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卻紋絲不動,他拚命的碾壓, , 她的唇,遒勁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握住她纖瘦的腰,讓她動彈不得,隻能去承受他給的這一切。

他不知道吻了她多久,久到她的身子失去了支撐力而有些搖搖欲墜,他才把薄唇從她的唇上剝離。

女人的眼裏,有點點的星光,他一個打橫抱起了她,上了樓。

寬大的雙人**,女人的目光有些幽怨,男人壓在她的身上,輕撫著她的臉,一遍又一遍的喚著她的名字。

“沫沫……”

蘇沫的眼底溢滿水光,聲音顫抖的不像樣子,像在啜泣“秦正胤,為什麽啊?為什麽要這樣啊,你有家有老婆有孩子,為什麽還要這樣對我,為什麽?”

男人的吻停在她的耳邊,輕輕淺淺的聲音沙啞 “傻丫頭,我沒有跟她結婚。”

什麽?蘇沫以為自己幻聽了,她不確定的盯著眼前的男人,男人目光很確定的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案。

“傻丫頭,我說過,很多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蘇沫的心口還有很多的疑問,很多的怨恨,可是她的疑問和怨恨卻被男人狂風暴雨般的吻湮滅。

他吻的動情,如春風細雨一般,蘇沫被動的承受著他撲天蓋的吻,她的腦子很亂,她伸手推開他,男人一臉茫然的望進她的眼底“嗯?”

“秦正胤,你有沒有跟尚雅結婚,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我們之間……”她緊抿著被吸腫的粉唇,淡淡的出口“……不可能了。”

男人的眸子緊縮子一下,透著不可思議的光,他的雙手依然撐在她的身側,墨色的瞳孔緊緊的鎖著她,她的頭歪到一側不去看他。

“看著我。”男人的聲音低沉,氤氳著一絲怒氣。

蘇沫緩緩的轉過頭來,對上了男人並不溫柔的目光,他是在生氣嗎?

“蘇沫,我不去計較你過去做的錯事,你也不許以任何理由來拒絕我?知道嗎?”男人的目光銳利,不容她有一絲一毫的躲閃。

蘇沫濃密的睫毛 了一下,“秦正胤,我所做的事,都是我自己的事,對也好,錯也罷都與你無關,你無權指責我,也無權要求我什麽。”

“翅膀硬了。”男人輕嗬。

蘇沫能很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嘲諷之意,她好看的唇角微微勾起“秦爺莫不是還以為是我的監護人?”

“蘇沫,我告訴你,是不是你的監護人,你這輩子都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蘇沫生氣了,眼睛瞪的圓圓的“秦正胤,你他麽就是個混蛋。”

男人伸手捏住她光滑的下巴,微微一用力,女孩的臉就皺了起來,隻是那雙惱恨的眸子依然緊緊的盯著他,帶著仇恨,毫不放鬆。

“蘇沫,你在恨我嗎?”男人一臉的探究。

女孩沒有否定“是,我恨你,恨不得殺了你。”

“為什麽?”秦正胤不解。

“為什麽?嗬,”蘇沫想到自己的小西瓜,就不能自控,她跟小西瓜約定過,他會再來找她的,她說過,她要釋懷的“秦正胤,有些傷口是不能一次又一次的撕裂的,我們不要再糾纏在一起了,我累了。”

“蘇沫,有些事情我可以解釋的。”男人有些無力,他怕這樣的蘇沫,怕她的眼底盡是無望和放棄。

“解釋?秦正胤,我不需要你的解釋,不需要。”

蘇沫的聲音很淺,很淡,卻像在撕扯一般,讓人聽起來很疼。

“那你需要什麽?賀梹還是陸琰,又或是那個什麽威易.李?”男人的眼睛裏是猩紅的光,透著殺戮和醋意。

“秦正胤,你在跟蹤我?”蘇沫的眸底盡是匪夷所思和愕然“這三年來,你一直在跟蹤我是嗎?”

“是。”

“你憑什麽?”蘇沫很難想像,她的一舉一動都在被人窺探,也就是說這三年來,她過的日子是事無巨細的透明的展示在人前。

她不敢想象,也無法想象,秦正胤會幹這樣的事情。

“就憑你是我……”秦正胤脫口而出的老婆兩個字,哽到喉頭又咽了下去。

蘇沫笑了,笑的很冷,也很嘲諷“是你什麽?秦正胤我已經聽夠了你的說辭,我不是你的什麽人,我是個獨立的人,不是你的玩偶,也不是你的棋子。”

“蘇沫,你想的太多了。”男人的聲音不溫不火。

蘇沫搖了搖頭“不是我想的多,是你秦爺太厲害,如果你想玩我,我根本不是你秦爺的對手,我根本就玩不過你,到死也玩不過。”

男人緊緊的蹙起眉心,他怔怔的盯著她的眼睛,望進她的眼底,又或是想一眼望進她的心裏,他想知道,她的心裏的他到底是什麽樣的,是否如她表麵那般的討厭他,

又或是他在她的心裏,真的是那麽齷齪“我什麽時候玩過你?蘇沫,你的腦子是用來吃SHI的嗎?”

男人生氣了,話也糙了起來。

“你……”

蘇沫的臉漲的通紅,像隻熟透了的番茄,秦正胤搖了搖頭,伸手把她拉進懷裏,蘇沫反抗,不停的捶打著他的胸口,他緊緊的擁著她,按住她躁動不安的小腦袋,讓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口,一聲歎息“好了。別鬧了。”

“秦正胤,為什麽你不放過我?我們……”

男人驀的低頭吻住她的唇,蘇沫的話被吞了下去,吻了一會,他才放開她,輕撫著她的唇瓣開了口“我們會好好的,一直走下去。”

他緊了緊擁著她的手臂,聲音低沉卻又無比的真誠“蘇沫,過去的,無論好的壞的,對的錯的,就讓過去吧,我們好好的,嗯?”

蘇沫不懂秦正胤這話裏的意思,什麽叫好好的,不打不鬧,不理不怪?還是不管不顧?

她不懂,如果非要讓她理解,好好的意思,她覺得,她與他離的遠遠的,就會好好的。

不見,既不念。

在她與他的這條感情路上,她沒有得到過回應,她喜歡他,甚至愛上他,從來都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從來都是自導自演的獨角戲,而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