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史飛龍的身子突然原地飛起,狠狠撞在了一旁樓梯欄杆上,驚呆了屋中所有人。
“他奶奶的,是誰打的老子!”
被打的史飛龍也是驚愕好久,捂著自己腫脹的臉,憤怒起身。
目光啐了毒一般掃視著屋中眾人。
他現在可是要靠這張臉‘爭寵’,在寨中獲取的地位的,讓他知道是誰傷了他的臉,他非得撕爛那人的臉!
“啪——”
史飛龍的另一邊臉也被狠狠的打了,力度顯然不如剛剛那一巴掌有勁,隻是將史飛龍打的有些踉蹌,並沒有直接飛出去。
對此穀伊玥頗為不滿,嘟嘴道:“蕭哥哥的武功明明是在我的幫助下學的,怎麽比我厲害這麽多呢?”
“你老實說,你之前練武有沒有偷懶?”
蕭嵐依挑眉看著穀伊玥,一語道出了穀伊玥武功不好不壞的最根本原因。
“呃……我這不是忙著製藥沒時間嘛。”
穀伊玥心虛的說著,死鴨子嘴硬的屬性又一次凸顯了出來。
“你們兩個混蛋!”
史飛龍本就被打了兩巴掌,心態要爆炸,誰知知道了是誰打的以後,那兩人居然還在自顧自的聊天?這下子,他是真的炸了。
“啪——”
“啪——”
隻是還沒等史飛龍做出反擊,他的臉上就又一左一右的被呼了兩個巴掌,因為蕭嵐依呼的那一巴掌力道較大,所以史飛龍便直直倒向了蕭嵐依呼的那巴掌方向,摔倒在地,頭磕到了一旁樓梯上,一下子就撞昏了過去。
“昏了?正好!”
蕭嵐依語帶欣喜,推了馮昱仁一把,開口道:“你不是很想打他嗎?那就放肆打吧,記得隻打臉,胳膊腿都留著,好讓他可以去給‘霏嫣師姐’告狀,到時候,可就能見‘霏嫣師姐’了。”
“可是……”
馮昱仁心中感激蕭嵐依居然看出了他心中憤恨史飛龍,想要打他出氣的心思,但真讓他打‘霏嫣師姐’的男寵,他還真是有些不敢……
“不用怕,到時候就說是我們打的就行,這樣還能助我們盡快見到‘霏嫣師姐’。”
蕭嵐依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馮昱仁咬了咬牙,也不推辭,直接揮拳打在了史飛龍的臉上,將心中對他的失望與憤恨全部都發泄了出來…
屋外看門的劍賈山弟子看史飛龍已經進去小半個時辰還不出來,心裏一陣不滿,蹙著眉頭對屋內喊道:“史飛龍,該出來了!”
屋內沒有回應。
弟子見此更是不悅,加大了嗓門道:“史飛龍,我是看在霏嫣師姐最近寵愛你,這才讓你進去的,你可別過分!趕緊給我出來!”
屋內依舊沒有回應。
“砰——”
“奶奶個腿的,非得讓本大爺進來請你是不是!”
那弟子火冒三丈,直接踹門,看著屋中眾男子此刻都聚集在軟榻旁吃瓜果,先是疑惑為何他們今日都看起來心情不錯,隨後開口質問道:“史飛龍呢?讓他趕緊滾出來!再不出來,就把他也給鎖裏麵!”
“喏,那不是。”
蕭嵐依揚了揚下巴,示意那踹門弟子往樓梯口看,“你趕緊把他帶走吧,我們也不想讓他一直在裏麵呆著汙染空氣。”
“你說這是史飛龍?!”
那弟子聞言驚愕,不可置信到大張著嘴巴好半天合不起來。
終於,在那弟子回憶起史飛龍今日所穿衣服模樣時,這才將其成功認出。
“你,你們居然打了他?!”
那弟子不可思議的著蕭嵐依等人,手中的劍柄因為憤怒而被他攥的嘎吱作響。
“沒有,是他自己摔倒撞昏了,你趕緊把他帶去看看大夫吧。”
蕭嵐依揮了揮手,一副無良模樣說著。
門口弟子聞言氣急,劍柄抽出一半,卻又收了回去。
現在史飛龍昏迷,無法當場對質就是蕭嵐依他們打的人,他若貿然對蕭嵐依他們出手,傷到了他們,霏嫣師姐到時一定會怪他,所以還是等史飛龍醒來,真相大白以後,再由霏嫣師姐親自動手吧…
思及此,那弟子惡狠狠瞪了眼蕭嵐依,衝進房間將史飛龍拖走,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威脅,“你們就囂張吧,等史飛龍醒來,你們就完蛋了!”
