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是誰?”
雲元霆臉上浮現出疑惑的表情。
她姐?
那不就是陶湘雲麽?
林知意盤算了一下,湊到雲元霆耳朵邊上小聲告訴他。
“陶湘雲是誰?”
雲元霆撓撓頭。
這名字倒是挺耳熟,
林知意:......
注意到迎麵走來的人,林知意把雲元霆的腦袋掰過去,禮貌地叫了一聲,“陶同誌。”
再次見到那張跟林知意相似度極高的臉,雲元霆有片刻的愣神,又很快回過神來,“嫂子。”
簡隨行皺著眉頭走過來,“元霆,怎麽回事?”
雲元霆把剛才的事簡單講述了一遍,陶湘雲頓時冷下臉,“陶寶柔,我說過多少遍了,這家店不是我的,是霍琛的,你怎麽就是不聽,現在還在這裏鬧事!”
陶寶柔“哼”了一聲,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姐夫的不就是你的,再說了我怎麽就鬧事了,她的著裝就是不合格!”
“霍琛從來沒說過進來還要著裝,分明是你故意為難別人,趕緊離開這裏,不然別怪我扇你!”
陶寶柔眼圈頓時紅紅的,“陶湘雲,你竟然還想打我,我要回去告訴媽媽......”
“你媽來了我連她一塊扇!”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陶湘雲眼神淩冽,讓原本想耍無賴的陶寶柔頓時偃旗息鼓,放下兩句狠話就哭著跑了。
等那道身影消失在這街角,陶湘雲才收起眼底的厲色,走到林知意跟前,臉上帶著歉意,“不好意思了林同誌,我跟她姐妹關係不是很好,可能因此才連累你們,給你添麻煩了。”
林知意擺擺手,“沒有,我跟她也有些矛盾。”
陶湘雲愣了一下,想起陶寶柔那性子,神色又恢複如常,做了個請的姿勢,“走吧,我已經給你們準備好雅間了。”
喝咖啡還有雅間?
雖然疑惑,不過還是跟著走了上去。
這家咖啡店在裝修上非常有格調,具有濃濃的西式風格。
哪怕價格昂貴,可裏麵的客人依舊不少。
林知意在心裏咂舌,恐怕這都不用卡著裝,這價位,一般家庭的人估計不會邁進來一步。
她在同學嘴裏聽說過這家店,是名流政客的聚集地。
走到二樓,隻有一塊區域是被屏風分隔起來的,走進去,透過巨大的玻璃窗,外麵是川流不息的街景,別有一番風味。
“這裏是霍琛專門留著接待自己人的雅間。”
林知意剛剛坐下,一個菜單就放到自己跟前,陶湘雲微微彎下腰,輕聲說道:“這幾個甜品都很好吃,推薦你嚐一下。”
林知意眼睛一亮。
自從來到這裏後,她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這種精致的小蛋糕了,不由得多點了兩個。
點完後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抱歉,我點的有點多了。”
陶湘雲難得微笑了一下,“沒事,吃不完打包拿回去,隨行跟我說你會來的時候,我就想過你會喜歡這些。”
桌子對麵,簡隨行忍不住調侃,“嫂子,看來你跟林同誌很合得來。”
他不像元霆一樣成日裏不是訓練就是執行任務,所以跟霍老大時不時會見個麵聚一聚,吃個飯喝個酒什麽的。
有時候去霍老大家裏的時候,會碰到嫂子,偶爾霍老大也會帶嫂子出來參加飯局。
但這還是頭一次見嫂子笑,甚至說得上上心。
陶湘雲愣了一下,臉上的笑意收斂,不過眼神不像之前在外麵時那麽冷漠。
“我跟林同誌投緣。”
不知道為什麽,她在麵對林知意時,心裏總會生出一種莫名其妙的親切之感。
這讓她覺得陌生,卻不排斥。
甚至覺得,如果自己的母親正常一點,不要把陶寶柔教育成這樣囂張跋扈的性子,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有一個這樣漂亮乖巧的妹妹。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多少有些離譜了,壓下心底快要噴湧而出的期待,“你們先聊著,我去看看後廚。”
等她離開,簡隨行看向林知意,說道:“弟妹,租房子那件事是我沒考慮周到,我沒想到他會這麽快就不租了,你喜歡什麽樣的房子,我再給你留意。”
林知意擺擺手,“沒事,這不怪你,我想要一套差不多的,最好是有幾間很大的屋子,我想在裏麵開個輔導班,後麵還可以住人,這樣就可以節省下一部分租金了。”
有雲元霆在,感覺簡隨行活絡了不少,讓她也感覺沒有那麽尷尬,忍不住多說了兩句。
“輔導班?”新奇的詞匯讓簡隨行覺得疑惑。
林知意簡單給他講述了一下什麽是輔導班。
聽完,簡隨行忍不住驚歎,“弟妹,怪不得元霆總說你聰明厲害,能想出這種點子來的,你也是頭一份。”
林知意受之有愧,“我也是聽別人提起的。”
“不過,你開輔導班的話,恐怕要辦不少手續,這方麵你有不懂的可以找霍琛問,他還算有經驗。”
林知意隻知道霍琛是他們拜把子兄弟仨的老大,但沒見過麵,摸不清對方的脾性,不過還是說了句,“好。”
陶湘雲很快端著咖啡喝甜品上來,林知意嚐了口焦糖布丁,瞬間驚喜地眯起眼。
甜而不膩,入口即化。
“你喜歡的話,以後什麽時候想吃什麽時候來,免費吃。”
林知意以前最好這口,讓她一點都拒絕不來。
“好,那我就不跟嫂子客氣了。”
見她開心,陶湘雲忍不住嘴角勾起來,可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表情,又把嘴角耷拉下去,恢複那副高冷的模樣。
陶湘雲很不擅長聊天,可林知意問她一些關於甜品上的事時,她一一仔細回複。
而另一邊,雲元霆始終記掛著那套房子,便隨口問了下,“那套房子的主人,跟那個裁縫鋪的老板是什麽關係,為什麽願意把那套房子五百塊賣給那個裁縫鋪的老板?”
“五百塊?”
簡隨行眼睛猛地瞪大,“那套房子賣五千塊都行,怎麽可能隻賣五百?而且什麽裁縫鋪老板?我怎麽沒聽他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