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不會放過那兩個人的。”

聖悅陽臨走前向穀伊玥保證道,之後便離開了酒樓,準備先回去收拾客房,再去教訓那兩人。

蕭嵐依幾人則是在店中又歇了一會兒,便下樓準備張羅著換馬車,以及去聖悅陽府邸放置行李。

隻是到了樓下,蕭嵐依就尷尬了。

這富麗堂皇,馬車外都用金子雕花的馬車,還能再高調一點嗎?

“怎麽了夫人?是不是被這馬車驚呆了?”

仙瑟夜看到蕭嵐依微微尷尬的臉,得意說著,將原本幾人駕著從明曲鎮的馬車上物品一點點往新馬車上搬運。

蕭嵐依見狀趕緊抬手製止,開口道:“你先別著急搬,這馬車太招搖了,待會兒見到悅陽公主以後,還是讓她換一輛吧。”

“為什麽?!這馬車哪裏不好了!”

仙瑟夜一聽不幹了,看著那富麗堂皇的馬車,怎麽看怎麽覺得順眼。

這樣的馬車,才適合讓他的身份來駕,怎麽可以換一輛了呢?

不行,他不同意!

“哪裏不好?”

蕭嵐依迎著仙瑟夜的怒瞪,挑眉質問道:“你知道什麽叫財不外露嗎?”

他也不看看這路上人來人往,看著他們馬車露出驚豔與嫉妒眼神的人有多少?

這種回頭率百分之百的馬車,在城中跑跑還好,一旦出城長途跋涉,那不就是明擺著告訴人家他們財大氣粗,趕緊過來搶嗎?

“財不外露?這哪裏露了!我的錢袋在腰上綁著呢!”

仙瑟夜挺著胸脯說著。

別的什麽都能忍,這馬車要換就是不能忍!他司命駕車,就是需要這麽張揚的!

蕭嵐依看著仙瑟夜那一副士可殺不可辱的模樣,突然挑眉,“我猜你錢財被偷之前,一定是一直出手闊綽,然後天天將它掛在最顯眼的位置是吧?”

“誒?夫人猜的一分不差啊!本司命剛來時,對你們這東西甚是好奇,就多買了些,誰知就被小偷盯上了!我們那裏,可沒有小偷這般可惡的人!”

仙瑟夜憤憤說著,隨後佩服的上下打量著蕭嵐依,覺得天命之人果然就是天命之人,居然才跟著他沒幾個月,就學會算命了?沒準是個好苗子!

蕭嵐依不知道仙瑟夜心裏在想些什麽,隻覺得他的眼神有些奇怪,瞪了眼仙瑟夜讓他將眼神收回,這才道:“既然你們那裏那麽好,你到底為什麽過來?”

跟仙瑟夜接觸多了,蕭嵐依就知道,他的口頭禪有三個,分別是‘我們那’,‘你們伏耀大陸’,還有‘本司命’。

對於他的這幾個口頭禪,仙瑟夜也直言他是從很遠的地方渡海過來,而且他在那裏身擔司命一職,可那個地方究竟是哪裏,仙瑟夜從來沒有透露過。

蕭嵐依之前問過他,可他卻顯得有些為難,蕭嵐依便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隻是對於他來的目的,蕭嵐依卻是一直在意。

“誒呀,夫人怎麽又問這個問題啊。”

仙瑟夜聞言有些無奈,一瞬間連培養蕭嵐依算命的心情都沒有了,歎了口氣,道:“我已經很誠實的告訴夫人了,我來這裏是為了找聖獸的,諾,那貨就是我要找的聖獸,我現在隻能在它身邊呆著。”

順著仙瑟夜的眼神,蕭嵐依看到了在蕭琪星肩頭打瞌睡的紫蘇,想了想,質疑道:“你找它,就是為了在它身邊呆著?”

“當然不是了,我找它是為了幫它完成任務的,可是它因為受傷,竟是把任務給忘記了,那我便隻能等它傷好了想起任務再說。”

仙瑟夜說完,幽怨的看了眼紫蘇,紫蘇卻是已經窩成一團,愜意的在蕭琪星肩頭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著急是個什麽東西。

“我不問你究竟為什麽要找紫蘇,又為什麽要幫它完成任務,但是你老實告訴我,你們的事情,對我們一家會有影響嗎?”

蕭嵐依臉色有些凝重。

她並不需要知道仙瑟夜千裏迢迢來這裏找紫蘇,要幫它完成任務的最終目的是什麽,她隻需要知道,他們的事情,會不會影響到她們一家人。

若是會……她想她會毫不猶豫將這兩個隱性的威脅趕出去。

即便她現在與紫蘇已經契約,與紫蘇之間有著割舍不了的關係,她也不能讓任何能傷害到她家人的隱藏威脅存在!

仙瑟夜雖然神經大條,但感知卻十分靈敏,敏銳的感覺到了蕭嵐依身上決絕的氣息,趕緊開口保證道:“沒有沒有,這點夫人盡管放心,就算到時候聖獸想起來它這次的任務是下油鍋,我們也會搬著油鍋在你們宅院外下,一定不會影響到夫人你們一家人的!”

