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跟我說實話了嗎?”

邢瀅唇角微揚:“你想知道什麽?”

邱浩深吸了口氣,問:“瑤瑤,是不是還活著?那個褚瑤綰,就是瑤瑤對不對?”

“是或不是,有關係嗎?褚氏集團也好,褚家也罷,注定容不下她,那她在哪兒,又有什麽關係?”

隻要她還好好活著,一切都無所謂了。

邢瀅眼底的釋然,讓邱浩心頭一顫。

他抿唇問:“你,有其他安排的話,我是不是還能參一股?”

他們十多年的好友,有些話不說白,心裏也有數。

何況,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他還不知道,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按照自己的初心,做最正確的決定。

邢瀅深深看了他一眼,勾唇說:“如果你不後悔的話。”

“那孩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這幾年我總覺得事情有不對勁的地方,之前幫不上忙也就算了,如今,到了我們這個年歲,沒有別的牽絆,她倒是我們最舍不下的那個,有什麽好後悔的。”

邱浩的心思,一直都很簡單。

否則,這麽多年了,褚氏集團真要找人打理,也輪不到她羅雅芸。

邢瀅嗯了聲,緩步往外走。

守在大門口的記者看到兩人出來,第一時間圍上去。

大樓裏的保安回過神來時,邢瀅差點被記者推搡到地上,幸好邱浩拉了她一把,在保安的幫助下,把人帶回大樓裏。

輝寰娛樂小會議室。

看著褚氏集團股票一跌再跌,關於褚氏集團內部負麵消息一個接一個爆料出來,不管真假,褚瑤綰心情也漸漸變得沉重。

饒宗穀低聲說:“目前的情況,還沒有波及到我們,雖然有人往瑤瑤身上牽引,但申蓉的身份成了爆炸性新聞,一時半會兒還燒不到我們。”

“不!”褚瑤綰眉梢微揚,“你沒覺得,現在這把火,燒得還不夠旺嗎?”

“什麽意思?”饒宗穀心一擰。

這丫頭該不會是看自己有大老板撐腰,打算搞大事情吧?

事實上,褚瑤綰的確準備搞事。

她眸子裏閃爍著幽幽的光芒,唇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當然是火上澆油啊!”

饒是饒宗穀習慣了大場麵,也別褚瑤綰這幅模樣,弄得忍不住後背一陣發涼。

褚氏集團沒了邢瀅,不表示真的一點危機公關都做不了。

羅雅芸知道不能指望邢瀅後,第一時間聯係了其他公關公司,給褚氏集團做形象洗白。

沒多久,一則關於褚國凡和羅雅芸是真心相愛,結婚五年,為了表達對褚瑤母女的懷念,始終沒有公開消息。

就連身為褚家繼女的申蓉,也不得擅自使用褚家資源的新聞,開始取代之前的內幕消息。

也許是申蓉母女這幾年偽裝的夠好。

消息出來後,不少人把申蓉這次被褚瑤綰“搶”角色的事,也被定性成依靠自己,不使用褚家資源的獨立好形象。

看到這樣的反轉,不知情的網民,有的還在堅持自己的觀點,覺得是褚氏集團故意在給兩人洗白,有些沒立場的人,卻被話題帶跑,可是站申蓉母女。

看著股票情況稍微穩定,羅雅芸長長的舒了口氣,隻感覺額頭都在一抽一抽的疼!

她不悅的看向易慎。

“蓉兒呢?這種時候必須把她看好,要是再出岔子,我就是說破嘴皮子,也沒人相信了。”

易慎微微低頭:“蓉兒在家裏,我讓阿姨把她房門鎖了,暫時先不讓她出家門,等風波平定了,再回去跟她好好解釋,讓她在外人麵前也演出戲。”

“嗯,你心裏有數就好。”

輝寰娛樂。

眼看情況暫時穩定,褚瑤綰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忽然,她手機叮咚響了聲。

她拿起來一看,唇角高高上揚:“好戲開場!”

饒宗穀好奇的探頭過去,想看看她手機上收到了什麽消息,沒等他看清楚,自己手機也跟著叮咚一響,一條推送消息直接跳出來。

【關於褚氏集團大小姐褚瑤墜海身亡一事,警方當年檔案記錄顯示,有人將褚瑤救起,但事後人卻不見蹤跡,褚氏集團單方麵宣布褚瑤‘死亡’。

這之前,褚瑤的母親,褚氏集團夫人剛過世不到百天,申蓉母女已經名正言順的住進褚家別墅。據悉,褚瑤並沒有死,而是怕被申蓉母女迫害,不得不隱姓埋名,悄悄躲起來。】

在底下,是一張褚瑤大學畢業照。

那張臉,大家做夢都沒想到。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也徹底瘋了。

記者更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紛紛朝申蓉喊話,褚瑤綰的電話,也不聽的炸響,曹姐和餘纖都沒能避免。

唯一還算清淨的曉婷坐在旁邊,訕訕的問:“瑤瑤姐,你要不要把手機關成靜音啊?”

“不用了,有些問題,總是要麵對的。”

褚瑤綰深吸了口氣,轉頭問餘纖:“纖纖,我讓你幫忙帶的東西呢?”

“哦!在這兒呢!”

餘纖從包裏翻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遞給她。

“瑤瑤姐,你真打算就這樣公開啊?萬一記者追問五年前的事怎麽辦?”

褚瑤綰搖頭:“我沒打算出麵,這東西,是我母親的,晚點我想去看看她。”

幾年沒回來,回來也是各種忙,不忙的時候,因為某些原因,她也一直沒去掃過墓,有時候想想,也覺得自己挺不孝的。

再說,褚瑤沒死的事,終究隻是一個說辭,沒有人能證明。

隻要羅雅芸她們夠心狠,讓褚國凡接觸不到外界的情況,她還活著的事,就不會有真正的定論。

與其出麵惹身騷,不如坐看申蓉她們怎麽應對,讓她們慌了手腳,再想辦法一點一點的,磨掉她們自以為是的信心。

知道她沒打算借勢而上,饒宗穀鬆了口氣。

“瑤瑤啊,善惡到頭終有報,不要因為仇恨失去理智。”

“我知道啊!”褚瑤綰笑道,“饒總別擔心,我既然能忍五年,就不在意這一時半會兒。公司這邊,還得饒總多費盡心,我先去集團一趟,下午就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