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豐不愧八臂哪吒的稱號,他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快如閃電,出手如水銀瀉地,攻勢如潮,仿佛真的有八條臂膀。
在場的眾人連聲叫好,聶總管更是得意洋洋。
也有不少的特保保鏢,這些保鏢看到聶豐和熾風的對戰,熱血沸騰,自慚形穢。
他們平時自詡是散打的精英,泰拳的高手,空手道的一哥。
但聶豐和熾風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無論是聶豐還是苦苦支撐的熾風,實力都遠超他們的想象。
他們當中有人想象把自己放在熾風的位置上,沮喪地發現自己恐怕連聶豐的三拳都抵不住。
這樣一來,也把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急迫心情收了回去。
熾風的功夫雖然上了一個台階,可是麵對聶豐還是稍遜一籌。
這位八臂哪吒在一口氣的時間內打出了二十三拳、十八腳,七肘,最終硬生生地轟開了熾風的防守,勢如奔雷快如閃電地一拳打在了熾風的胸口。
熾風的身體猛地向後退去,再也忍不住胸腔裏翻湧的熱血,噗的一聲噴出了老高。
他落在了程功的腳下。眾人看去,赫然發現熾風的衣服竟然被這一拳打得完全破裂,若非熾風內力非凡,恐怕就會當場斃命。
眾人不禁後背發涼。
熾風嘴角殘留著血跡,臉色慘白,努力支撐著身體,掙紮著站起,勉強又不甘心地說道:“我認輸。”
聶豐聽了這個話,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他挑釁的看向了秦風,格外地盛氣淩人。
聶總管更加的得意,他看著秦風似乎在問:“怎麽樣?”
秦風已經看出聶豐的力量已經超越了人體的極限,大概是修煉了鼓舞的一些秘法。看來他在東南亞未嚐一敗是不爭的事實。
看到聶豐的出手,在場的人或幸災樂禍或憂心忡忡,都看向了秦風。
秦風慢條斯理地站起來,緩緩地走向了場中央,在江中孤島上,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功力提高了不止一倍。雖然到現在為止還不清楚怎麽會變成這樣,但是他已經變得更強了。
以致於氣息內斂,此時看上去沒有一絲的外露,仿佛根本不是一個武道高手,而隻是赴京趕考的學子。
聶豐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諷,他自從跟隨師傅修行古秘法以來,縱橫無敵,自認為是武學界的頂尖人物,今天他就要用他的拳腳來奪回本屬於他聶家的榮耀。
秦風風輕雲淡地站在聶豐的麵前,聶豐見狀,心裏滿是輕蔑。
剛才出手的熾風隻是一個小嘍囉,他麵對秦風就要下死手。
也為了震懾程功,張玉山一眾。
他忽然怒吼了一聲,催動了古秘法,全身青筋暴漲,皮膚瞬間都變得鐵青,整個人仿佛被吹大了一圈,本來就兩米多的身高,頓時如小山一般。
在場的眾人大吃一驚,他們都是縱橫商場的大佬,哪裏見過這等驚世駭俗的秘術,若非親眼所見,誰也不會相信。
聶豐看著晴風冷冷的說道:“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秦風淡淡地說道:“這才像點樣子嗎?”
聶豐見秦風一心找死,他決定成全他,於是他的口中發出了陣陣的怒吼,怒吼聲擴散開來,震得玻璃都在微微的顫抖。
聶豐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但這一拳之威如同泰山壓頂一般力量之大,簡直不可思議。
在場的特保保鏢們臉色又白了幾分,若這拳打在自己的身上,恐怕沒有人能抵擋得住。
可場中央的秦風卻出人意料地站在那裏,躲也不躲,動也不動,好像是被嚇傻了一般,可是當聶豐的拳頭靠近的時候,秦風才猛的一拳擊出。
他這一拳,悄無聲息卻後發先至。
秦風和聶豐的兩拳在半空相遇,發出了咚的一聲巨響,就在這巨響聲中,眾人就驚恐地看到聶豐整個人朝後麵急速的倒飛了出去,他的胳膊甚至詭異的彎曲。
所有的人噌的一下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他們都已經看出聶豐的手臂在秦風的一拳之下,居然已經活生生的被打斷了。
聶豐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他的嗓子裏發出了一聲慘烈的吼叫。
轟然砸倒在地上。
他這一拳看似平淡無常卻力量驚人,所幸的是秦風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站在場地中央,目光射向了葉總管,此時的秦風氣場全開,殺氣外露,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隻聽秦風幾乎一字一頓地說道:“藥王門不可辱,宗主不可辱!”
聶總管的臉色難看至極,在秦風一拳之威之下,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幾次張了張嘴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秦風緩緩地走向了聶總管。
聶總管的臉青一陣白一陣,變幻莫測,他看到秦風走向他,如芒在背,如坐針氈,兩腿有些發軟,色厲內忍地說道:“你......你想幹什麽?”
秦風的這一拳徹底打破了聶總管的所有算計,他沒想到秦風的實力竟然如此的可怕。
這樣一來在場的人,恐怕誰也不敢在武學上向秦風挑戰。
秦風已經走到了聶總管的麵前,聶總管身後的保鏢已經摸向了後腰,他們雖然抵不住秦風的一拳一腳,可是總想著秦風再厲害也快不過子彈吧。
秦風居高臨下,直視著你總管的眼睛望了一句:“還有人挑戰嗎?”
聶總管傻愣愣的搖搖頭,聶豐的實力大家都見識到了,就因為見識到了聶豐的實力,所以此時再看秦風,就感覺到秦風簡直不是人。
誰還敢挑戰?
秦風問道:“那你聶家家主什麽時候來廣圳市?”
聶總管這才想起剛才對戰之前自己說的話,他咬了咬牙努力的擠出了幾個字:“我現在就向他老人家去稟報,相信他老人家很快就會來廣圳市。”
聶家家主幾十年未出滇南,這次就因為聶豐的戰敗而前來廣圳市,參加藥王門的宗門大會,這必將在滇南甚至在藥王門內引起巨大的轟動。
當然這都是後話,現在秦風依然逼視著聶總管,聶總管沒來由的後背發涼,他不知道秦風接下來會有什麽舉動,但是想到自己之前一再挑釁他就感到了一陣的害怕。
這個時候,秦風又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