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雲元霆毫不客氣的話,陶寶柔臉上的表情再也繃不住,哭著跑了出去。
雲元霆立馬把門關上,林知意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嬌哼一聲,“算你識相。”
雲元霆走過去抱住她纖細的腰肢,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她不安好心,壞我名聲,小時候她媽帶著她非要我跟她玩,指揮我幹這幹那的,還說她是女王,讓我取悅她,煩得我不行,最後把她打了一頓她哭著跑了,就再也沒敢來了。”
林知意對他小時候的行事風格略有耳聞,忍不住笑出聲,“你怎麽連小女孩都打。”
雲元霆搖搖頭,“她太煩人了,說我是她的奴隸,我媽都看不過去。”
林知意不由得勾起唇角,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雲元霆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張存折,還有一隻手表,把存折塞進林知意手裏。
“這裏麵有些錢,上次忘記給你了,等什麽時候有空你去百貨商店、友誼商店哪裏的逛一逛,有什麽喜歡的盡管買,不夠的話家裏那張存折裏也有錢,如果拿不了,就帶著爺爺去,爺爺正好悶得慌,他會讓小朱幫你拿。”
其實他本來想說徐淩,隻是突然想起來徐淩腿腳還不是很利索,就改了口。
說完,又把手表盒子打開。
“這是我讓朋友幫忙搜羅的手表,之前看中的一隻差不多的他送他媳婦了,我又讓他淘了一隻來,比那隻還好看。”
表盒打開,手表一看就是女士的,很是精致小巧,金屬表帶。
雲元霆把手表拿出來,戴在林知意手腕上,跟白皙的手腕格外相稱。
“好看。”
現在相處的久了,林知意也不跟他客氣。
看著手表,很是喜歡。
兩人又商量了一會兒關於布置屋子的事,便走出去打算離開。
因為一會兒還要去看要租的房子,看完急著回去給李琳琳補課。
隻是,剛走到樓下,就看到幾個中年女人,還有軍人同誌,圍著一個人,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走近一看,那被圍在中間哭地上氣不接下氣的人,不是陶寶柔還能是誰?
路過他們身邊時,林知意能感覺到若有似無的視線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
她大大方方地回視過去,果不其然,隔幾秒就看到那裏麵好幾個人都在看自己,嘴上還小聲說著什麽。
那幾個小戰士,她還有些印象,有的剛才還跟自己熱情地打招呼呢。
現在眼神都變了。
用腳趾頭都能猜到他們在蛐蛐自己,剛想走過去問,就見雲元霆已經拉著自己停下腳步。
冷聲問了句,“有什麽話,可以直接說出來,不用在背後嚼舌根,如果背後蛐蛐的讓我聽見了,你們知道我的性格。”
幾個小戰士身子一顫,尷尬地低下頭,不敢說話。
可他們怕雲元霆,另外幾個中年女同誌可是不怕,當即說道:“元霆啊,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你今天實在是太過分了,怎麽能隨便罵陶同誌呢,陶同誌雖然是個女同誌,可首先也是個軍人,平時幫大家治病,我們都很喜歡她。”
“大家都是戰友,就因為陶同誌跟你說幾句話就要遭受這樣的侮辱,這像什麽話?”
“你如果你對象連你跟女同誌連日常交流都不能忍受,那你以後還怎麽工作?怎麽跟人相處?”
隨後,又看向林知意,目光中帶著濃濃的譴責,“大妹子,作為過來人,我給你幾句忠告,做女人不能這麽善妒,該是你的男人就是你的,不該是你的,你越攥在手裏越抓不住,年紀輕輕的多想想怎麽搞好學習提升自己,別成天滿腦子都是男人!”
林知意輕飄飄的目光在陶寶柔臉上掃過一眼,嘴角輕輕勾起,“嫂子,您說的沒錯。”
見她態度好,那位嫂子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像話......”
隻是,她還沒說完,就聽林知意又說道:“既然這樣,嫂子我看你住我家隔壁吧,應該有空著的屋子吧,您讓陶同誌住進去,再每天給她做飯,怎麽樣?”
那位嫂子臉上的表情瞬間愣住,“什麽?一起住?”
林知意睫毛微垂,“那可不,今天我來找元霆看分下來的房子,陶同誌就找上門來,說要跟我們一起住,還讓我對象給她買盆栽,讓我對象買熱水器裝上給她用,還讓我對象做飯給她吃,我對象不做就讓我去學......”
說著,她輕笑一聲,“不好意思,我善妒,我無法接受,在場的各位,有分配家屬院的,有空屋子的,誰家讓陶同誌住進去的唄,大家都是戰友,相互幫襯幫襯,畢竟陶同誌平時幫你們治病,你們那麽喜歡她。”
有一個小戰士立馬擺手,“不行不行,我對象要知道了,不得撕了我,結婚的事也要黃了。”
另一個小戰士也跟著說,“不行,我就一間屋,沒有多餘的。”
林知意笑笑,“那也沒關係,陶同誌說了,都住一塊了,不睡一起那還住一塊幹什麽,你買個大點的床就行。”
幾位嫂子也麵麵相覷,臉上表情尷尬地不行,紛紛用譴責的目光看向陶寶柔,“陶同誌,你剛才說要住人家雲隊長家裏?”
陶寶柔撅起嘴唇,“嫂子,您不清楚,我跟雲隊長是發小,我媽交代過了,讓雲隊長照顧我,那宿舍環境好差,我住著不得勁......”
最開始說話的那位嫂子厲聲打斷她,“這裏是軍隊,不是你家裏,你來之前就要做好吃苦的準備,再說了,隊裏給你們軍醫分配的住處已經是環境算好的了。”
隨後,又正色道:“你們就算是發小,那也有男女之別,你一個女同誌,怎麽能要住進男同誌家裏去?怎麽能這麽不知羞?”
“再說了,人家兩人未婚夫妻,住在一起蜜裏調油的,你非要摻和進去算怎麽回事?”
她越說越來氣,早知道是這麽一回事,自己就不幫她說話了,現在搞得自己裏外不是人。
陶寶柔怔愣一瞬,隨後哭出聲,“嫂子,我把雲隊長當哥哥看,你怎麽能這麽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