“油嘴滑舌!”

蕭嵐依聽罷白了一眼仙瑟夜,但由於站在這麽招搖的大馬車前說話實在太過惹眼,不停引來過路之人投來好奇目光,蕭嵐依便沒有再將這場談話繼續下去,帶著蕭琪星他們一起上了馬車。

“雖然不能帶著這馬車趕路,但今日可以滿足你趕一次這馬車願望。就讓悅陽公主的車夫趕著咱們馬車在前麵帶路,你趕著這輛馬車一起去悅陽公主府邸吧。”

蕭嵐依站在馬車前車沿說著,說罷便進入了馬車,並且將馬車的雕花小木門直接關上,連帶著仙瑟夜聽到她真不要帶著這馬車趕路時的不甘心臉龐,一起關在了馬車外。

馬車的地板上鋪著毛皮毯子,座椅下是一層層手把上嵌著珍珠的銀質抽屜,就連茶幾也是用銀製成,豪華的實在有些不像樣。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馬車中的隔音實在很好,關起木門後,幾乎聽不到外麵吵雜的聲音,這也讓蕭嵐依有一個吃完飯短暫的小憩時間。

幾人一路駕馬車到達聖悅陽府宅後,卻並沒有見到聖悅陽,不過宅中女管事明顯是被交代過的,見到幾人後都十分恭敬,貼心帶幾人熟悉宅院,並且幫忙將幾人暫用物品擺放在了屋內。

“老奴就不打擾姑娘休息了,姑娘住著若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盡管找人跟老奴說,老奴一定盡力滿足。”

女管事看起來應該是從宮裏出來的,說話待人規規矩矩,十分正腔正調。

“勞煩了。”

蕭嵐依淡笑點頭,這才剛將女管事送出去,就接收到了來自兒子與穀伊玥的眼神攻勢。

“娘親,爹爹都出去玩玩了,咱們也出去玩吧。”

蕭琪星拉著蕭嵐依衣袖,可憐巴巴請求道。

剛剛穀祁蘇在安置好所有東西後,就稱有事離開了。

雖然蕭琪星猜測穀祁蘇一定是出去偷吃好吃的了,但奈何穀祁蘇當時跑的太快,一眨眼就不見了,讓他追無可追,這才隻能作罷,一直等到現在,才跟蕭嵐依提出要出去的事情。

看兒子那麽委屈的模樣,蕭嵐依不由好笑,揉了揉兒子委屈的小臉兒,道:“那行吧,娘就帶你們出去逛逛。”

說著蕭嵐依便帶著蕭琪星出門,隻是走了沒幾步,蕭嵐依便停了下來,看向堂內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小孝,疑惑道:“小孝,你怎麽了?趕緊過來啊。”

小孝迎著蕭嵐依疑惑眸子,開口拒絕道:“依姨帶著小星去吧,我這幾日有些乏,在家歇歇就行。”

“小孝哥哥,這可是斌禹城中一年一度的**節啊,你怎麽能不去呢。”

蕭琪星聞言蹬蹬蹬跑進堂內就要拉小孝,誰知一向對小星言聽計從的小孝,今日卻破天荒的沒有答應小星的外出請求,搖了搖頭道:“我真的不想出去,小星去玩吧。”

說罷小孝直接轉身從堂後門走出,去了為他安排的客房,留下幾人麵麵相覷,都不知他到底是怎麽了。

“走吧小星,你小孝哥哥可能真是太累了,待會兒出去,你可要把他的份一起玩了。”

蕭嵐依說著招手讓兒子來自己身邊,帶著蕭琪星與穀伊玥一起出了聖悅陽的府宅。

斌喜國國都抵得上數十個明曲鎮那麽大,今日又是**節,街道上到處都是盛開的**,粉的,綠的,紅的,黃的,各個品種的**百花齊放,在街道上幾乎隨處可見。

隨著人群又逛了幾條較大的街道,幾人更是大開眼界,賞到的**種類沒有幾百,也有幾十,看的讓他們眼花繚亂。

“來這斌禹城中賞菊,不嚐嚐這裏**糕可就算是白來了!走走走,去鎮上最有名的賣**糕鋪子買點**糕去。”

一路過遊人正與和他隨行的女子說著,因為賞花賞的太過激動,所以聲音略大了一些。

“說的也是,到時還能帶些回去給爹娘吃。”

女子回應著,兩人興奮走遠。

蕭嵐依本來也沒抬再意兩人的話,牽著蕭琪星繼續往前走,誰知走了兩步,蕭嵐依便被蕭琪星胳膊拉的一頓,這才察覺蕭琪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原地流口水了。

“娘親,糕點。”

看蕭嵐依回頭,蕭琪星眼睛放光說著。

“咱家就是賣糕點的,你吃了這麽多年,還沒吃夠啊?”

蕭嵐依點了點兒子鼻尖,無奈的說著。

“不夠!”

蕭琪星聞言果斷搖頭,小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解釋道:“咱家糕點啥味都有,就是沒有**味的,小星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