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宗穀笑嗬嗬的點頭:“應該的,你去忙吧,這裏交給我,曹姐你留下,我們商量一下怎麽應對,接下來記者可能追問的問題。”

曹姐點頭:“好!那曉婷你照顧好瑤瑤,纖纖你回公寓去,注意一下周圍的情況,尤其不要讓人發現小宇的存在,免得被人拿住痛處,趁機轉移戰火。”

“我這就回去!”餘纖收拾好東西,第一個離開。

褚瑤綰也跟著起身:“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走啦!”

“嗯,路上注意安全,有什麽事,第一時間聯係。”曹姐不放心的叮囑到。

這兩天,她都在處理新通告的問題。

尤其是冷情劇組的選角定下後,還要去簽合同,還有各種細節要處理,想時刻跟在褚瑤綰身邊是不可能的,隻能提醒為上。

褚瑤綰莞爾一笑,道:“放心吧,我現在可不是一個人!”

聞言,曹姐也笑了。

是啊!有陽邵岩護著,哪裏還需要她時刻提醒,這丫頭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褚瑤綰從輝寰娛樂出來時,門口圍了不少記者。

因為饒宗穀提前跟安保打過招呼,褚瑤綰還沒到門口,安保人員已經將門外的情況控製住。

直到上車,褚瑤綰也沒有開口跟記者說一句話,留足了懸念。

上車後,曉婷好奇的問了句:“瑤瑤姐,纖纖姐給你拿來的是什麽東西啊?”

他們到現在都隻看到了盒子,沒有看到裏麵的東西,唯一能確認的是,那東西多半跟褚瑤綰的身份有關。

褚瑤綰勾唇淺笑:“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我從小戴到大的一個玉佩,算是我們褚家的傳家寶吧!”

因為是交給後輩的,所以東西在她出生後,東西就一直在她身上。

五年前的那個晚上,申蓉急著弄死她,也知道這東西留不得,料定她不可能還能活下來,所以連人帶物一起丟進海裏。

這也是她唯一帶走的東西。

看出褚瑤綰情緒不高,曉婷收嘴不說話了。

啟陽集團樓下。

遠遠看到集團大門口也圍著些記者,褚瑤綰眯了眯眼睛。

曉婷奇怪的擰眉:“這些人來這裏做什麽?”

“應該是來打聽消息的。”褚瑤綰語氣淡淡的說,“輝寰娛樂和啟陽集團的關係已經不是秘密,少不得有人覺得,我能拿下冷情女主角,是因為集團某些人給了我便利。”

雖然這個猜測並沒有錯,但這些記者懷疑的,肯定不會太正常。

說不定還以為她是被誰給包、養了。

老杜瞥了眼,沉聲說:“那我們直接去停車場?”

“嗯。”

五分鍾後。

啟陽集團總裁辦公室。

章韻為褚瑤綰推開門,恭敬的說:“褚小姐請稍等片刻,老板還有十分鍾左右結束會議。”

“沒事兒,你去忙吧。”褚瑤綰擺擺手,並不在意。

章韻出去後,褚瑤綰就靠在沙發上刷手機。

為了不打擾她和陽邵岩相處,曉婷沒跟上來,她一個人著實無聊,還不如上微博找找樂子。

網絡上各種猜測都已經冒出來了,那些潛藏的福爾摩斯們一點點的揣摩著。

【吃瓜群眾不吃瓜】:要我說,褚瑤綰肯定就是褚瑤,人家隱姓埋名五年,終於回來報仇了!

【我是有肉不是胖】:不管人家是不是回來報仇的,我就想知道,申蓉臉是有多厚啊?搶了人家爸爸不說,連人家未婚夫都不放過!誰知道他們是不是一開始就勾結在一起了?

【隻想睡覺的鹹魚】:樓上真香了!

【月半畔】:最近瓜特別多,關於某明星的瓜尤其多。五年前還默默無聞,褚瑤一死就在娛樂圈名聲大噪,這樣你說沒用褚家的資源,騙鬼呢?

網絡上的風向已經基本偏了。

雖然兩個當事人都沒有出來說話,但褚氏集團的動**,卻並沒有停止。

沒兩分鍾就有財經新聞報道,褚氏集團內部人員起矛盾,緊急公關居然是聘請某公關公司在做。

加上有記者拍到邢瀅和邱浩在上班期間,從褚氏集團離開,一時間,褚氏集團內部分化的消息迅速傳開。

褚瑤綰眨了眨眼睛,關了微博,給邢瀅打電話。

電話剛響兩聲就通了。

“瑤瑤啊,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你今天不用工作嗎?”

邢瀅聲音輕快,聽起來不像是受了委屈,或者不公的樣子,褚瑤綰悄悄鬆了口氣。

她問:“邢姨,你離開公司了?”

“嗯,我已經羅雅芸攤牌了。”邢瀅坦然的說,“我知道,你這丫頭既然回來了,又存了那些心思,還找了幫手,報仇是遲早的事兒。

那天我也聽出來了,你對褚氏集團已經沒有多少感情,與其日後左右為難,不如現在借機退出來,省得你還得給我們留後路。”

褚瑤綰唇角不自覺的抿著:“對不起邢姨。”

“傻丫頭,我知道你心裏不痛快,我也沒有別的牽掛,能幫到你一點算一點。最近公司有什麽情況,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那,邱叔叔他……他還好嗎?”

褚瑤綰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邱浩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咱們家瑤丫頭沒變,心心念念的還是咱們呢!丫頭放心,叔叔我好著呢!你啊,盡管放開手去做,回頭咱們叔侄見個麵,我也就放心啦!”

“好!”褚瑤綰沒有任何猶豫的應下。

邱浩又笑說:“那丫頭記得帶上你家那位。我聽你邢姨說起時,好奇的一顆心像是貓兒在撓,要不是怕給你談麻煩,我現在估計都找上門去了!”

邢瀅說這些是褚瑤綰的個人隱私,說什麽也不肯透露男方是誰。

能一聲不吭就把他家丫頭拐走,邱浩不僅好奇,還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物。

麵對親友的關心,褚瑤綰那顆堅硬的心,不由得軟了幾分。

忽然聽到門口有腳步聲,褚瑤綰下意識的回頭,對上陽邵岩深邃的黑眸,腦子裏有一瞬間的空白,怔怔的說:“不是說還要一會兒才散會嗎?”

“章韻說你過來了,剩下的工作昊誠會主持,你呢?來的路上沒出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