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依不饒,孩子的哭聲一聲接著一聲,隨後張媽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太太,小小姐興許是餓了。”
蘇沫急忙推開他,起身走了出去。
秦正胤仰麵看著天花板,天哪,他可是禁了一年欲的男人啊,老天能不能垂憐他一下下啊。
(一張生無可戀的臉。)
喂過寶寶後,蘇沫回到了臥室,秦正胤不知道何時已經去了書房,
她知道他有工作要做,沒再去打擾他。
書房裏,
“訂兩張去英國的機票,最好是明天的。”
“嗯,你跟我一起,我就不信,這小子弄不回來。”
“嗯。”
掛掉電話,秦正胤燃了一支煙,他不親自出馬,秦煜文是不會自己回來的。
這麽小,就這麽的叛逆,長大了還了得,
哪家的姑娘會這麽倒黴。
從書房出來,他去客臥洗了個澡,確保自己身上沒有煙味了,他才去了寶寶的房間,瞧了一眼,
小姑娘正忽閃著大大的眼睛,東瞅西看的,張媽看到秦正胤走進去,就抱起寶寶,遞到了他的懷裏。
一個月的時間,這小丫頭,可是長胖了不少,臉色也白了,眼皮也雙了起來,怎麽這麽好看呢?
“你說你長的這麽好看是不是隨爸爸?”
“是不是?是啊,真乖。”
“玩一會,就睡覺好不好?”
“睡好了,明天爸爸再陪你玩,好不好呀?”
秦正胤抱著小茉莉自言自語著,蘇沫站在門口,想笑,又不敢笑,三十多的人了,這麽幼稚呢。
秦正胤逗完了寶寶,就交給了張媽,一扭頭就看見了蘇沫那張想笑卻要憋著的臉,他被無情的嘲笑了。
“我可沒笑您啊,秦爺,真沒有,沒有。”蘇沫邊笑邊往臥室的方向跑。
男人三兩步就拉住了她衣服上的帽子,一把扯了回來,打橫抱起了她“看我怎麽收拾你。”
“救命啊。”
“喊破天也沒有用”秦正胤抱著蘇沫走進臥室,伸腳勾上了門。
他好久沒有要她了,久到他都忘了什麽滋味了,男人灼灼的看著她,看的蘇沫臉色微微發紅。
“老,老公……”
她羞澀的眼神在此時更像是在邀約,
他的喉頭幹澀,不適的上下滾動了一下,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因為她剛剛出月自子,他沒敢太過分,
再大的欲-望,也抵不住她的身體重要。
“老公?”
“嗯?”
她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胸口劃著圈圈“你滿足了嗎?”
“怎麽這麽問?”
“是因為我的身體嗎?”她有些抱歉。
“你剛出了月子,不想累到你。”他吻了吻她的唇角,想讓她放鬆,不要胡思亂想的。
她甜笑著“我老公真好。”
“我什麽時候不好了?”
“反正很多時候。”她笑。
“你就是欠收拾。”他伸手捏住她小巧的鼻頭,搖了兩下。“明天,我和鍾衛去一趟英國,把文文接回來。”
“啊?”蘇沫很是錯愕又有一些驚喜“真的嗎?”
“嗯。”
“太好了,我可有好多好多年沒有見過文文了,他或許已經忘記我長什麽樣子了吧?”
“不會。”
“他知道,他有妹妹了嗎?”蘇沫一臉期待的問。
“知道。”
“那他高興嗎?”
秦正胤伸手關了床頭上的燈,室內一下子暗了下來,有縷縷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清冷異常“他當然高興啊,他的親妹妹,別人求還求不來呢?”
她把臉貼在他的胸口,緊緊的摟著他的腰“那就好,那就好。”
蘇沫挺擔心秦煜文會排斥她,也排斥小茉莉的,畢竟,孩子需要的是一個母親而不是一個繼母,而同父異母的孩子,在親情上,她不知道會不會不一樣。
鍾衛訂了隔天一早的飛機,
臨走時,蘇沫特意讓秦正胤把她前些日子給秦煜文的買的大衣捎上了,
她倒不是特意的去送個禮物,而是,她想給他一份溫暖,
哪怕她不是他的親生媽媽,
他們也會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嗎?
飛機落地英國倫敦,
在市郊的一處莊園裏,
父子兩個人,一左一右,分坐著一個寬大歐式沙發,沉默,一言不發,氣氛有些凝滯。
鍾衛一直站在秦正胤的身側,
他算了算時間,父子兩個人從見麵到說第一句話,幾乎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這父子兩個,也算是像到骨髓裏去了。
“你妹妹出生了,你不打算回去看看?”秦正胤開口的第一句話。
秦煜文已然是一個小小少年了,他掀起厚厚的睫毛看了秦正胤一眼,又垂下了眸子“我在這裏挺好的。”
“挺好的?”秦正胤的聲音很冷,透著不怒自威“是打算在這裏呆一輩子?”
“……”他抿著小嘴,不再說話。
“知道我結婚的女人是誰嗎?”他又問。
“我不想知道。”
“為什麽不想知道?”
他的小臉上浮起一抹艱澀“跟誰結婚,跟我有關係嗎?說到底,我也不過是個私生子。”
鍾衛看了看一臉寒氣的秦正胤,就知道他要發火,他趕緊安撫道“小少爺,你怎麽會是私生子呢。”
“不是嗎?那我媽媽在哪裏?”他抬眸望進秦正胤的眼裏。
他冷睨著他“想知道你媽在哪裏,就跟我回去。”
“我想要的是親生媽媽,不是一個你娶回來的後媽。”秦煜文蹭一下從沙發裏起身,他咬著牙,字裏行間全是怒氣,小小的身子也在 著。
“反了你了。”秦正胤也起了身,“在英國這幾年,脾氣長的不少。”
眼看著,根本就談不下去了,鍾衛趕緊勸道“秦爺,小少爺還是個孩子,您別跟他一般見識啊。”
“鍾衛,訂好機票,明天回國。”
秦正胤根本不給秦煜任何一個反抗的機會,他來是幹嘛來了,他是這個家的權威,小小年紀還想反天了不成。
秦正胤邁步離開了這間房子,隨著關門的聲音,秦煜文也氣衝衝的喊了句“我不回去。”
話雖這樣說,他知道,他悖不了他的意的。
可一想到,他不知道是娶了一個什麽樣的女人,他的心就堵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