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子?
幾人聞言心下又是一歎,表情都有些失落。
沒想到蕭嵐依竟那般迷戀雪妍,竟因為對雪妍感興趣,也開始打探起那個包了雪妍的公子了。
可是再不甘心,她們也沒有蕭嵐依手中的皮鞭硬。
於是對蕭嵐依的問題,有問必答,把那三日前突然出現在他們花香樓,其麵容身價都讓人趨之若鶩,恨不能倒貼上去的大金主的事情,告訴了蕭嵐依。
不過說實話,對於那個總在她們開工時間過來的男人,她們縱然想要倒貼伺候,與之多接觸接觸,也因需要陪其他客人而沒有機會去,能給蕭嵐依的信息也就少之又少。
不過從她們給出的信息裏,蕭嵐依還是總結出了那人的一些特點。
比如‘俊郎如神祗降臨’,讓見慣了各色男人的她們也實在驚豔他的模樣。
再比如‘總帶著拒人千裏之外之氣’,因為這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息,讓她們即使與他擦肩而過,也不敢直視他的眸子。
最後還有一個重要的時間節點,那就是那人三日前突然出現,包了雪妍後,一連三日都接連過來,今日更是下午就過來了。
這三點被總結出來後,蕭嵐依的內心簡直無法再平靜。
這一條條特點,簡直像是為穀祁蘇量身打造,就連今日他是中午出來的事情,也都分毫不差的對上了!
所以穀祁蘇其實是因為喜歡舞藝高超的女子,才會一連三日背著自己獨自外出,來這裏找雪妍的?
想到這裏,蕭嵐依粉拳緊攥,眸中兩簇因憤怒而冉冉騰升的小火苗劈裏啪啦的燃燒著。
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永遠不會背棄她的男人,居然為了個會舞樂的風月女子,就背叛自己?她今天,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蕭嵐依此刻完全沉浸再被背叛的憤怒之中,周身駭人戾氣幾乎溢滿整個房間,讓那些不明所以的女子們麵麵相覷,原本還想伺候兩人過夜的想法全都心照不宣的從心底裏剔除。
現在她們就隻想趕緊離開。
蕭嵐依這個陰晴不定的公子,實在是讓她們伺候不來!
於是屋中情況突然變的十分微妙——
仙瑟夜這個一開始精神最緊繃,巴不得離開的人,此刻因在桌上發現他最愛的美酒,而忘卻一切擔憂,盡情沉醉在美酒之中。
蕭嵐依這個原本淡定入屋的人,此刻確是雙眼冒火,完全沉浸在憤怒之中。
“你留下,其他人,可以離開了。”
蕭嵐依突然開口,帶著憤怒的眼神冷不丁看向香荷。
“我,我嗎?”
香荷突然被點名,心哐當一下墜入崖底,麵上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散去,臉色蒼白。
而其他女子聽到蕭嵐依的話,皆是心頭一喜,與香荷的麵色瞬間蒼白相比,她們離開時臉上的欣喜與幸災樂禍,簡直讓香荷有些抓狂。
“帶我去雪妍房間。”
等幾個女子出去後,蕭嵐依這才開口。
竟是讓自己帶她去雪妍房間?蕭嵐依這是要去搶人了嗎?!
香荷聞言心下微驚,卻不敢拒絕,趕緊點頭道:“好,奴家這就帶客官過去。”
說著香荷就往門口走去,因為緊張,還一個踉蹌差點撞上門檻。
雪妍的房間,在花香樓的三樓。
一路上蕭嵐依手握皮鞭,滿身煞氣的模樣讓路過客人姑娘紛紛側目打量,目送著蕭嵐依離去背影,尋思著這位小爺絕對是個喜歡刺激的…
“哐當——”
雪妍房間的木門被蕭嵐依直接一腳踹開,因為夾雜著內力與怒火,這一腳直接將那木門踹成了幾塊,哐哐掉落在地。
屋內曖昧的嬌呼聲因蕭嵐依的踹門而頓時止住,餘下重重的喘息聲,充斥著蕭嵐依的耳鼓。
室內一片旖旎,空氣中都仿佛帶著絲曖昧的氣息。
看著如此場景,蕭嵐依不用想也知道剛剛經曆了什麽,而**那兩個隔著紗幔的肉色身影,更是讓蕭嵐依所有理智全部崩塌。
“你個偷腥的臭男人!看老娘今日不扒了你的皮!”
