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幾十號人全都傻眼了,一時之間竟然誰也沒有說話,驚恐地看向了秦風,王軍手下的這些人也許不怕刀,不怕槍,可是沒人不怕秦風的口哨,殺人於無形,這就算是到了警局也不會被抓的,你翻翻刑法上麵可沒有吹死罪。
秦風不隻是能吹口哨殺人,還能救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法隻是在王軍的身上點了點,王軍居然奇跡般的醒了過來,如果不是知道王軍和秦風不是一路人,否則一準會被人認定是第二個董姓央視主持人。
王軍臉色陰晴不定,變幻莫測,最終他恭敬地朝秦風伸出手,說道:“小兄弟你好手段,我王軍佩服,如果不嫌棄咱們喝一杯?”
秦風表示沒問題,要是在廣圳市,王軍這樣的人還真不如秦風的眼,可現在是在滬海市,秦雨又在這裏上學,他總不能真的把王軍給殺了。
王軍讓小弟們散了,秦風也讓唐榮送這些學生回去,唐榮本來對秦風一個人不放心,可轉念一想,自己留下也不過是累贅,隻好同意送這些學生回學校。
秦雨不想走,秦風示意她放心,秦雨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跟著唐榮走了。
一路上,錢大大耷拉著腦袋,幾次想要搭訕何欣妍,何欣妍都不理他,繞在秦雨身邊問來問去,問得最多的當然是秦風,秦雨單純不假,可哪裏看不出來何欣妍的心思,於是委婉地說出哥哥秦風已經結婚了,何欣妍好一陣惆悵。
王軍等眾人走了之後,邀請秦風來到一個私人會所裏,這些年國家大力整治私人會所,可是還是有不少的會所以各種方式掩人耳目,王軍帶他來的這個會所表麵上就是一個農場,裏麵養著雞鴨豬羊,一棟白色小樓裏麵別有洞天。
秦風也是見過世麵的人,一路上從容淡定,王軍心裏暗暗叫好,對秦風的欽佩之情又多了幾分。
王軍沒叫其他人,隻有秦風和他。
酒是好酒,菜也是好菜,本來王軍是要叫兩個美女來活躍一下氣氛,秦風說算了吧,王軍也沒有勉為其難。
王軍給二人倒上酒,端起來說道:“秦先生的醫術太高超了,一眼就能看出我身上的病,不瞞先生說,我這病已經看過很多醫生了,都沒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就沒了,今天能遇到秦先生,真是三生有幸啊。”他說這話不是客氣,是真的感激。
剛才秦風吹口哨竟然引發了他的病情,他以為自己死了,誰知道秦風又把他給救活了,王軍是個直爽仗義的漢子,這才請秦風喝酒。
秦風也沒有矯情,一杯酒直接下肚,說道:“你這病算是疑難雜症,不過從明天開始我給你針灸幾次,一定會好的。”
王軍更加感激,兩個人把酒言歡至晚方散。
秦風是個講誠信的人,一言九鼎,說要給王軍治病,從第二天開始還真的住在了滬海不走了,一連一周每天在酒店裏給王軍針灸,王軍的病果然好了,王軍感動地說道:“秦先生這麽好的醫術,要不來滬海發展?”
秦風笑道:“怎麽?你想讓我去你的醫館嗎?”
王軍也笑了,真誠地說道:“我那個小醫館有什麽意思,秦先生一句話,我一定給你安培一個大醫院,我知道廣圳市是一線大城市,可和滬海比起來還是要差一些,秦先生如不介意,工資絕對翻倍。”
秦風當然不會同意,王軍也不勉強,想了想,忽然說道:“秦先生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秦風也沒有拿捏,說道:“什麽事情?”
王軍眼中一喜,說道:“我有一個朋友得了怪病,還請秦先生幫個忙,不管這件事情成不成,我一定不會虧待秦先生的。”
秦風點頭表示同意,這個時候有人敲門,進來的是何欣妍和秦雨。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何欣妍徹底放下了自己一貫的清冷女神範兒,一有時間就和秦雨來酒店找秦風玩兒,秦風隻當她是個小妹妹,別無他想。
王軍這幾天針灸見過幾次何欣妍,他看出了這個丫頭的心思,看她進來朝秦風曖昧的一笑,然後起身告辭,出去之後撥打了一個電話:“聶老,我是王軍啊,我這幾天遇到了一個神醫,不是騙子,是真的有本事,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病,還把我的病給治好了,你說厲害不厲害?你不知道這個人也是廣圳市那邊的,要不您見見?好,好,人現在就在酒店裏,好,我等你。”
很快,一個白發蒼蒼,病態的老者在一個青年的攙扶下見到了王軍,王軍態度恭敬:“聶老,最近身體可好?”
聶老連聲咳嗽,淡淡說道:“總算還沒有死。”
王軍趕忙說道:“聶老吉人自有天相,這病隻是一時的磨難,這不就讓我碰到神醫了。”
聶老冷笑道:“居然有人敢稱神醫?我倒要見識見識。”
王軍一聽這話不對勁了,正要說神醫是他自己稱呼的,可不是秦風的自稱,誰想到聶老沉聲說道:“人在哪裏?”
王軍隻好引著聶老去見秦風,這個聶老是江湖前輩,這些年歸隱不問江湖事,可是江湖上還留著他的傳說,他雖然歸隱了,可是當年的小兄弟現在一個個都出人頭地,在滬海市走哪裏都是眾星捧月,前段時間,王軍遇到了事兒,經人介紹認識了聶老,聶老替他擺平了,王軍很感激,聽說聶老有隱疾在身,本來是要到廣圳市找一個什麽人,現在正好有秦風在,他就想還一還人情。
三個人一路敲響了秦風的門,秦風開門,看到去而複返的王軍身後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人病態十足,連連咳嗽,知道這位應該就是王軍口中的病人,請他們進來。
聶老進來之後,聽王軍介紹了一番,上下打量了幾眼秦風,冷笑道:“你就是王軍口中的神醫?年紀輕輕就敢稱神醫了?倒是讓老夫漲了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