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億的資金注入,換30%的股份。這是秦風最後的底線。

之後將近一個小時,陳半山和秦風在房間裏嘀嘀咕咕。等陳半山再次把煮茶的旗袍女人叫進房間的時候,房間裏麵的氣氛頗為輕鬆,兩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看來這一次的談話基本上達到了兩個人的預期目的。

秦風沒有看別的女人煮茶的興致,起身和陳半山告辭而去,他離開了會所去了弘大製藥的研究中心。

在他的規劃藍圖中以後的研究中心必定要脫離弘大製藥,成立獨立專門的部門,也是藥王門在醫藥方麵的人才培育儲備中心,當然這個獨立部門不隻是儲備醫藥方麵的人才,還有金融、管理等方麵。

而陸曦一定要是負總責的。

當然他了解陸曦,陸曦更不會把這種世俗上的職位放在眼裏,她更多的關心有沒有足夠的錢讓她燒在醫藥研究方麵。

秦風現在可以很自豪的告訴她:“盡情去燒吧,最好是讓火焰來的更猛烈一些。”

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她,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進了研究中心,碰到的卻是郝麗雅,郝麗雅看上去心事重重。

在得知陸曦有要緊的事情之後,秦風看出了郝麗雅有些不對勁,就問她怎麽了。

郝麗雅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剛要開口,忽然看到一個人正走了過來。

這個人叫李金飛。李金飛是李躍飛遠房的一個兄弟,為人很圓滑。

當初李躍飛安排陸曦在研究中心當主任的時候,同時安排了李金飛來做研究中心的副主任。李金飛對醫藥一竅不通,但是把他安插在這裏也是為了監視陸曦,畢竟研究中心屬於弘大製藥的重中之重,如果研究成果被泄露,那李躍飛將成為為他人做嫁衣上的傻逼了。

李金飛很懂得識時務者為俊傑,自從李躍飛死後,他雖然還坐著副主任的位置,但是卻自動成了一個小透明,他知道這裏秦風說了算。

李金飛幾次想示好秦風,哪知道陰差陽錯之下都沒有成功或者說沒有達到他的預期,這讓李金飛心裏很不是滋味,本來還想走走胡慧娟的關係,哪裏知道胡慧娟恨屋及烏,對他也是愛答不理的,李金飛碰了幾次沒趣也隻好作罷。

更重要的是,研究中心的這些職員們腦袋裏麵全塞滿了漿糊,根本不知道討好領導的重要性,每天對他視而不見,這讓李金飛心裏充滿了憋屈和憤怒。總覺得自己是懷才不遇。

特別是這個郝麗雅,年紀輕輕的就成了研究中心主任,後來的弘大製藥技術總監的陸曦助理。

其實秦風也知道李金飛百無一用,還是讓他在研究中心繼續當這個副主任,最主要的原因是讓妻子李詩詩和丈母娘胡慧娟看的。他可不想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他謀奪了李家的家產,李家的那點家產,對於現在的秦風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隻是人言可畏,不得不防。

何況李金飛還算是有眼色,並沒有做什麽仗勢欺人,囂張跋扈的舉動。反而對秦風恭敬的很,在公司裏隻是偶爾傳出對女職員動手動腳騷擾之外,也沒太惡劣的行徑。

看到李金飛過來,郝麗雅下意識的把要說的話咽下去,退到一邊。

李金飛看到秦風滿臉熱情說道:“秦總啊,你怎麽今天怎麽有時間來研究中心了?陸總監正在開一個重要的會議,要不到我辦公室裏歇一歇?”

秦風對李金飛這樣的人沒什麽太多的好感,也就拒絕了去他辦公室裏歇一歇的建議。

秦風離開之後,李金飛目光轉向了郝麗雅,金邊眼鏡背後的目光透著那麽一絲的邪惡:“小郝啊,剛才看你好像有什麽話要跟秦總說,是不是生活上有什麽困難呀?以後不要什麽事都麻煩領導,咱們都是研究中心的人,有什麽困難盡管來找我。”

郝麗雅剛從大學畢業步入社會,短短的兩三個月就讓她見識到了社會不好的一麵,當然這對於以後的她來說不過隻是冰山一角,但是此時此刻郝麗雅害怕得向後縮了縮低著頭,說道:“沒,沒什麽。”

李金飛的目光忽然一沉,臉色一變,凶巴巴的對郝麗雅說道:“有一件事情千萬要記得,不管怎麽樣,秦總都是我們李家的上門女婿,你明白嗎?”

郝麗雅手哆嗦了一下,手中的文件掉在地上散落了一地,她趕緊蹲下去去撿文件,李金飛扶了扶眼鏡,目光貪婪地掃了一眼郝麗雅,然後冷笑一聲,繞開了地上的文件,大步的離開。

秦風找到了熾風,對熾風說道:“研究中心現在是我們公司的重中之重,現在有很多人一定都盯上了研究中心,在安保公司成立之前,你要24個小時留在研究中心裏。不要讓研究中心出現任何的危險,你明白嗎?”

研究中心的重要,熾風根本無法理解,但是他也不需要理解,他隻需要執行命令就好了:“放心吧,秦先生,研究中心如果出了任何問題,你都拿我是問。”

有了熾風的保證,秦風也放心了不少。這個少年殺手不光會殺人,他更會保護人。

研究中心出了多少事兒,前兩天倭醫在研究中心安插的棋子被他們扒了出來,可是秦風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但是至於什麽地方不對勁,他暫時還沒有想明白。

郝麗雅這幾天心事重重,幹工作有些心不在焉。幾個好心的同事問她怎麽了,她也隻是搖頭而已。

到了下班的時候,牛晨騎著摩托車來接她。看到郝麗雅心不在焉的樣子,問道:“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告訴我,我去收拾他。”

郝麗雅上了牛晨的摩托車,說道:“沒人欺負我,你騎你車好了。”

牛晨知道郝麗雅藏不住心事,說道:“到底怎麽了?你快點告訴我,別讓我著急,是不是阿姨那兒的病情又出現了反複?”

郝麗雅再次搖頭,煩躁說道:“叫你不要管了,快點兒送我回家吧。”

牛晨深深的扭頭看了一眼郝麗雅,沒說話,騎著摩托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