“記得把門鎖上,我們一點也不想逃跑~”
蕭嵐依一副走好不送的說著,氣的那弟子差點吐血三升,鎖門時恨不能把整扇門都纏上鐵鏈,把他們這輩子都鎖在裏麵。
……
鄔霏嫣來的很快,前後不過半盞茶時間,便見鄔霏嫣一身華麗裝扮,頭上簪著一頭叮當作響的金釵,氣勢洶洶帶著一群人過來踹門,揚言要親手處置了那些敢傷她男寵的膽大妄為之人。
不過當鄔霏嫣見到蕭嵐依與穀伊玥模樣的那一刻,原本因為史飛龍俊臉被打,怒火上腦的她竟是突然恢複了鎮定,惑人心神的媚眼在蕭嵐依與穀伊玥臉上不停打量,半晌後竟是開口要讓她們兩人今晚侍寢。
對於這個要求,鄔霏嫣身後的燕榮方臉色一黑,冷眼看了看蕭嵐依與穀伊玥,開口提醒道:“師姐莫不是忘了,史男寵的臉被打的那般嚴重,怕是要數月才能好徹底,那可是你最寵愛的男寵,這兩人,應當綁在外麵嚴懲!”
“可四師弟不覺得,與其讓這兩個美男子被綁在外麵嚴懲,還不如讓他們在我塌上被我淩辱要來的過癮?”
鄔霏嫣巧笑嫣然,帶著情欲的眼神**裸在蕭嵐依與穀伊玥身上打量,原本就嫵媚惑人的眼角更是閃出幾絲興奮,頗有幾絲風塵女子的氣息。
見此燕榮方對蕭嵐依兩人更是厭惡,直接擋在蕭嵐依與鄔霏嫣之間,拱手道:“霏嫣師姐,這兩人能將史飛龍打成那般,定是會些武功的,師姐三思……”
“會武功?”
鄔霏嫣聞言嗤笑一聲,扭著小蠻腰繞過燕榮方,走近蕭嵐依,用她那雙染了金色蔻丹的食指挑起蕭嵐依的下巴,唇角勾起一絲耐人尋味的弧度,“本姑娘就是喜歡馴服野貓,尤其是這種看起來就白白嫩嫩的小野貓。”
說著鄔霏嫣收手轉身,寬大的袖袍在空中劃過一陣細風,吩咐跟她一起進來的弟子道:“快去帶他們沐浴,今晚,本姑娘就讓他們兩個侍寢……”
鄔霏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蕭嵐依自身後用匕首抵住了喉嚨,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
燕榮方見此大驚抽出腰間長劍,眼中充血的怒視著蕭嵐依,開口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快放開霏嫣師姐!”
“你都說我不知天高地厚了,我又怎會放開她?”
蕭嵐依挑眉,剛剛因為沒找到合適時機,而一直佯裝低調裝柔弱的模樣頓時不見,此刻看著眾弟子的眼神,是聛睨一切的霸道。
“師弟莫急,我這新男寵看起來是太饑渴,竟是按耐不住,直接在這裏跟我玩刺激了。”
被蕭嵐依挾持的鄔霏嫣突然嬌媚開口,在蕭嵐依懷中不停扭動著她的小蠻腰,聲音蠱惑道:“我竟是不知你這般猴急,晚上在塌上再玩,也不遲。”
語畢,鄔霏嫣眼神一凝,手握成爪,直直往蕭嵐依拿著匕首的手襲去,速度快若閃電。
見此蕭嵐依不僅不慌,反而唇角揚起一絲玩味兒的弧度,手臂微動,與鄔霏嫣的胳膊在空中快速纏鬥幾招便將其死死禁錮,剛剛因交戰離開鄔霏嫣脖頸的匕首,又一次架在了原位。
“這,這是怎麽回事!”
鄔霏嫣感受著重回脖頸的利刃,以及蕭嵐依周身內功之氣,剛剛還從容不迫,媚態橫生的絕美臉龐上寫滿了吃驚。
她分明在靠近蕭嵐依時,便給她下了可以讓她暫時失去內力的散功粉的,為什麽蕭嵐依的武功還在?而且還封了她的武功!
“聽人勸,吃飽飯,你那小師弟可是勸過你的,可你非是不聽,現在後悔,也晚了。”
蕭嵐依迎著鄔霏嫣驚愕而又惱怒的神情挑眉,模樣頗為不羈。
就著麽個小丫頭片子,還想給她下毒?她可不是白和穀伊玥這個毒醫認識五年的,這種雕蟲小技,她實在是有些看不上眼。
“給我放開霏嫣師姐!”
燕榮方的聲音隨著他拔劍而來的劍氣一起襲來,語氣既憤怒又著急。
“你再靠近一步,我可不能保證我手中的匕首,會不會刺穿你霏嫣師姐的喉嚨。”
蕭嵐依從容抬頭,迎著燕榮方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的眼神,笑的十分隨意。
這話就像是自帶危險信號的驚雷,一字字砸在燕榮方腦海,讓他被憤怒包裹的腦袋瞬間清醒,硬生生咬著牙,停在了原地。
“你若再不放人,信不信我將你挫骨揚灰!”
燕榮方咬牙,從口中擠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要化成一柄柄啐毒的飛鏢,往蕭嵐依心窩子裏紮。
不過奈何蕭嵐依心窩子前,站著的是燕榮方心窩子上的人,所以他那些帶著威脅的話,根本在蕭嵐依心中激不起任何漣漪,反倒是蕭嵐依胳膊微微加重一毫,燕榮方的心,就得疼上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