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把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說完之後房間裏頓時安靜了下來。陳半山考慮了一下說道:“這麽大一筆錢,我建議你還是找風投公司,我想以你現在的新產品恐怕很快就能找到投資商的,大不了多給點股份嘛,我看你秦先生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總不會連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都想不明白?”
秦風正色道:“我不想把股份讓出去,是因為我不想有朝一日,藥王門被其他勢力控股,操縱命運。”
陳半山似乎對秦風的話想不明白,詫異的問道:“我不明白秦先生你的意思。”
秦風解釋道:“藥王門成立於戰亂年代,老宗主曲迎風,念在天下蒼生遭受罹難之際,創建藥王門宗旨是救死扶傷,匡扶天下,周濟蒼生。曲迎風曲老宗主失蹤之後,藥王門四分五裂,一片散沙,近來藥王門在有誌之士的共同努力之下,才得一統。藥王門的產業隻有在藥王門的手中才能遵循老宗主的誌願,如果落到別人手上,那就變成了賺錢機器,我這麽說你明白了?”
秦風說完,陳半山的一支煙已經燃盡,他掐滅在煙灰缸裏,追問了一句:“秦先生你真的是要以天下蒼生為己任?”
秦風沒有謙遜也沒有客氣,隻是淡淡地說道:“我隻是秉承曲老宗主的誌願罷了。”
陳半山的目光變得奇怪起來,然後又恢複了正常說道:“秦先生能坦誠布公,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實不相瞞,藥王門如今在醫藥市場一家獨大,這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國家層麵的相關領導也開始注意藥王門,很多人認為藥王門是要搞壟斷,是要破壞市場,對此秦先生你怎麽看?”
秦風心裏微微一驚。他沒想到藥王門這麽快就直達天聽,現在藥王門雖然一統,勢力遍及大江南北。可是和國家這一個龐大的機器比起來,簡直微不足道。
秦風這才明白,陳半山來見他不僅是因為秦風的邀請,而是陳半山帶著某種使命,這不得不讓他認真以待。這一種涉及到敏感事件的秘密會談最是要命,秦風和陳半山背後的大佬沒有直接接觸,談話全靠陳半山這一個樞紐,如果自己在表達上麵出現了失誤,引起了陳半山山的誤解,傳到高層的耳中,後果對藥王門來說絕對是致命的。
就算他把話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是肉喇叭的理解能力,他的觀點,他的思想,這雖然不至於決定背後高層的取舍,但是在一定程度上肯定會有所影響。
幸好陳半山還算是一個為國家,為民族的正義之士,秦風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藥王門壟斷市場,破壞市場,這簡直是無稽之談,是別有用心的汙蔑栽贓。自從我一統了藥王門之後和全國的各大醫藥集團醫藥協會達成共識,降低藥價,這惠及億萬百姓。而且我們還成立了醫藥基金,給那些看不起病的人提供經濟上的幫助。如果這也算壟斷市場破壞市場的話,那我也請那些說這種話的人也壟斷一下。”
陳半山深深地看了一眼秦風,說道:“秦先生不要有什麽情緒,我還是相信秦先生的為人,可是秦先生不要忘古語有雲,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很多人一輩子都是在追逐財富,在財富麵前他們會變得很瘋狂。如今藥王門統一之後占據了醫藥市場的絕大部分。很多家醫藥公司被迫不得不降低價格。國內如此,國外何嚐不是如此。特別是幾種新藥在國內藥價和國際上的價格簡直是天壤之別。就拿根治癲癇的藥物在國際上已炒到了幾百美刀。國外的資本已經瘋狂,相信很快就會引來一係列的麻煩。據我所知,秦先生前不久不就是見過了北海道倭醫會社的山本菜菜子嗎?”
陳半山的話音一落,秦風頓時又警惕了起來,看來他已經被列入了高層的監管對象行列,恐怕也知道了他殺戮東瀛人的舉動,隻是到現在還沒有揭穿他。
想到這裏秦風的心忽然安定了下來,既然高層沒有對他采取行動,那就從某種意義上說,是默許了他的行動,聯想到這次和陳半山的見麵,秦風的心理又多了幾分的把握。
他直言不諱道:“西醫、韓醫、倭醫、甚至西方的一些資本,都是狼子野心,可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這麽一來,我更不能引進國際資本注入藥王門,我得保證藥王門真真正正的屬於我們國人產業。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這不僅隻是口號,你說是嗎?”
陳半山頗有感觸,點點頭說道:“如果是國人都如秦先生一般憂國憂民,那我們實現最高理想就指日可待了。”
秦風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見氣氛已經烘托到了這裏,他決定直入主題,說道:“我來找你也是因為這一點。我要把藥王門打造成一個全國乃至國際大集團,這樣一來,就得吸收資金,當然公司如果上市完全可以解決這種問題,可是一旦上市就麵臨著市場風險,如果有人惡意操盤,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我希望陳老兄能支持我。”
陳本山盯著秦風的眼睛說道:“100億的資金沒問題,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秦風問道:“什麽條件?”
陳半山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要保證至少國家占股。”
秦風沉默了,他並不貪戀權勢,也不是不願意讓國家占股,但是國家還是掌握在一些人手中,藥王門如今的利益太過巨大,這不能不讓秦風提高警覺。
陳半山伸手拍了拍秦風的肩膀,說了一句:“來,喝茶,再不喝茶就涼了。”
這句話說的別有深意,秦風考慮了片刻說道:“100億資金,控股30%。”
這是秦風做出的最大讓步,他說完看向了陳半山,陳半山顯然在心裏正把算盤打得劈裏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