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看了眼地上直接栽倒在地的尚母,對小廝道:“不過她再怎麽說也是尚喻泉的母親,不過是被騙了而已,你還是趕緊給她請個大夫來瞧瞧吧,不然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讓尚喻泉那種卑鄙小人知道了,指不定得給你使什麽絆子呢。如果他這輩子還出的來的話。”
蕭嵐依說罷轉身離去,心裏的惡氣也算是出的差不多了,跟著梁少文等人一起繼續在鎮上尋地方找樂子,慶祝梁少文的歸來。
蕭嵐依回去蕭家時,已將近深夜。
蕭琪星已經被郭芙溪哄睡著,蕭嵐依臨去沐浴前,在他房間中轉了一圈,看著**蕭琪星平靜睡顏,在他額上落下一吻,這才熄燈離開,去向了蕭家最讓蕭嵐依覺得放鬆的地方——浴房。
蕭家浴房,是蕭嵐依買下宅子後,特地請人修築,每個院中都專門辟了一間房間做浴房,雖然不甚大,卻是極為舒適,且現下臨近夏日,每日沐浴,成了不必可少的事情,郭芙溪也早已將蕭嵐依沐浴的熱水備好,她到浴房後,隻略微再添些熱水,便可下水浸泡。
煙霧繚繞間,蕭嵐依愜意將頭靠在池邊,緩緩閉上雙眼,感受著溫熱的水,柔柔的包裹著自己全身,今日一天的疲累,在此刻都仿佛隨著水波一起消失。
“吱呀——”
微不可查的窗戶開合聲在蕭嵐依響起,雖然輕微,但在寂靜的深夜,以及蕭嵐依超凡耳力下,很快被蕭嵐依捕捉,雙眸驟然睜開,眼中劃過一絲冷淩。
“娘子竟是這般機警。”
冷香入鼻,身後是男人熟悉的聲音。
不知為何,這語氣,聽起來竟有幾分怪異。
“失蹤一天,你還知道回來?”
知道身後是男人時,蕭嵐依下意識往水下一縮,讓水沒至頸上,隻露出個腦袋,轉頭看向男人。
“嗬,娘子這話,怎麽怨氣十足。”
男人用手勾起蕭嵐依的下巴,彎起的嘴角,露出一絲玩味兒,眼中流光閃過,讓蕭嵐依心中一緊。
剛剛那眼神,她好像在那個人眼中見過…
再抬眸看向男人時,男人眼中已經恢複往日的寵溺,放下蕭嵐依的下巴,突然開始寬衣解帶?!
“你,你幹嘛?!”
蕭嵐依被男人的行為驚呆,哪裏還顧的上去想剛剛男人一閃即逝的眼神,雙手交疊於胸前,不可置信的看著男人。
“當然是和娘子一起沐浴啊。”
男人理所應當說著,看著蕭嵐依已經泡在水中,卻依舊若隱若現的肩膀上紋身,勾唇道:“娘子的紋身,可真是好看的緊。”
紋身?關紋身何事?
蕭嵐依一瞬間愣神,下意識附手遮上肩頭紋身,卻聽男人已經下水。
這個任意妄為的大色胚!
蕭嵐依眼中慌亂瞬間消失,看著愈漸靠近的男人,一點點往身後池邊退去。
她的衣物就在那裏,待會兒若是運功起身,頂多兩秒便可將衣物穿上,到時候,有這色胚好看!
即將到達池邊,蕭嵐依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快速運動躍出水麵,長發在空中甩出串串水珠,再眨眼時,身上與發間水分就已經被蕭嵐依運功蒸發幹透,拿起外衣璿身穿上,遮擋**春色,腰帶係起的那一刻,蕭嵐依突然被男人從身後抱住,動彈不得。
“娘子急什麽,為夫這才剛下水。”
男人語氣中有些怨念,十分不滿自己才剛下水,就要上來逮落跑的蕭嵐依。
隔著薄薄的外衣,蕭嵐依分明可以感覺到他身上的炙熱。
“我可沒有邀你共浴,你若喜歡,今晚就在這裏一直待著吧!”
蕭嵐依說罷,以肘為器,向前一伸隨即快速向後撞去。
男人見狀抬手製止,卻哪知蕭嵐依突然改變方向,將手握拳,轉身就往男人臉上招呼。
男人見此嘴角含笑,迎上蕭嵐依錘向自己的拳頭,以掌接下的瞬間,便運功化解了蕭嵐依拳中力道,然後大掌一合,往回一收,就將蕭嵐依拉入自己懷中。
蕭嵐依一隻手被控製,掙紮無果,直接抬起另一隻手,以手成刃,襲向男人頸間。
這一招,男人竟是不躲,任由蕭嵐依擊在了自己頸間,可隨即就見蕭嵐依秀眉一蹙,有些吃痛卻又驚愕的看著男人,不可置信的又將手化成刃,再次擊向男人頸間。
硬碰硬的撞擊聲後,蕭嵐依又是吃痛蹙眉。
不信邪的又是幾次嚐試後,男人終於抬手抓住蕭嵐依再度擊下的手腕,看著蕭嵐依已經擊紅的手側,心疼道:“娘子還是莫要再嚐試了,為夫身上,沒有弱點。”
是的,就如男人所說,連人頸間最容易被襲擊之地,都被他練的猶如鋼鐵加身,他身上又怎能還有弱點。
隻是蕭嵐依在聽到這話後,卻突然勾唇一笑。
雖然雙手被男人抓著,可是她的腿,還是可以活動!
