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全場噤若寒蟬,落針可聞,大家再看秦風的眼神就變得敬畏。

就算還有人不服,當然也不敢跳起來挑戰秦風。

秦風的目光又轉向旁邊的趙來,說道:“趙總,你是否也能代表川西李家?”

趙來沒想到秦風會問他,眉頭跳了一跳,說道:“我家家主其實已經動身了,我隻不過打了個前站而已。”

秦風不置可否,重新坐好,讓人抬著聶豐離開。

秦風恢複如初,帶著溫和的笑意,環視眾人,說道:“我們都是藥王門的弟子,這次的座談會呢也就是大家互相認識一下,好,現在開始吧。”

程功將眾人的神情盡收眼底,微微冷笑,然後宣布座談會正式開始……

座談會氣氛融洽,聶總管和趙來都沒有繼續作妖,看來武力不是萬能的,可是不動武力也是萬萬不能的。

座談會之後,秦風和程功雙雙來到秦風的房間,關上門後,程功說道:“秦先生你在武力上戰勝了聶豐,聶總管和趙來沒說話,這可不代表聶家和李家會臣服,他們是在等家主。”

秦風捏了捏眉頭,說道:“他們隨便等,我們不等。”

程功說道:“明白。”

晚上繼續酒會,聶總管哪有這個心情,滇南白藥的刀啟光和張子蘭幾個人也是愁眉苦臉坐在房間裏等著聶家家主聶蒼。

到了晚上十點二十八分,聶總管的秘書一臉驚喜地推門而入,對眾人說道:“家主二十分鍾就到酒店。”

一行人聽了大喜,聶總管就開始準備迎接家主。

張子蘭說道:“要不要通知大會的籌備委員會?”

聶總管把臉一拉:“通知他們?他們也配?”

張子蘭就不說話了,他們這些在滇省混飯吃的人多多少少都要聶家,所以自然也是唯聶家之命是從了。

眾人當然不敢留在房間裏等候,一個個都整理衣服走出酒店,在酒店門口準備迎接。

聶蒼已經有二十年未曾離開過滇南,這次居然動身廣圳市,這些人一個個在驚喜的同時都感到不可思議。

二十分鍾後,一輛加長的林肯停在了酒店的門口,一個年過古稀穿著唐裝,白發蒼蒼,精神矍鑠的老者下了車,看得出他平時保養的很好,臉上少有皺紋,笑得也很親切,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他就是聶家的家主聶蒼。

他一下車,馬上就有個青花瓷旗袍的年輕女人過來攙扶著他。

這個年輕的女人是聶蒼的孫女聶菲菲,年紀不大,卻是聶蒼的嫡孫女,而且最受聶蒼的喜愛。

聶總管看到聶蒼馬上帶領眾人迎上去噓寒問暖。

聶菲菲看了一眼聶總管,問道:“三叔,聽說豐哥受傷了?”

聶總管巴不得她這麽問,本來還不知道怎麽開口,這下算是有了引子,馬上說道;“都怪那個叫秦風的,他下手太狠了,家主來廣圳市他也不來接,這擺明了是看不起我們聶家。”

有人也在旁邊幫腔:“就是,這個秦風還自稱是藥王門的宗主,太氣人了。”

聶蒼不置可否,聶菲菲把臉一沉,說道:“住嘴!”

這個時候,聶總管一行人才看到秦風和熾風也從車上下來,而且很明顯剛才開車的人就是熾風。

聶總管瞪大眼睛:“這......”

聶蒼看也不看聶總管,緩緩說道:“剛才秦先生已經在車上向我解釋過了,聶豐呢年少氣盛又久無對手,難免張狂了一些,秦先生給他一些教訓也是應該的。”

秦風已經走到秦蒼的身邊,和聶蒼並肩而立,態度恭謹,依照晚輩的姿態說道:“聶老先生,我還是要向你賠罪啊。”

聶蒼擺擺手,說道:“拳腳無情,怎麽能怪你呢。”

這個時候程媛從酒店裏快步走了出來,迎著聶蒼一行人,熱情地說道:“聶老先生,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您舟車勞頓,先休息休息吧。”

聶蒼轉頭對秦風說道:“秦先生,請!”

秦風含笑道:“聶老先生是長輩,你請。”

聶蒼笑了笑,也沒有客氣,抬腿進了酒店,全程看也沒看聶總管,聶總管膽戰心驚,等門口的人進了酒店,才如夢方醒,追了進去。

聶蒼年事已高,需要先休息一下,秦風安排人好生伺候。

聶總管忐忑不安,在聶蒼的門口走來走去,沒有家主的命令,他也不敢進去。

好不容易才等到聶菲菲從裏麵出來,他微微躬身,笑著上前,討好道:“菲菲,老爺子是不是生氣了?”

聶菲菲看了一眼聶總管,眼中閃過一絲的嫌棄,低聲說道:“三叔,怎麽搞得?你來之前爺爺不是說過嗎,要相機而動,你怎麽一來就跟秦風針鋒相對?現在聶家很被動好不好。”

聶總管詫異道:“秦風不過就是一個小人物罷了,老爺子怎麽還被動了呢?”

聶菲菲恨鐵不成鋼道:“咱們聶家是家大業大,可是歸根結底還是藥王門的人啊,多少人看著呢,你一來就跟秦風杠上了,還比武?你咋不比跳大神呢?都什麽年代了,還打打殺殺,他秦風是光腳的,咱們是穿鞋的,自古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輸了又能怎麽樣,可是咱們輸不起,何況現在咱們還輸了,難道真的要承認他宗主的地位?這不是拿自己的臉在地上摩擦嗎?”

聶總管一把年紀的人了,被聶菲菲一個小丫頭訓得狗血噴頭,打起都不敢出,越聽越害怕,聽完之後後背上全是汗。

聶菲菲還在說:“川西李家也來了,他們怎麽不出頭,你怎麽不想想,三叔啊三叔,你做事怎麽就不動動腦子呢?”

聶總管的冷汗順著臉頰就下來了,聶菲菲的態度間接代表了聶蒼的態度,他很想為自己分辨一下,來之前聶菲菲可是代家主暗示過他要他給秦風一個下馬威,可是這個時候把責任全都推到了他的頭上,聶總管心一動,忽然明白了過來,這小女人八成就沒安好心給自己下套呢。

想到這裏,他抬頭去看聶菲菲,聶菲菲已經搖曳著細腰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