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把公司管理的很好,我一高興,就把公司給她了。”
“啊?”電話那頭的男人,額角三條黑線“……”
蘇沫捂著嘴,嘻嘻的笑了起來“怎麽?你不樂意啊?那SHIE可是很能幹的。”
“你高興就好。”
“你在哪呢?”蘇沫問。
“我在公司裏。”
“公司裏?”蘇沫額頭冒出幾個問號“哪個公司,洪亞不是倒閉了嗎?”
“新公司,你要來看看嗎?”
“我就知道你留了一手。”蘇沫氣哼哼。
“嗬嗬。”
“你還好意思笑?”
“好了,過來嗎?我等你。”
“哼。”
一條短信發到了蘇沫的手機上,是一條位置信息。
這個位置怎麽這熟悉,她怎麽記得她好像去過啊。
蘇沫絞動著腦汁,就是想不起來。
不想了,先過去看看再說。
當蘇沫出現在總裁辦公室的門口的時候,一個身穿超短裙的女人正微彎著身子,把一摞需要簽的文件,一件一件遞給秦正胤,再收回來。
蘇沫好看的眉心緊皺了一下。
等最後一本簽完,女人直起身子,蘇沫才敲敲了門。
秦正胤抬眸看了一眼,看到是蘇沫,他便起了身,女人經過她身邊時,側睨了她一眼,那一眼,反正蘇沫沒看出善意來。
“你來了?”
蘇沫點了點頭,她邁步走到窗口前,把窗子全部打開,那刺鼻的香水味,頓時小了很多。
男人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笑道“她是銷售部的秘書。”
蘇沫冷睨了他一眼“我有問嗎?”
“你不問,我也得說啊。”
他抬起腕表看了一眼“中午想吃什麽?”
“秦正胤,我發現你真的是一隻老狐狸。”
男人無辜“我又怎麽了?”
蘇沫一臉狐疑的盯著他墨色的眸子,“當年我回國的時候,要釋放天寧的股份,那個李隱就是你派來的吧?”
男人挑了挑眉心不置可否。
“所以,當年我的天寧的啟動資金,是你的?”
“……”
“哦,我明白了,那洪亞根本就沒有垮,是你自己抽空了,全部轉移到了MY是不是?”
他圈住她的腰,笑著輕刮了一下她的鼻頭“你說我老婆這麽聰明,可怎麽辦?什麽都瞞不過。”
“秦正胤!”
“好了,這MY也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蘇沫不相信。
他轉身從辦公桌的抽屜裏,拿出一份股權確認書,遞給了蘇沫。
蘇沫翻到第一頁,就不禁愕然了。
“秦正胤,你……”
“看明白了?”
“為什麽?”她不確信的看著他,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沒有為什麽,你是我老婆,我樂意。”
“可是……”
他輕啄了一下她的唇“我願意給你打一輩子工。”
蘇沫眼底有抹水光泛起,她拍了一下他堅實的胸口“幹嘛要這樣?”
他溫暖的指腹輕輕的拭去她眼角的淚“怎麽還哭上了。”
“那我是不是有權力開除那些狐狸精?”她又哭又笑。
“有。必需有。”
“那把剛才那個穿成那樣的……開了。”
“好。”
蘇沫撲哧一下笑了,她攀上秦正胤的頸子,不管不顧的送上了自己的唇。
嚴秘書拿著一遝文件,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擁吻的兩個人,他趕緊退出了總裁辦公室,順便把門輕輕的帶上了。
男人吻的動情,想要的就越多,盡管早上才要了她,可現在,他就是情不自禁,他握住她的腰,往身上一提,抱著去了休息室。
男人迫不及待的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繾綣纏綿間,是戒不掉的耳鬢廝磨,
炙熱的陽光,透過寬大的玻璃窗,如鑽石般的光,
許久過後,
男人喘著不勻的氣息,女孩也累的精疲力盡。
“老公,你說我喝的那藥也有一段日子,可為什麽,都沒有懷孕?”蘇沫的聲音有氣無力。
“不急。”
“怎麽會不急,我挺想要個孩子的。”
“一定會有的。”
“一定是什麽時候?”
“一定就是不久的將來。”
蘇沫垂下長長的睫毛“不久的將來是多久。”
“不想這些,嗯?”
男人抱著她去洗了個澡,給她蓋上被子,吻了吻她的額頭“先睡一會,一會咱去吃飯,嗯?”
“你說,為什麽,我還沒有懷孕呢……”蘇沫呢喃著翻了個身,
男人搖了搖頭,寵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不著急,有沒有,都可以。”
“可,我想要個孩子。”
“那我再努力。”
“跟你根本就沒關係,我的身體……”蘇沫忍不住唏噓一聲。
“好了,不想了,睡一會。”
“嗯。”
中午的時候,秦正胤沒舍得叫醒她,自己吃了工作餐。
差不多要下午下班的時間,蘇沫才悻悻醒了過來。
她把自己好好的整理了一翻,才走了出休息室。
嚴秘書,看到蘇沫從休息室裏出來。微彎了一 子,恭敬禮貌“太太。”
“你醒了?”
蘇沫點了點頭“我有點餓了。”
秦正胤看著嚴秘書吩咐道“把我剛才說的那些,安排一下。”
“是,我馬上去安排。”
嚴秘書離開了總裁辦公室,秦正胤起了身,拿起外套穿在了身上,他握起蘇沫的手“走,帶你去吃好吃的。”
“嗯。我想吃狐狸肉。”
秦正胤被逗笑“淘氣。”
“哼,你是不是喜歡狐狸?”
“我哪有。”他笑,還沒忘了剛才那茬呢。
“最好沒有。”
“不敢。”
“哼。”
吃完飯回去後,蘇沫拉著秦正胤坐在客廳裏,看了一會電視,他的手機在口袋裏震動了有一會了。
“我去接個電話。”秦正胤起了身。
蘇沫輕嗯了一聲,依然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
電話接起“什麽事?”
“秦爺,那個苗人師傅死了。”
秦正胤墨色的眸子,緊眯了一下“怎麽死的?”
“我找到他時,他已經被萬蟲噬骨了,聽周圍的人說,在我找到他之前,有一個女人來找過他,那個女人走後,他就死了。我猜那個女人是尚雅。”
鍾衛也沒有想到,尚雅能這麽狠,連自己的師傅也殺,真是喪心病狂。
“她應該回江城了。”
“是,秦爺,我怕她這次會向小小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