隻見她快速屈膝撞向男人**。
她就不信,那個地方,男人也能硬若鋼鐵,不怕撞?
果然這次男人沒有那麽隨意的任由蕭嵐依撞上,卻是一個勾腿,就將蕭嵐依的腿,禁錮在了自己雙腿之間,然後驀然低頭,幾乎抵上了蕭嵐依的鼻間,“娘子怎得又對那地方下手,今晚,那地方可是要好好滿足你呢。”
男人的話十分曖昧,蕭嵐依卻不以為意,男人雖然平時都會對她動手動腳,但從未真的越距過,所以她隻覺這是男人今晚又抽風,並沒有當回事。
可能是蕭嵐依這不以為意表現的太過明顯,男人突然鬆開她的雙手,用那有些粗糙的大手一左一右托住她的兩頰,粗蠻的吻上了蕭嵐依誘人紅唇,然後快速撬開她的貝齒,往她口中送了一物。
蕭嵐依感受到男人粗蠻的吻,一時沒有防備就被男人侵入,感受到口中竟被男人塞入的異物之際,蕭嵐依瞳孔一縮,想掙紮卻因男人雙手固定著她的臉頰,讓她無法動彈分毫。
這個該死的男人,蕭嵐依努力用舌頭推搡著男人送來的那正慢慢融化之物,企圖可以將男人霸道的唇舌也一同推搡出去,哪知這一動,倒讓男人更加肆虐起來,呼吸聲也越來越重。
他到底給自己吃的什麽!
蕭嵐依推搡間終於逮住一個機會狠狠合緊牙關咬下,男人這才吃痛抽回。
感受著口中腥甜,男人看著蕭嵐依奮力想要將他送入之物吐出,卻因時間太久,那東西已經全部融化,她實在吐無可吐的模樣,眼角閃過一絲狡黠。
“你給我吃了什麽!”
蕭嵐依回頭怒道。
“**。”
男人薄唇輕啟,語氣十分淡然,看著蕭嵐依在聽到這兩個字後,驚愕到失語的模樣,竟是突然一笑,勾起蕭嵐依的下巴,邪魅道:“娘子不是最喜歡這東西了嗎?”
“喜歡你大爺!你特麽居然給老娘下**?!!”
蕭嵐依驚愕過後當即炸毛。
她真是沒想到一向脾氣溫和,隻是時不時會色心大起,卻不會做太過分之事的男人這次居然這麽明目張膽的給自己下了**?
而且,他剛剛也在自己口中,所以他也……
這是有預謀的以身喂藥啊!!
看著男人如今一副得逞模樣,蕭嵐依覺得自己竟是看不懂他了。
難道他這一個月逆來順受,又是做飯洗衣,又是被自己指揮看店的小綿羊模樣,都是為了今日揭開羊皮,露出狼麵?
不應該啊!
蕭嵐依還在想,熟悉的燥熱感就突然襲來,腰間一緊,隨後蕭嵐依便覺腳下一輕,一個晃神就被男人拖進了浴池內。
身體被熱水所包裹,體內的燥熱之感升騰的更加迅速,隻片刻,蕭嵐依便失去了所有神智,抱著同樣開始有了感覺的男人,隨心而動。
一夜旖旎。
第二日蕭嵐依直至日上三竿,這才悠悠醒來,看著熟悉的房間,隻有自己一人躺著的床榻,蕭嵐依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似乎有片刻失憶。
身上如同被萬斤巨石碾壓過一般讓她無力動彈,隻想就這樣癱在**,一直到天荒地老。
下體的異樣感覺,讓她突然憶起了昨晚的水下纏綿…
好像兩人一直在浴室折騰到水涼後,她就已經沒勁兒了,可男人還是興奮異常,將她帶回房間,竟是折騰到近天明這才作罷,那時的她雖然沒了**的操控,可實在沒勁再與男人算賬,一頭悶進被褥間,就睡到了現在。
那個天殺的男人,待會見了他,自己非得掐死他不可!
“嘶——”
蕭嵐依激動的拍著床板,這才一激動,就覺得下身火辣辣的疼,迫使她隻能繼續癱在**一動不動,等待著痛感減輕。
她真想說,她那逆天的恢複能力,怎麽現在就起不了分毫作用呢?
明明血淋淋的傷口,體內筋骨修複,它都可以以最快的速度,修複的很完美,可怎麽一到這生孩子或者那啥的時候,它怎麽就不為所動了呢?這是故意在整自己的吧!
“吱呀——”
房門被從外麵推開,蕭琪星的小腦袋探了進來,擔憂看著**吃痛皺眉的蕭嵐依,詢問道:“娘親,你沒事吧?”
“娘親沒事,娘親就是……昨晚泡澡時睡著了,有些著涼,你今天跟外公外婆還有小孝哥哥玩,好不好。”
蕭嵐依見此,努力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盡量好脾氣的柔聲與小星說話。
“好,那娘親你好好休息,今天外公外婆說要帶小星和小孝哥哥去廟裏上香,今天就不陪娘親了。”
蕭琪星乖巧點頭應著蕭嵐依的話,走近榻前,在蕭嵐依的臉上落下一吻後,這才依依不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