蕭嵐依大喝著揮鞭而去,背後籠罩著的衝天怒火,隨著那揮在空中的一鞭一起,重重襲向**兩人。
“啪——”
皮鞭狠狠抽打在了朦朧的紗幔之上,紗幔應聲斷裂,被皮鞭的力道帶著飛落半空,隨後飄然墜落在地。
隻是床塌上的場景,卻讓蕭嵐依有些怔了。
**那個被自己一鬧,慌張中帶著羞澀,趕緊往身上裹被子的女子,確實是雪妍沒錯,可那個早在紗幔墜地之前,便已經披上衣袍的男子,卻並不是她想象中的穀祁蘇模樣…
那男子模樣俊美,五官挺立,渾身上下散發著的氣勢,竟與穀祁蘇不分秋色。
隻是那男子身上卻是有著一股穀祁蘇所不可能擁有的痞氣。
這不,被蕭嵐依壞了‘好事’的他,此刻不僅沒有一絲怒意,也無半分慌張,反倒是似笑非笑的披著他那棕黑色繡花長袍,胸膛半露,斜依在床榻之上,輕佻的眉眼不停在蕭嵐依身上上下打量,突然紅唇一勾,好笑道:“偷腥的臭男人?美人兒可是在說我?”
這一出聲,便更顯他的痞氣,可蕭嵐依總覺得這男人不似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他的身上,似乎有著一股讓蕭嵐依十分抗拒的氣息。
不過今日這事,顯然是她因為種種巧合而搞錯了,並且她還直接闖了人家房間,還壞了人家的好事…
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蕭嵐依訕訕將手中皮鞭往身後藏了藏,佯裝隨意的左顧右盼了一會兒,笑道:“這房間看起來不錯,我就來參觀參觀,你繼續,繼續。”
說罷蕭嵐依轉身就要離去,哪知身後突然一陣颶風襲來,快若閃電。
而那人的目的,竟是自己的腰間?
察覺到男人目的,蕭嵐依眼神一淩,身下玉手驀然成爪,死死扣住了男人即將搭在她腰間的手腕,並且暗自用力,“公子這是做何?你**的美嬌娘,可還在等著你呢。”
男人聽了這話,低沉著嗓音輕笑道:“美人兒你壞了本公子的好事,就想這麽離開?最起碼,也得彌補彌補本公子不是。”
話說間男人那隻沒有被蕭嵐依抓住的手,就要再往蕭嵐依腰間攬,被蕭嵐依直接璿身躲過,並且快速將他被擒住的手彎於身後,準備將其製服。
男人顯然武功不弱,察覺蕭嵐依意圖後,直接將她攔於半路,逼迫蕭嵐依放開自己的手腕後,竟直接就要襲胸?
沒想到這人居然是個登徒子?!
蕭嵐依見此微怒,剛剛因壞了男人好事,而略有歉意的情緒全部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要教訓登徒子的狠戾。
兩人隨後就在屋中纏鬥起來,你來我往間,蕭嵐依竟與男人不分伯仲,幾乎平手。
隻是這男人的武功路數十分奇怪,並且變幻莫測,一時之間讓蕭嵐依根本無法看破。
為了改變如今局麵,蕭嵐依主動化攻為守,開始密切觀察男人武功路數,準備尋找招式漏洞,一舉擠破男人進攻。
然而男人似乎對蕭嵐依十分感興趣,尤其是在知曉她會武功的時候,眼中的那絲玩味更甚,對她也是密切關注。
在蕭嵐依化攻為守之際,男人就敏銳察覺到了她的意圖,武功招式開始十招一換,毫無章法,讓蕭嵐依守無可守,最終被男人逼到牆角囚住,不僅被剿了皮鞭,而且還封了內力無法動彈?
“你個色胚,快放開我!”
蕭嵐依聲音微怒,看著麵前氣定神閑中夾雜著幾絲玩味的男子,驚愕於他武功高強之際,也對他現在的行為十分抗拒。
她不過是踹錯門而已,好好跟自己打個商量,沒準自己就會再給他找十個八個美人兒送過來,供他免費消遣。
可誰知他就是個登徒子?
這樣的男人,也不知道在外麵用容貌騙取了多少女子芳心,自己今晚這一踹,破壞了他的好事,沒準還替天行道了呢!
“色胚?美人兒今日自己送上門,不就是想讓小爺我好好玩兒玩兒嗎?”
鄔麒陌聞言不僅一笑,肆意靠近著蕭嵐依,在她耳邊曖昧吹上一氣,語調輕浮道:“美人兒可以不必再演下去,今晚本公子就順了你的意,好讓你可以回去交差。”
鄔麒陌說著,將逼到牆角的蕭嵐依直接打橫抱起,大步流星走向床榻,而那**雪妍竟早已穿戴好衣物,站在床邊靜待男人過來,“公子,要奴家幫忙嗎?”
“幫幫幫,幫你妹的忙啊?這可是包了你的男人!”
蕭嵐依聞言怒瞪著雪妍,卻哪知剛剛還恭敬溫順的雪妍,竟是突然轉眸給了蕭嵐依一個警告的眼神,讓蕭嵐依頓時一怔。
這雪妍,似乎和剛剛在舞池中看到的有些不太一樣啊……
不過此刻的情況並不由蕭嵐依想太多,身子的突然失重感後,她直接就摔在**,頭上挽發銀簪被鄔麒陌驀然抽去,一頭墨發翩然而下,散落滿肩,剛剛束發的硬氣模樣,頓時軟媚,女子模樣盡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