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鼎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身邊的保鏢裏混進了馬漢強的人,更沒想到馬漢強居然要殺他。

要知道當初馬漢強初來飲馬市的時候人生地不熟,可謂舉步維艱,還是得到了張鼎的支持才在飲馬市立了足,結果……

這簡直就是現代版的農夫與蛇,東郭先生和狼。

可現在張鼎懊惱也沒有用,眼前的保鏢輕而易舉地幹掉了自己三個人,現在輪到了張鼎。

張鼎驚恐萬分,一步步後退,保鏢滿臉獰笑,一步步逼近。

保鏢手中的刀舉了起來,刀麵反射著燈光,寒氣逼人。

張鼎色厲內荏叫道:“你要幹什麽?你知道我是誰!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全家都得給我陪葬!”

保鏢不為所動,逼視著張鼎,說道:“陪葬?很快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被秦風殺的,你老爹要找人報仇也隻會找秦風。”

張鼎腦子忽然清醒了,他恍然道:“原來你們想借刀殺人。”

保鏢冷笑,看傻子一樣看著張鼎:“你不會真的以為馬總會和你合作吧?哈哈,你覺得你配嗎?老大是要站在世界巔峰的男人,你算什麽東西?不過就是一個富二代,沒了你老爹你說算個屁!”

張鼎咬牙:“你再說一遍!”

他們這些富二代雖然基本上都離不開老爹,可總有幾個像張鼎這樣的自以為可以靠自己闖出一片天地。

保鏢不屑一顧道:“怎麽?難道你還想做點成績?”

張鼎咒罵了一句,一腔怒氣在胸中激**,他突然朝保鏢撲了過去。

保鏢一腳將他踹了回去,可,沒想到張鼎居然拚了命,隨手抄起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就紮了過去。

保鏢有功夫,又是一腳踹翻了張鼎,水果刀到了他的手上,眼看著保鏢就要殺死張鼎。

這個時候,保鏢身後的裴娜一花瓶砸在了保鏢的腦袋上。

後腦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咚的一聲,保鏢腦袋一歪,倒了下去。

裴娜趕緊扶起了張鼎,張鼎踹開身上的保鏢,喘著粗氣說道:“咱們兩清了。”

裴娜說道:“先出去再說吧。”

她從保鏢的身上拿出手槍,剛才裴娜看到保鏢一心在張鼎身上,就打手勢要張鼎配合。

張鼎也是沒了辦法,隻好鼓起勇氣和保鏢拚命,給裴娜製造機會。

果然成功了。

兩個人都很興奮,裴娜催促張鼎:“走,上甲板看看。”

張鼎一聽就不樂意了:“瘋了吧?你這是找死。”

裴娜翻了一個白眼:“你以為你留在這裏就能活命?”

張鼎不說話了,想想就明白,這船上都是馬漢強的人,要是坐以待斃,遲早就是個死。

想到這裏,張鼎隻好跟著裴娜出去,可兩個人剛出了房間,就看到走廊裏過來四五個手持武器的大漢。

這些大漢看到裴娜和張鼎,紛紛跑了過來。

敵眾我寡,裴娜和張鼎趕緊退回房間,鎖上門。

當然這道門是不可能攔住凶徒的。

張鼎一臉惶恐,完全沒有了主意。

倒是裴娜抬手一槍擊碎了玻璃,二話不說直接跳了出去,外麵就是茫茫大海。

張鼎沒這個膽子,現在窗口兩腿發軟。

門被人暴力撞開,張鼎沒辦法,閉著眼,咬著牙,跳了下去。

甲板上的戰鬥越演越烈。

秦風大顯神威,已經打到了幾十個人,可對方人馬眾多,很快十幾個手持熱武器的彪形大漢圍住了秦風。

同時,程功和熾風也上了船,開槍打倒兩個人,震懾對方,雙方對峙,一觸即發。

秦風看出馬漢強是這些人的老大,可是他不認識,說道:“我沒別的意思,裴娜是我的朋友,我是來接她的,你想怎麽樣,開個價?”

馬漢強搖了搖食指,說道:“我不要錢。”

秦風沉聲道:“那你要什麽?”

馬漢強一指秦風說道:“你的命!”

秦風皺眉:“你要我的命?你是誰?”

馬漢強依然保持著微笑:“我是誰?你這次要是不死,我就告訴你。”

秦風從馬漢強的眼中看出了危險,說道:“我賭你殺不了我。”

馬漢強說道:“是嗎?”

緹娜在馬漢強後麵喊:“我們殺不死的人還沒有出生呢。”

秦風從馬漢強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場,此人絕非一般的江湖豪客,怕是有些來頭,此時的秦風還不知道對方一係列的操作是針對他,認為是裴娜的暗訪刺激了對方,他哪裏知道對方就是要他死。

秦風說道:“我是弘大製藥的秦風,你可以去廣圳市那邊打聽打聽,今天的事情都是裴娜的錯,你讓我帶她走,我保證裴娜不會再找你們麻煩。”

程功低聲說道:“秦先生,事情恐怕不是這麽簡單,他們好像是有意把你引來的。”

秦風疑惑起來,不解地問道:“怎麽回事?”

程功說道:“那個張虎有問題,他想殺我,要不是熾風關鍵時刻出現,我恐怕已經死了。”

秦風意識到事情不簡單,剛才看到張鼎,這些人八成也是張鼎的人,張鼎費盡心思要引他到這裏難道是要向他動手?

可,為什麽呢?

難道張玉山表麵上答應合作,其實背地裏想朝他動手?也沒有你死我活的利益衝突啊。

想不明白。

秦風直視馬漢強說道:“你們到底什麽人?張鼎呢?你讓他上來。”

馬漢強還沒有說話,忽然江麵上有動靜,很快一隊武裝人員魚貫而入,馬上控製了場麵。

大家都以為是自己人的時候,張玉山越眾而出。

隻見他麵沉如水,氣場全開,多年上位者氣息實在強大,瞬間席卷全場。

他大步走過來,看了看馬漢強說道:“你就是馬總?”

馬漢強點點頭。

張玉山又問道:“你在和我張鼎合夥做買賣?”

馬漢強指了指遠處,說道:“我們在做洋酒的買賣。”

聽到這裏,秦風三個人哪裏不明白人家是一夥的,程功叫道:“張總,這製造的可是假酒。”

張玉山也不理他,又問道:“你們是南越人?”

馬漢強又點了點頭,張玉山環視,沉聲問道:“張鼎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