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快進來吧。”

“嗯。”

溫暖很高興,她是好一番的打聽才打聽到秦正胤在這裏,幸好她沒有打聽錯。

“正胤哥。”

秦正胤看到溫暖,頭都大了,“你怎麽來了?”

蘇沫從廚房裏伸出頭來,問“誰來了?”

溫暖聽到蘇沫的聲音也很詫異“這是蘇沫的聲音嗎?”

餘味走向廚房,輕聲的應道“是溫暖來了。”

蘇沫切西紅柿的手微頓了一下“哦,那我多下一碗。”

餘味拍了拍蘇沫的肩頭“別想多了。”

蘇沫微微扯動了一下唇角,似笑非笑“我跟他又沒什麽關係,他跟誰談情說愛,是他的自由。”

明明心裏疼,明明心裏像倒了醋瓶子,卻依然裝的毫不在乎,這丫頭是多倔。

餘味搖頭,從廚房裏退了出來。

溫暖拎著大包小包,往廚房走了過去,走進廚房,蘇沫已經把麵下上了。

“蘇沫。”

“你來了。”蘇沫淡淡的。

“下麵嗎?這哪有營養啊,正胤哥是病人,得做點有營養的。我來吧。”溫暖把手裏的購物袋放到案台上,裏麵有海參,人參,燕窩,魚翅,各種各樣大補的東西。

蘇沫沒說什麽,把火關小,蓋上蓋子,就走出了廚房。

兩個男人不約而同的望向了蘇沫,她摘下圍裙,往樓上走去,邊走邊說“麵還要煮一會,你們稍等一下。”

兩個男人盯著蘇沫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

秦正胤起身,準備上去,被餘味一把拉了回來。

“幹嘛?”男人不悅。

“我還問你要幹嘛?”

秦正胤墨色的眸子壓的很低“我當然是上去跟她解釋啊。”

“她現在會聽你的解釋?秦正胤我發現你簡直就是……”

“餘味,你別在這裏說風涼話,那你說,我現在該怎麽做?”

“等。靜觀其變。”

秦正胤收回身子,一屁股坐進沙發裏,長舒了一口氣。

溫暖在廚房裏忙活著,蘇沫約麽著時間差不多了,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把麵條全部盛到碗裏,放到托盤裏,端了出來。

溫暖也把做好的菜端了出來。

相較於蘇沫的麵條,溫暖做的菜有些過於豐盛。

海參蒸蛋,人參雞,燕窩粥還有青蒸魚翅,看起來就讓垂涎三尺。

“正胤哥,這都是給你做的,你的身體不好,這些都是大補的,你可要多多吃喲。”

蘇沫沒有抬頭,端起自己做的麵條,一口又一口的往嘴裏扒著,

秦正胤伸手端起一碗麵條,剛要吃,就被溫暖搶了過去“哎喲,正胤哥,這麵條多沒營養啊,你先吃這個海參蒸蛋,又軟又糯,又有營養。”

“我吃海鮮過敏。”秦正胤把麵條又端了回來。

“那你喝燕窩粥啊。”溫暖把他手裏的麵條換成了她燉的燕窩粥。“這個人參雞也有營養哦。”

蘇沫一直低著頭,餘味也不聲不響的吃著麵。

說話最多的就是溫暖了。

她不遺餘力的往秦正胤的手裏遞這個遞那個,而秦正胤隻想吃蘇沫下的麵條。

蘇沫吃好,擦了擦唇角“餘味哥哥,我吃好了,我先上去休息了。”

“好。”

蘇沫上了樓,秦正胤的魂也跟著上了樓。

他放下手裏的麵條,眼底都是急切“我也吃好了,我也要休息了。”

秦正胤三步並做兩步,也跑上了樓。

“哎,正胤哥,你還沒有吃呢。”溫暖癟嘴不滿。

蘇沫不否認,她很醋,可現在的她哪有吃醋的理由,她抱起**的一個抱枕,劈裏啪啦的亂捶了一通,可心情卻一點也沒有變好。

“咚咚。”門被敲響。

“誰啊。”

門外沒有聲音,她邁步走了過去,門被打開,看到是秦正胤,蘇沫迅速的想把門關上。

男人的力氣很大,她哪裏敵的過他,很快,他便把自己擠了進來,反手鎖上了門。

蘇沫不想理他,從床頭上拿了本書,去了小陽台。

坐在藤椅上,她胡亂的翻看著。

“生氣了?”男人問。

蘇沫不理他,連頭也沒有抬。

男人挑了挑眉梢“吃醋了?”

蘇沫依舊不言不語。

“沫……”

“秦正胤,我不想聽你說話,也不想看到你,請你在我眼前消失,OK?”蘇沫厭惡的把臉轉到一側。

“真生氣了?”男人皮笑肉不笑的走了過來。

“……”

“溫暖,不是我叫來的,而且,我跟她,也沒什麽的。”

“跟我說著嗎?秦先生。”

“你是我老婆,我得解釋給你聽啊。”他諂媚的笑著。

“誰是你老婆?秦正胤,你有臆想症嗎?”她瞪著他,眼底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你大概忘了,你淪落到現在這個樣子,是因為你的洪亞沒有了,你的洪亞為什麽沒有?是因為我,麻煩你好好看看你眼前的女人,我,是罪魁禍首。”

“那我就好好看看。”他把臉往她麵前一探,他的唇險些貼到她的唇上,蘇沫連忙後撤了一下。“幹什麽?”

“你不是讓我好好看看嗎?我好好看看呀。”

蘇沫生氣,把書合上“秦正胤,你不恨我嗎?”

“為什麽要恨你?”

“你的洪亞沒有了,你的心血也沒有了,你們秦家的家產沒有了,你不心疼嗎?你心裏沒有恨沒有怨嗎?”

秦正胤無所謂的攤手“這樣,挺好的呀,我有更多的時間來追求你。”

蘇沫無語,“神經病。”

他收起嬉皮笑臉,鄭重而又冷靜“沫沫,我知道,我們之間橫亙的東西很多,我可以放下,我希望你也能放下,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蘇沫抬眸,密而卷的睫毛 了一下,她緊抿著唇角,足足怔忡了有一分鍾的時間。

她無法回答他,他可以釋懷,可她呢?那是殺父之仇,雖然不是秦正胤幹的,

但他姓秦啊,要她就這麽放下,至少在現在,她做不到。

她沒有說話,又垂下了眼皮,厚厚的睫毛垂在眼窩處,讓人很心疼。

他握上她的手,她的手冰涼毫無溫度“沫沫,我現什麽也沒有了,我不能給你好的生活,不能住豪宅,不能開豪車,連個安穩也沒有,我現在一無所有,我隻有你了,不要嫌棄我,給我個機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