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葉端起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口,又輕輕的放下“這婚都求了,什麽時候辦婚禮啊?”

“沒影的事,看秦正胤的意思。”蘇沫如實說道。

“嬌情。”

“其實,我今天過來,我本以為……”蘇沫聳了聳肩頭,比劃了一個手勢。

秦葉冷切了一聲“……以為,我會把你扔出去?”

蘇沫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放到過去,可能我會這樣,現在,我覺得沒必要了,這一撞,把我撞清醒了不少。”秦葉淡淡的說道,她的表情前所未有的柔和,清亮,眸子也清澈了不少。

“你能想開,是最好的,我說句你不愛聽的,你跟陸琰,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就算不分開,也難以相處,到頭來,隻會苦了自己。”

秦葉笑“那如你願了。”

“如我什麽願,我還是盼你過的好。”

秦葉長長的舒了口氣,她垂下密密的睫毛,聲音如羽毛一般縹緲“我們最好的結局,就是離婚,我知道。”

蘇沫有些感慨,她伸手握住了秦葉的手“你能這樣想太好了,放過他,其實,也是放了自己。天下好男人那麽多,你會遇到一個愛你疼你的男人。”

秦葉的眼淚不知何時滴落在了白晳的手背上,她胡亂擦了一下“蘇沫,你別跟救世主似的,其實,我還是很討厭你。”

“討厭我,就討厭我唄,你討厭了不也十幾年了,我不在乎。”蘇沫無所謂的笑道。

“秦正胤也是瞎了眼了,才看上你這種……”秦葉有些鄙夷的盯著蘇沫的身材上下滾動著眼珠“……跟個飛機場似的,秦爺不嫌咯的慌啊?”

“秦葉,亂說什麽呢?再說,我哪裏飛機場了,跟你多麽有似的。”蘇沫裹緊了外套,氣呼呼的

“咦……說你你還不樂意上了。”

蘇沫不服氣,這事好丟臉的“我知道你是看我各種不順眼,但也不必非拿這事說吧。”

“蘇沫,你還真的,你看人家尚雅……。”秦葉比了個動作,

蘇沫更煩了“這事過不去了是吧?”

秦葉撲哧一下笑了“我事實求是的說罷了,還急了。”

“好啦,好啦,她那麽好,秦正胤不也沒愛上她嗎?”蘇沫胡亂的找著借口。

秦葉甩了個白眼“秦正胤那是為了照顧你這樣的困難戶,才紆尊降貴的免為其難罷了。”

“是啊,是啊,我配不上他,總行了吧。”

秦葉一臉八卦的往蘇沫麵前探了探身子,蘇沫一臉警惕的看著她,把衣服又裹了裹“幹嘛?”

“哎,蘇沫,要不要分享一下,你和咱們英俊瀟灑,無所不能的秦爺的閨房趣事啊?”秦葉笑的怪怪的。

蘇沫的臉蹭的一下燒了起來,燙的自己難受,她沒想過秦葉會問這種問題,這麽隱私的事情,她竟然就那麽臉不紅,心不跳的問了出來。

“秦葉,你個流-氓,你是個女人,矜持一點好不好?瞎打聽什麽呢,你沒事,我走了。”

蘇沫拎起包,以最快的速度撤出了病房,身後依然是秦葉得逞的笑聲像夢魘一般,揮之不去。

坐進車裏,蘇沫的臉還燙的厲害,她胡亂的用手扇著風,想讓自己平靜一點,可她的腦海中都是她跟秦正胤在**翻雲覆雨的場景。

媽呀,她怎麽會想到這些,瘋了。

什麽趣事?秦葉就是個神經病。

蘇沫拍了自己的臉兩下,她腦子裏都想的是些什麽。

忽的,手邊的手機發來了初夏的視訊信息,蘇沫趕緊接了起來,

“嗨,夏夏。”

“嘛呢,這麽久才接。”屏幕上的初夏臉色還不錯,也圓潤了不少。

“沒有,就是找手機來著。”

“你臉怎麽那麽紅啊?”

“紅嗎?”蘇沫對著屏幕轉了轉臉。

“幹壞事了吧?不會是……”初夏有些驚訝的捂住了嘴“……幹壞事了吧?”

“壞你個頭啊,熱,懂不懂,你熱,臉不會紅啊。”

“這什麽天啊,還熱成這樣,強詞奪理。”

“你在那邊怎麽樣啊?我怎麽看你胖了啊。”

“胖了嗎?那我得減肥了。要不然,嫁不出去了。”初夏嘻嘻哈哈的笑著。

“跟莫家的事,都解決完了?”蘇沫問。

初夏收起笑容,點了點頭“莫子聰人挺好的,沒有為難我,我倒覺得有些對不起他。”

“好了,別想太多了,過段時間我去看你去。”

“那我等你哦。”

“好了,我有個電話進來,先掛了。”

“BYE.”

蘇沫掛掉初夏的電話,又接起了秦正胤的電話“喂,秦正胤。”

“幹嘛,這麽久才接電話。”

“哦,剛才在跟初夏facetime。”

“在哪?”

“我剛從醫院出來,準備回公司。”

“那在公司等我,一會接你去吃飯。”

“好。”

蘇沫回到公司,剛坐到辦公桌前,就發現了桌上的糯米桂花糕。

她盯桌上的糯米桂花糕,怔忡了好一會,才按了內線“讓高墨過來一下。”

很快,高墨就敲了敲門,走了進來“蘇總,您找我?”

“這糯米桂花糕是你送來的?”蘇沫的臉色冷冷的,看到高墨,她就會想到背叛兩個字,赤果果的刺激著她的神經。

高墨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是我媽,非讓我帶給您嚐嚐的。”

“告訴你媽媽,說我已經不愛吃糯米桂花糕了,以後不要再送了。”

高墨聽出蘇沫話裏的拒絕,其實,這段時間以來,他也感覺到她有些怪怪的,對他也不像以前那般的親切,而是刻意的拉遠距離。

他想,大概是這段時間,他的工作不夠努力吧。

“哦,好,我知道了,不好意思,蘇總。”高墨上前一步,把蘇沫辦公桌上的糯米桂花糕拿了起來“那,蘇總,我先出去了。”

蘇沫點了點頭,高墨轉身走了出去。

他的背影高高的,有些消瘦,如果他是她的親弟弟該多好,可惜不是,他是寧然和那個男人的孩子,他不姓蘇,姓高。

她依稀還記得,他說過是被高曙光打大的,而且,高曙光也會打寧然,她還記得當時聽到心裏是難受的,顯然,寧然和高墨過得並不怎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