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送給你的,就隨你處置。”
“好。”
這塊表雖然是女款,但換個粗一點的表帶就看不出來了,隻是表盤稍微小一點而已。
以後自己去住家屬院,小淩免不了要自己上下學。
有塊手表也方便一些。
把雲元霆推出去,林知意拿著換洗的衣服進浴室洗澡。
台麵果然比起之前來又亂了一點。
沐浴露裏她的確加了薰衣草的汁,隻不過是前兩天才加的。
她曾經聽說過張彩慧對薰衣草有輕微過敏,極少量的薰衣草隻會讓她身上起點疙瘩,不會有別的影響。
隻要張彩慧用了這瓶沐浴露,那就既能讓她暴露,又不會對她肚子裏的孩子有什麽影響。
解決了心頭大事,這一晚林知意睡得格外香甜。
寒假第一天,精神崩的沒有那麽緊。
難得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下樓時,雲元霆已經坐在樓下。
張彩慧看見她,連平日裏的客氣打招呼都沒有,癟著嘴把腦袋扭向一邊。
雲元霆拉著她的手坐下,遞給她一個剝好的橘子,“等一會兒吃完飯,我帶你跟徐淩去買點新衣服,快過年了,新衣服還沒買呢。”
林知意想了想,搖頭說道:“別了吧,我今天想去幹點別的事。”
“什麽事?”
“沒什麽,就是去打聽點事。”
她想去打聽一下開輔導班的事,但這件事現在說肯定不合適,畢竟有兩個虎視眈眈的人在旁邊瞅著呢。
餘光注意到林婉婉跟張彩慧都豎著耳朵聽自己說話,心裏一陣煩躁。
雖然她不怕這兩人,但怕他們沒完沒了的搗亂,更別說自己現在都還沒開始,還在準備階段。
“那我陪你去。”
“好。”
雲元霆有車,載著他也方便。
中午吃完飯,兩人剛準備出門,電話突然響起,章嬸急忙走過去接起來,聽完那邊說的話,說道:“元霆,簡同誌有事找你。”
雲元霆走過去聽了一會兒,掛斷電話。
對著林知意說道:“簡隨行有事找我們,等跟他見完麵我再帶你去辦你的事。”
“好。”
還沒走出門,一道聲音又從身後響起,“姐,元霆哥哥,你們能不能帶著我一起,快過年了,我也想買身新衣服穿。”
林知意皮笑肉不笑,“我不是說過了,我不出去逛街買衣服的,我有事要辦。”
林婉婉走過去,扯住林知意的袖子,“哎呀,姐姐你能有什麽事呀,你們就帶我去買身衣服嘛。”
見林知意不為所動,她看向秋蘭,撒嬌道:“蘭姨,你就幫我跟姐姐說一說嘛,我都好久沒買新衣服了。”
秋蘭抬了下眼皮,“他們兩個有事你就別摻和了,等過兩天我得空了帶你們去買新衣服,再買些過年用的瓜子和糖果。”
林知意扯開她的手,“聽見蘭姨說的了吧,我們有急事先走了。”
說罷,便腳步匆匆地拉著雲元霆出出了門。
看著兩人的背影,林婉婉氣地跺了下腳。
車子在一家咖啡館外麵停下。
林知意跟在雲元霆身側,剛要進門,卻被侍者攔下來。
“登一下,這位女同誌,你的著裝不符合我們咖啡廳的要求,您請留步。”
林知意愣了一下,打量了下自己的穿著。
她比較怕冷,所以冬天基本上就是怎麽保暖怎麽來,身上裹著厚重的羽絨服,腳蹬棉靴,脖子上圍著厚厚的圍巾,把半張臉都裹住。
雖然不是很莊重,可也還算正常吧。
她隻知道在現代一些高級餐廳是要求著裝的,但沒想到這個年代也有。
“不好意思,我事前不知道,所以沒喲注意著裝,我朋友已經在裏麵等著了,能不能麻煩你通融一下。”
侍者不耐煩地在林知意跟前揮了兩下手,“這是我們咖啡廳的規定,女同誌,您要是真想進來,還是回去換身體麵點的衣服再進來吧?”
林知意歎了聲氣,看向雲元霆,剛想說什麽,就聽雲元霆冷著一張臉對著侍者說道:“我都不知道你們咖啡廳什麽時候有了這樣的規矩,那些人的著裝還不如我對象,憑什麽不讓我對象進,把你們老板叫出來。”
侍者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我們老板忙得很,可不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要是連身體麵的衣服都買不起,還是趁早離開吧,我們咖啡廳的消費標準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雲元霆抓起侍者的衣領,直接將他提起來,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說,把你們老板叫過來!”
侍者脖子的扣子扣得本來就緊,被雲元霆這麽一提,衣領子瞬間嘞在脖子上,卡的他雙腳劇烈掙紮起來。
很快,侍者的白眼就要翻出來,裏麵突然衝出來一道嬌小的身影。
“雲元霆,你是不是瘋了,他快要被你勒死了!”
眼看著那道身影快要撞在自己身上,雲元霆把侍者鬆開,抓著林知意往旁邊閃躲了一下。
那道身影躲閃不及,一下子撞在侍者身上,整個人往後摔倒,摔了個屁股蹲。
“啊——”
陶寶柔捂著屁股尖叫一聲,“你竟然敢撞我!”
林知意挑了下眉頭,“陶同誌,這可是你自己撞上別人的,可別誣賴我們。”
侍者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大口地喘息著,看到陶寶柔,臉上頓時升起憤怒,“小老板,這兩個人欺負人!”
“小老板?”
聽到這三個字,雲元霆冷笑一聲。
陶寶柔瞪了他一眼,自顧自地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踹了侍者一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還不趕緊滾!”
侍者早就已經被雲元霆的狠厲手段嚇壞,急忙連滾帶爬地跑了。
門口的動靜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陶寶柔雙手自覺摔倒丟了大麵子,叉著腰,腦袋高高揚起,努力做出一副高傲的樣子,“怎麽,我是小老板,有問題?”
雲元霆微微垂下眸子,“當然有問題,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成老板了?”
陶寶柔心裏慌了一下,可想到什麽,脊背又重新挺起來,“怎麽,這家店是我姐開的,我是小老板,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