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這話可是冤枉為夫了,隻是唐飛燕確實患病,這次又有月彥國皇帝開口,為夫縱然不想,也不好當場弗了月彥國皇帝的麵子,這才讓她暫居藥穀。”
說著穀祁蘇拉起蕭嵐依的手,“跟為夫回藥穀吧,伊玥已經在藥穀中籌備。為夫這次要堂堂正正將你迎回藥穀,昭告天下,為夫是有娘子的人!”
穀祁蘇的眼中滿是柔情,突如其來的求婚讓蕭嵐依也有些始料不及。
“可小星……”
蕭嵐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穀祁蘇接去,“我已經派人去接小星回來,如今山中也要放假,時間恰好。”
原來他竟是將一切都安排好了。
蕭嵐依深情凝視著穀祁蘇,點了點頭,道:“好,這次,我也要昭告天下,你穀祁蘇,是我蕭嵐依的男人!”
說罷兩人相視一笑,溫熱池水,嫋嫋煙霧,訴不盡的相思纏綿正在池中隨情上演……
當晚蕭嵐依是住在藥穀府邸的,那時她才知道,原來穀祁蘇一開始是先回了明曲鎮,得知自己來了莫桑城,才又過來尋自己的,而他的毒,以及小孝的毒都已經在藥穀得到控製。
隻是要完全解除,還需巨獸獸角入藥,才能徹底配出解藥,如今藥穀弟子正四處尋找消失巨獸的蹤跡,一旦發現巨獸蹤跡,定會全力抓捕,取其獸角入藥,盡快製出解藥。
已至深夜,蕭嵐依窩在穀祁蘇懷中,昏昏欲睡,耳邊突然傳來穀祁蘇的詢問聲,“娘子身上這鳳凰紋樣好生別致,可有何寓意。”
白玉般的指尖輕柔拂過蕭嵐依光滑肌膚,引得蕭嵐依身上一陣酥麻,“哪有什麽別致的,這鳳凰不過是之前一個路過我家的江湖騙子刺的,還是個半成品。幸而在大臂處,也不甚礙事。”
蕭嵐依說著握主穀祁蘇的手,不讓他再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而且說實話,蕭嵐依覺得那鳳凰挺醜的,說好聽了是鳳凰,說難聽了,就是一跟跟歪七扭八的線條,一點也不精致。
也因為這個原因,這些年蕭嵐依都是選擇性忽略它,如果不是穀祁蘇提起,她也不會再去看它。
“江湖騙子?這倒是有些意思。”
穀祁蘇聞言輕笑出聲,還要再看蕭嵐依的紋樣,就被蕭嵐依直接拽了被子遮住,然後窩在他的懷中呼呼大睡起來。
這晚蕭嵐依睡的出奇的香,醒來後還有穀祁蘇的專屬藥膳,直接喂在她的嘴邊,讓蕭嵐依感慨不已,攬著穀祁蘇脖頸,在他額上落下一吻,“以前倒是不覺得,可這次相公離開後,便覺得空落落的,如今相公總算是又回來了。”
“既是這樣,以後為夫便不離開娘子了,天天在娘子身旁,把娘子伺候的舒舒服服,可好?”
穀祁蘇笑看著蕭嵐依,似是詢問,卻更像是在保證。
不過蕭嵐依聽後卻是歎了口氣,悠悠道:“好倒是好,不過相公可是藥穀穀主,到時昭告天下讓世人都知道你與我成婚,你卻隻在我身旁‘伺候’,怕是唾沫星子都會把我給淹死。”
說著蕭嵐依翻身下床開始穿衣,等衣服穿好後,再回頭時,發現穀祁蘇竟還坐在**,所有所思。
手在穀祁蘇麵前揮了揮,“發什麽呆呢?走,今日帶你去瞧瞧我季叔叔的鋪子,他可是這莫桑城中的商界大亨呢,現在都是我在替他管理。等他回來,我就隨你一同回藥穀。”
話落蕭嵐依已經拉著穀祁蘇出門,藥穀中那些不知道回來的弟子見到穀祁蘇後,第一個反應是驚訝,再見到與穀祁蘇親昵拉手,拽著穀祁蘇往前走的蕭嵐依,臉上的驚訝開始變為驚嚇。
一個個大張著嘴,不可置信看著兩人從麵前走過。
什麽行禮,什麽不能直視,在此刻統統嚇忘,滿腦袋都循環著一個問題——那個女人是何方神聖?!
索性穀祁蘇嬌妻在前,滿心滿眼都是蕭嵐依,並無瑕在意那些弟子行為,這才讓那些倍受驚嚇的弟子免於被懲罰,留出來的精力全部用來聚堆八卦蕭嵐依的身份,以及穀祁蘇到底是什麽時候過來的。
藥穀府邸就這麽一大早,炸開了鍋。
“呦,你那消失這麽久的男人,居然回來了?”
蕭嵐依與穀祁蘇正手拉著手在城中巡視季家鋪子,才出一家店門,尚喻泉掃興的聲音便不死不活的傳來。
蕭嵐依瞥了眼尚喻泉,勾唇給穀祁蘇介紹道:“還記得他嗎?當初那個差點賣了你兒子的人,本是已經抓緊大牢,也不知怎得就出來了,現在又開始亂吠了。”
蕭嵐依這話一出,周圍空氣驟降,儼然穀祁蘇已經生氣。
不過尚喻泉卻沒有感覺到空氣中的微妙,隻被蕭嵐依那‘亂吠’二字激怒,喝道:“陳年舊事休要再提!”
說罷尚喻泉突然笑了,“不過也罷,你也就隻能再在這莫桑城中嘚瑟兩日了,兩日後,我拿到司徒家的合作,你,還有季家,都得滾蛋!”
說罷尚喻泉轉身要走,卻突然身子一僵,大睜雙眼看著自己慢慢騰空離地,思緒猛然回到當日在明曲鎮他被抓的那日——
那時他還因為關夫子證詞,在家中籌劃怎麽才能避免官府調查,哪知身後窗戶突然傳來響動,他還未轉身查看,就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道隔空提起,隨後就是一陣狂風驟雨般的胖揍,直接將他打到失去知覺,再醒來時,他已經深處明曲鎮的大牢之中。
他一直不知道打他的那人到底是誰,可如今……
“你,當時居然是你……”
一瞬間尚喻泉仿佛明白了什麽,吞了吞口水,還要再說什麽,便覺身子不受控製的被甩了出去,飛躍幾個攤位後,力道逐漸減弱。
可那下麵,是一條環繞內環莫桑城的內河?!
“噗通——”
巨大的水花打亂了河中的平靜,飛濺數米的水花以及尚喻泉殺豬般的尖叫聲,成了那日莫桑城中最大的談資。
蕭嵐依與穀祁蘇則是在尚喻泉落水以後,留下一雙冷漠背影,繼續巡視下一個鋪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