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搖頭“他和賀梹家是親戚,你覺得我生了一個賀梹的孩子,再跟莫子聰結婚,以後這家裏還有法弄嗎?我又不是活膩歪了。”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總有一天會知道的,而且我並不覺得,在婚姻中是要有隱瞞的,所以,我還是不要給自己找麻煩了。”

“可你這一輩子總不能讓賀梹給毀了啊,你還要尋找你幸福啊,小葡萄也需要有個爸爸。”

“以後再說吧,或許遇到合適的,我就嫁了呢。”初夏淺淺的笑著。

蘇沫一臉的狐疑“最好是這樣,我可不想看你孤獨終老。”

“屁,我有女兒怎麽會孤獨終老。”

“好吧,好吧。”蘇沫托著腮,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風吹動著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聽起來很是蕭條。

蘇沫知道,勸別人的話,始終勸不了自己,

她和秦正胤之間又豈止情愛這麽簡單,他的洪亞沒了,秦銘也因為她成了半個廢人,與秦家來說,她是個罪人。

而與她來說,秦家也是她的仇人。

恩怨情仇,糾葛在一起,對於她來說,是挺難抉擇的。

蘇沫回到餘味家裏時,家裏的傭人正在忙著一盆又盆的往外端水,

“怎麽了這是?”

一個傭人答道“家裏的水管忽然爆裂了,水異常的大,物業過來也沒有修好,還在一個勁的往外冒水,樓上樓下全都是水。”

蘇沫又問“餘味哥哥呢?”

“餘先生去找維修公司去了。”

蘇沫很著急,這走點水倒沒什麽大不了的,這裏麵的東西全泡了,可怎麽得了,這少說也得幾十萬啊。

蘇沫挽了挽袖子,準備和傭人們一起往外趕水,

這時,餘味的車子在別墅前停了下來,餘味從車子裏下來,跟在他身後的一輛維修車輛上也下來了幾個。

他們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別墅。

“餘味哥哥。”

“沫沫,你回來了,行了,你別弄了,讓維修師傅先看看。”

“嗯。”

由於破裂的部位在地下,維修師傅工作了好一會,水才慢慢小了一些,但還是在流。

家裏的家具家電什麽的,都被傭人們搬了到了院子裏。

餘味有些頭疼。

“看來今晚上,這家裏沒法住了。”

蘇沫點了點頭,“是啊。”

“去酒店吧,我去開幾間房。”餘味道。

蘇沫想了想“餘味哥哥,還是回我家去住吧。還有這幾個傭人,要開房得開好多呢,不劃算。”

“你家?蘇家別墅?”餘味問。

“是啊,不過,秦正胤在裏麵住著呢,去將就住一晚吧。別墅大,傭人們也有地方住。”

餘味似乎明白了什麽,這秦正胤不愧是個商人,一肚子套路。

“也行,走吧,咱們一起過去。”

蘇沫上了餘味的車子,兩個打轉方向往蘇家的別墅開去。

別墅的門緊閉著,蘇沫按了密碼,門被打開,餘味和蘇沫走了進去,傭人們也跟著走了進來去了下人房。

“走吧,餘味哥哥。”

蘇沫推開房就聞到一股刺鼻的酒精味道,餘味也聞到了,他的眉心微蹙了一下。

客廳裏,歪歪扭扭的幾個酒瓶,

寬大少發裏,秦正胤一隻手遮著額頭,另一隻手和一條腿耷拉在沙發沿上,胸口襯衣半敞著,露出半截小麥色的肌膚。

蘇沫邁步走過去,抬腿,踢了他的腿一腳,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

“你怎麽來了?”

“你把我家當成酒吧了是吧?”她不悅。

秦正胤從沙發上坐起來,揉了揉生疼的太陽穴,有些抱歉“對不起。”

蘇沫緊抿了一下唇角,不再跟他計較,彎 子,開始收拾那些散亂的酒瓶。

餘味坐到了他對麵的沙發裏,眉心緊蹙“怎麽把自己弄成這樣?”

“就喝點酒,弄成哪樣了?”秦正胤抬眸看向餘味“你怎麽也來了?”

“家裏水管破了,沫沫讓我過來將就一晚上。”

秦正胤倚在寬大的沙發背上,闔著眸子,看起來既疲憊又頹廢。

蘇沫把收拾好的酒瓶子,拎著走了出去。

餘味這才開口問“什麽情況啊?怎麽搬這裏來了,你明知道她在我那,你還不如搬我家裏去呢。”

“我倒想啊,我哪敢提啊,讓我住進這裏,已經是千求萬乞了,我哪敢奢望那個。”

“你套路可夠深的,這麽快就想破鏡重圓?”

“不然呢?”秦正胤晃了晃腦袋,端起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蘇沫的脾氣我知道,她是想離開江城的,但我不能讓她離開。”

“你想怎樣?”

秦正胤搖頭“看她愛我有多深,不過這個小白眼狼,可沒想像的那麽愛我,我沒自信啊。”

“我聽說溫暖回來了?”餘味問。

秦正胤點頭“嗯。”

“你跟溫暖……”

“我跟她啥事沒有,你想多了。”

“可蘇沫不這麽想,當年,你對溫暖可比對蘇沫好多了,而且,你跟溫家還有那樣的關係,保不齊,蘇沫想離開江城,多半也是因為溫暖。”餘味頭頭是道的分析。

秦正胤眉心皺的愈發的緊了,“我說餘味,你對感情分析的這麽透徹,為什麽當初連個靳如夢都追不到手?”

“滾犢子,好心當成驢肝肺。”餘味生氣了,甩了個白眼。

蘇沫推門進來,兩個男人,一個看東,一個看西,像仇家似的。

“餘味哥哥,晚飯想吃什麽,我去做。”

“下個麵吃就好。”

秦正胤舉手“我也要。”

蘇沫甩了個白眼給秦正胤,秦正胤癟了下嘴巴。

一個個的當他是白眼回收站嗎?好像他不會甩似的。

“叮咚叮咚。”門鈴被按響。

蘇沫從廚房裏伸出頭來“餘味哥哥,你去看看是誰來了。”

“好。”餘味答應著起了身,

穿過院子時,門鈴又不奈的響了幾聲“來了。”

打開別墅的小黑門,看到門口站著的女人,還是讓餘味有些微微的錯愕。

女人認出了餘味,“餘味哥,是你嗎?”

“溫暖?你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我聽說正胤哥搬到這裏來了,所以……”她把手中拎的大包小包在餘味麵前晃了晃,臉上都是甜膩的笑容“……所以啊,我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