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離開黃向黨的視線,秋蘭一臉憤怒地說,“既然是黃家搞的鬼,你等著,我這就去找你爸,讓你爸出麵找黃向黨他爸。”
雲元霆拉住他,“媽,不用去,讓黃家先蹦躂吧。”
秋蘭清楚,如果雲建國去找了黃家,肯定會被黃家壓一頭。
可她希望兒子好好的。
見秋蘭還是一副不罷休的樣子,雲元霆想了想,又說道:“現在黃家應該已經把藥用掉了,再去找也沒用。”
秋蘭眉頭一皺,“沒聽說黃家身體這方麵有問題的啊,他能用給?”
雲元霆稍作提醒,“聽爸說,黃家最近跟韓家走得近。”
秋蘭倒吸一口冷氣,“你是說......”
雲元霆點點頭。
“韓家的兒子,在好幾年前就因為受傷不能生育,情況跟我差不多,現在已經三十多歲了,雖然已經結了婚還從親戚家過繼了一個孩子過來,但韓家特別看重血脈,親戚的孩子畢竟不是親生的,還有被奪家產的風險。”
秋蘭歎了口氣,“韓家那個脾氣可不好,而且聽你爸說最近韓家在搞什麽小動作,不少人現在都對韓家避之不及呢,黃家為了壓過咱家一頭,竟然敢去拉攏韓家,真是膽大。”
雲元霆想到什麽,抿了下唇,“人總要為自己的無腦和自以為是付出代價。”
秋蘭沒多想,沒一會兒三人就走回張彩慧的病房。
進去時,卻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正在背對著門口的方向,給張彩慧喂水果。
聽見開門聲,那人回過頭來,看到那張文質彬彬的臉,秋蘭內心升起一股濃濃的疑惑。
“雲華,你怎麽在這?還給彩慧喂東西?”
雲華放下手裏裝著水果的小碗,站起身,臉上一片坦然。
“今天我來給朋友送飯,昨天聽您說章嬸腿腳不方便,您工作又忙,雲瀾也受傷,便想著過來看看,有沒有能幫得上的忙,沒想到剛進來就看到弟妹在自己倒水,還燙到了手,聽弟妹說你有事,我就留下來幫忙了。”
秋蘭的臉色沒有因為他的話而變得緩和,張彩慧見到這一幕,心裏咯噔一響。
急忙抬手來,把手背朝向秋蘭。
“媽,你看我的手燙的好疼,不過還好沒燙傷,隻是疼的厲害,不能拿東西了。”
秋蘭眉頭微微顰起,“我記得臨走之前給你倒了水啊。”
張彩慧:“沒有的媽,可能是你忙忘了,自己記錯了吧。”
秋蘭沒在這件事上多糾結,而是看向雲華,說道:“雲華,謝謝你幫忙,隻是,你畢竟是男同誌,跟彩慧之前還是要保持一下距離,不然讓別人看見了不好。”
張彩慧嘟起嘴,“媽,這件事怪我,是我覺得想吐,就想吃點酸酸甜甜的,不得已才讓雲華大哥幫我削了水果,我手疼的拿不住他沒辦法了才喂我的。”
雲家一臉正色地點頭,“深深,弟妹說的沒錯,不過我以後也會注意的。”
見雲華說的幹脆利索,秋蘭雖然心裏總是覺得哪裏怪怪的,不過還是沒再說什麽。
到洗手池子上找到那個裝魚的小桶,剛回來,就聽到張彩慧正在問雲元霆,“元霆,聽說你今天去治療了?藥用上了麽?現在感覺怎麽樣?”
秋蘭皺起眉,自己可沒告訴張彩慧,張彩慧是怎麽知道的?
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雲元霆說道:“治療過程很順利。”
眸中閃過一抹狐疑,不過自己兒子這麽說肯定有自己的道理,便裝作什麽都沒聽見,提著小桶走了出去。
秋蘭送兩人出醫院,到醫院門口時,她問到:“元霆,今早你舅舅打過來電話我沒接到,後來再打過去就打不通了,他有給打家裏打過麽?”
雲元霆眸光一閃,“舅舅給家裏打過了,就是問一下藥到了沒,沒什麽別的事,你不用擔心。”
想到被搶走的藥,秋蘭臉色又落寞起來。
雲元霆嘴巴張了張,還是說道:“媽,你別擔心了,那藥被人搶走正好,畢竟還在臨床試驗階段,雖然風險小,目前還沒有出事的,但概率低並不代表沒有,等以後穩定了再買也不遲,反正舅舅那邊關係已經打通了。”
秋蘭一想也是。
晚用藥也是安全。
想到這裏,心裏也沒有那麽失望了。
“行,這幾天媽太忙了,你帶知意去買點過年的新衣服,挑喜歡的買。”
說著,她從兜裏掏出來好幾張錢票,塞進林知意手裏,見林知意張嘴,她就知道林知意要說什麽,立馬說道:“知意,就算你還沒跟元霆結婚,我也把你當女兒一樣看待,過年大人都是要給孩子買新衣服穿的,你要是不收,我可是會不高興的。”
林知意聞言哭笑不得,隻好把錢收下。
“好,那我就收下了,謝謝蘭姨。”
其實她最近買了不少衣服,反倒是蘭姨因為太忙連個逛街的時間都沒有。
倒是可以給蘭姨買一身。
*
輔導班正式開啟,兩間教室,已經坐了一大半的人,在教室後麵,還有敞開的門外,還站了不少來旁聽的家長和學生。
林知意講的課不用說,徐淩更是早就已經褪去最開始的青澀,講課的熟練程度快要追上林知意。
隻是,發生了一些小插曲。
第二天的時候,發現了許多悄默默混進來一些熟悉的麵孔。
站在講台上,正好看到一個身材肥碩的身子正在把一個小男孩使勁往裏推,小男孩臉色羞紅,一臉尷尬和委屈之色。
“臭小子,你在強什麽,免費的可不聽白不聽,你要是自己就能考第一,老娘還用得著想辦法帶你來聽課?”
不小的聲音,已經引起了教室裏不少聽課的學生的不滿。
林知意走過去,禮貌地笑了一下,“嬸子,我之前說過,每個人隻有一次旁聽的機會,如果有人重複來的話,那就會有很多想要旁聽的同學擠不進來。”
胖嬸子聞言,一瞪眼,昂起脖子,凶狠地說道:“我們這就是第一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