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大覺得自己挺牛逼,在自己心目中的女神麵前替兄弟出氣,倍兒有麵子,他開始發覺女神胡欣妍對新來的女生秦雨的哥哥秦風有好感。
錢大大不甘心,奮鬥了幾個月,沒想到差點被人截胡,柳暗花明峰回路轉的是,錢大大有了表現的機會。
果然,目光清冷,氣質高冷的胡欣妍在秦風“慫包”特質被揭露之後,頓時失去了興趣。
錢大大心花悄悄怒放,女神還是自己的女神,可高興不過半小時,出來馬上被人堵了。
錢大大本來也不怕,大學城這一帶學生多,搞不出大事情,等會兒一個電話叫上七八十號人,氣勢有了,事情就解決了。
說不定女神就此抱得美人歸,過上從此大大不上課的美妙生活。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他這次惹得居然是王軍。
王軍,社會大哥,大學城一帶絕對的大哥,爭勇鬥狠心狠手辣,江湖上到處是他的傳說。
跟王軍磕,他那些學校裏的小兄弟沒用,烏合之眾難抵虎狼之師,馬上放棄。
在社會混,關鍵時刻還得拚爹。
錢大大的爹是海鮮城的老板,打打殺殺出身,有錢,認識一些江湖大哥,錢大大對江湖事從小耳濡目染,知道這個時候裝13隻能挨揍。
在王軍的大耳刮子距離他隻有兩米距離的時候,他用了零點一秒就搬出了老爹的名號。
王軍承認認識老爹,錢大大放下心來,可隨即王軍臉一拉,說道:“錢旺來了也沒用,今天這事沒完。”
咣當!
錢大大感覺靈魂摔碎在地上,做垂死掙紮:“軍哥,今天這事是我的錯,改天我登門拜訪。”
王軍嘴裏沒好話,指著錢大大就開罵:“登門個球,你姓錢就以為自己錢多是吧?拿一百萬今天這事就完了。”
一百萬……
錢大大的汗下來了,一個酒瓶就一百萬,這得是82年的拉菲,不,1882年的。
錢大大討好地看王軍:“軍哥……”
話沒說完,王軍的巴掌姍姍來遲,錢大大慘呼一聲倒在地上,王軍一腳踩在錢大大的臉上,還碾了碾,錢大大頓時成了臉大大。
王軍罵道:“你不拿錢旺說事我興許就放了你,錢旺那個王八蛋還有臉?”
一眾男女學生麵對一群社會不良人瑟瑟發抖,秦雨緊張抓住秦風的衣角,秦風上前,不卑不亢地對王軍說道:“軍哥是吧?都是學生,沒必要把事情搞大,你說呢?”
王軍上下打量一眼秦風,疑惑道:“你是誰?”
秦風淡淡地說道:“學生的家長。”
王軍聽了之後,笑了:“學生家長?不是本地人吧?”
秦風點頭:“我剛從廣圳市來。”
王軍更放心了,戳了戳秦風的胸脯:“廣圳市來的?過江龍?我告訴你是龍給我……哎呦!”
秦風鬆開王軍手指,冷冷道:“大家都是文明人,君子動口不動手。”
王軍沒想到對方居然說動手就動手,完全不把他身後的幾十號人放在眼中,更沒想到對方的力氣這麽大。
他好歹也是練過的,剛才對方的動作也沒見多快,卻根本躲不開。
王軍吃了虧,身後的小弟們怒氣衝衝的逼近幾步,中間的圈子縮小,錢大大等人頓時感覺呼吸不暢,氣氛緊張起來。
王軍身後有人忽然指著秦風,說道:“在醫館裏鬧事的人就是他!”
冤家路窄居然能窄到這種地步,白天才結了冤家,晚上又見麵了。
王軍冷笑兩聲:“小子,你仗著誰的勢力敢去我醫館搞事情?”
秦風說道:“單純看不慣。”
王軍獰笑起來:“好小子,我看你真的不知道馬王爺長幾隻眼?”
秦風麵無表情,這裏有四十八個人,他大約需要兩分鍾,四十八個人可以包一家醫院的骨科病房。
錢大大此時已經還有一點氣勢,慫得一比,本以為今天要遭殃,沒想到跳出來一個背鍋俠,錢大大悄悄縮了回去,靜待事情的發展。
錢大大當縮頭烏龜,手下的幾個男生都成了鱉,秦風反而很霸氣地來了一句:“你這麽說那這就是咱們兩個人的事情了,現在讓這些孩子走吧。”
錢大大顧不上臉麵,滿懷希冀地看向王軍,王軍露出了一個冷酷可怕的表情,說道:“走?想得美,今天想了這事,男的跪下打耳光打到我滿意為主,女的給我們吹,明白嗎?”
話音一落,錢大大一行人露出了絕望地神色,今天看來是不能善了了。
男的打耳光,這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女生吹?還要不要臉了?
女生沒吹,秦風吹了起來,吹得是口哨,口哨音調很枯燥,讓人聽了心裏不舒服。
沒人知道秦風要幹什麽,感覺瘋了。
沒想到的是,王軍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麵帶痛苦之色地倒了下去。
眾人一片嘩然,這太玄幻了,一點都不科學,王軍身為大學城一帶的社會大哥,身經百戰,最後居然被人給吹死了,還是個男人!
他身後的小弟天不怕地不怕,可這次是真的怕了,一個個麵帶惶恐,不由自主地朝後退了幾步。
錢大大幾個人壓力頓消,秦風的口哨太厲害了,居然能把人吹死。
秦風在眾目睽睽之下上前,在王軍的胸口點了幾下,大家以為秦風喜歡虐屍,都驚恐萬分。
誰知道,“屍體”還說話了:“我怎麽了?”
王軍躺在地上,揉了揉腦袋,然後看向秦風:“你對我做了什麽?”
眾人:“……”
這話可不像一個社會大哥的台詞,錢大大忽然開口:“是他害的你,不關我們的事情!”
王軍的小弟仗著膽子上前,說道:“大哥,你怎麽了?還好嗎?”
王軍一臉茫然,秦風俯下身體在王軍耳邊耳語了幾句,王軍頓時眼睛亮了,跳起來二話不說,直接拉住了秦風的手,激動萬分:“神醫,你是神醫啊。”
秦風深藏身與名:“雕蟲小技而已,不值得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