,這段日子,你和Ade過的挺好的呀?”她冷冷的笑望著她。
初夏知道,這事,她沒過去“阿盼,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你明明知道他是我的男朋友,你卻跑去勾引他,你安的什麽心?”
初夏很是無奈,這裏麵的事情很複雜,她不知道如何跟阿盼解釋“不是的,我之前,之所以和他住在一起,是因為我不過是他的鍾點工。”
“鍾點工?”阿盼勾了一下唇角,從包裏又拿出一遝照片,摔在了初夏的臉上“鍾點工,可以接吻嗎?”
初夏拿起相片翻看了幾張,這幾張照片,是那天他們領證回來後,在客廳裏的擁吻,原來她一直在跟蹤他們。
“阿盼,你怎麽能偷拍我們呢?”初夏有些生氣,一點隱私也沒有。
“我不偷拍,我怎麽知道,你已經迫不及待要爬上他的床了。”
“這都是事出有因的。”
“接個吻,爬個床,你也要寫一篇論文嗎?什麽事出有因,鬼才相信。”
初夏搖頭“既然,你不相信,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你……”阿盼抽了隻煙,遞到了火色的唇邊,火機燃著煙卷,煙霧嫋嫋“……初夏,你要知道,我阿盼的男人不是那麽好搶的,如果你看中了他的錢,那麽我可以告訴你,我可以給你的絕不會少於他,如果你非得從我手裏搶男人,那就別怪我跟你不客氣。”
阿盼的話,還是引起了初夏的警覺“你什麽意思?”
“意思很簡單,要麽離開他,要麽要是倒了黴,可沒地兒哭。”她吸了一口煙,吐在了初夏的臉上,眉眼間是陰鷙奸侫。
“阿盼,我們是朋友,真的要這樣嗎?……”
“從今往後,我們已經不是朋友,你是你,我是我。”
“阿盼……”
車門被拉開,初夏被拎出了那輛豪車,遠遠的扔到一旁。
看著車子離開的背影,她有些彷徨。
晚上回到公寓的時候,祝於澤還不放心的來問了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麽,她粗略的給他解釋了一下,他也就沒再深問。
好像事情就這麽過去了,一連很多天,阿盼也沒有再找她。
賀梹已經走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了,大多數時候,是賀龍會給她打個電話,報告一下賀梹的情況,初夏也習慣了。
今天,南特下雪了,她給自己倒了杯咖啡,倚在床頭上,望向了窗外,
室內很暖,厚厚的窗戶玻璃上是一層白白淺淺的霧氣,她伸手擦了擦,這幾天是南特當地的一個慶祝民族英雄的節日,學院裏放了三天假。
剛好又下了雪,她倒有些懶的出門了。
中午祝於澤給她送來了一些飯菜,他女朋友來了,特意多做的。
她為了表示謝意,給他們送去了一瓶紅酒。
這是她第一次見祝於澤的女朋友,很漂亮,知性又成熟,反倒顯得祝於澤有些孩子氣。
她不想打擾他們二人的世界,閑聊了兩句,她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依舊是一杯濃濃的咖啡,依舊是一本厚厚的書,依舊是一份雙重的思念。
她想小葡萄,也想賀梹。
風吹落了黃葉,吹涼了季節,冬天南特似乎比江城還要冷一些,一轉眼,又兩個月過去了,馬上就要過農曆新年了,初夏想著,找老師請幾天假,她想回江城一趟,
她實在太想小葡萄和蔣麗婕了。
周末,她去了當地的商場 ,給小葡萄買了幾件衣服,又給媽媽買了雙鞋還有一些護膚品,
她拎著買好的東西,結完賬後,往外走。
這幾天,天氣特別的好,雖然很冷,但藍天白雲的很是讓人心曠神怡。
她拎著東西,走到路邊,準備打一輛車。
灰色的大衣,黑色的長褲,外加一雙不算很高的高跟鞋,把她整個人襯托的窈窕又迷人。
風吹起她的長發,她望向了出租車開來的方向。
一個男人走到她的身旁,點了一支煙,側著臉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