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淡淡的說道:“你聽說過弘大製藥嗎?”
張玉山點點頭:“我知道弘大製藥的總經理李總是你的妻子。”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下來咧嘴一笑,沒有把話繼續說下去。
秦風明白,對方是在嘲諷自己是是吃軟飯的。
秦風當然不會因為張玉山的話而惱羞成怒,其實就算張玉山直言說出來,秦風也會一笑了之。
吃軟飯是可恥的,但是把軟飯硬吃下去這才是高人。
不過張玉山說話能考慮秦風的感受,從這一點上看秦風對張玉山的印象又好了幾分:“我們都是搞醫藥的,當然知道什麽才是最重要的。”
張玉山故作不知的問道:“倒要請教。”
秦風坐直了身體說道:“張總要是這樣我覺得咱們真沒必要再談下去。”
張玉山不以為意:“恕我直言,我真想不出來咱們有什麽合作的基礎。如果你能把藥王門的資源整合起來,我一定高看你一眼,但是現在你一窮二白什麽都沒有,想要跟我合作,你不覺得是天方夜譚嗎?”
秦風目光裏透著幾分沉穩和睿智,似乎胸有成竹:“如果說我手上有藥方呢?”
張玉山眉頭一跳,現在各大醫藥公司都在招賢納士,想要從技術上突破,加緊研製藥方,可藥方哪會那麽容易被研究出來。
張玉山好奇的問道:“你手上有什麽藥方?治療感冒?”
這話無疑是在嘲諷,因為張玉山根本不相信秦風手上有什麽值得投資的藥方。
每年拿著所謂藥方來找張玉山的人不計其數,說不好聽的,現在有些所謂的藥方已經爛大街了,你到百度上隨便一搜藥方一堆一堆的,可效果隻能嗬嗬。
所以,絕大部分“神藥”沒有任何的投資價值。
秦風盯著張玉山的眼睛,忽然來了一句:“如果說我手上現在就有根治癲癇病的特效藥方,你信嗎?”
張玉山當然不信。
癲癇這病,雖然不能說是絕症,但是所有的藥物隻能緩解,不能根治,這讓癲癇患者吃盡了苦頭。
秦風是所謂的藥王門宗主,所以張玉山看在程功的麵子,才讓秦風和他平起平坐,現在秦風居然大言不慚,這要是換成旁人,早就被張玉山扔了出去。
張玉山的表情秦風盡收眼底。
這在秦風的意料之中,畢竟自己太年輕了,沒有什麽資曆所謂的人微言輕就是這個道理。
和張玉山分出對與錯沒有任何實際意義,秦風不會浪費口舌,他掏出了一盒新藥,說道:“這是弘大製藥研究中心新的研究成果,張總可以拿去找人或者化驗或者試驗。我相信張總很快就能決定是否參加藥王門的宗門大會,不好意思我還有要事要辦,今天就到這裏吧。張總,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
說著,秦風也不等張玉山做出什麽送客的動作,他站起身來直接出了包廂,和程功兩個人雙雙離去。
等二人離開之後,曹寶這才湊到張玉山跟前,低聲嘀咕了好一陣,張玉山的臉色數變。
張玉山撥了一個電話:“王老,我這裏有一幾包新藥,你幫我看一看。”
……
告別了張玉山之後,程功對秦風說道:“我保證五天之內,張玉山就會登門拜訪了。張玉山的影響力巨大,隻要他肯合作,我相信其他的醫藥公司至少百分之六十會到會參加。”
秦風沉吟了一下說道:“那還有百分之四十呢。”
程功有些無奈的笑笑。
秦風知道藥王門一片散沙已久,要想在幾天的時間內讓所有人統一想法,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兩個人也不著急回廣圳市,回到酒店之後程功洗澡睡覺去了,而秦風則坐在房間的椅子上努力的計劃著每一個細節。
夜漸漸的深了,秦風聽到旁邊**傳來程功的平靜的呼吸聲,嘴角掛起了一抹微笑。
一生之中能擁有程功這樣忠誠度爆棚的老大哥,他秦風也沒什麽可遺憾的。
秦風也躺在**慢慢放鬆心情,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時間一點點過去,秦風在等張玉山下最後的決心。
……
天亮之後二人下樓吃早餐,用餐完畢之後,程功拿著筆記本電腦,在客房裏處理各種事務。
這種環境之下,倒是秦風變得無所事事起來。
為了防止發黴,秦風決定出去走一走。
秦風在街上走著,忽然岔路口走出一個女人,她腳步匆匆,還一頭朝著秦風撞了上來。
以秦風的身手自然不可能被對方碰到,但是秦風還沒有任何動作,那個女人自己就倒下了。
秦風聞到一股刺鼻的酒味。
緊跟著,後麵過來三四個男人,試圖把那個女人再拽回去。
女人的酒看樣子喝了不少,整個人都軟了,她一把抓住秦風的褲管子,死死不肯放手。
借著燈光,秦風低頭看了一眼,馬上認出抱住他的女人居然是裴娜。
美女記者怎麽出現在這裏?又為什麽喝成這樣?
秦風心裏湧出無數疑問,他彎腰將裴娜扶起來。
眼前發生的事情告訴他,事情絕對不簡單。
看後麵三個人的樣子,裴娜要是落到他們手上後果不堪設想。
後麵一個人惡狠狠用手指著秦風:“小子,奉勸你少管閑事,否則有你好受的。”
說著那個男人還撩起了衣服。
秦風能看到,他的腰裏別著把刀。
秦風無視,他連槍都不怕,還能怕刀?
隨口說了句“滾”,秦風低頭查看裴娜的狀況。
懷裏的裴娜掙紮幾下,抱的更緊,她的意識還是清醒的,隻是一看就能判斷出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看她的臉色都不用問就知道被下了藥。
秦風最恨江湖屑小之輩,隻會玩下三流,這種人打死都不過分。
幾個人被秦風給激怒,在拉扯的過程中,剛才說話的人還真的拔出刀子向秦風捅了過去,秦風眉頭一皺,摟著裴娜,另一隻手一拍對方的手腕,刀子就偏離了方向,紮空了。
這些人是地頭蛇,說不定喊一聲就能喊過來一群人,秦風怕是不怕,不過他最近殺的人有點多,此時不想再沾血了。
可對方卻很囂張,指著秦風就罵道:“你小子想學人家玩英雄救美,也不看看場合,知道我們是什麽人嗎?我們是你惹不起的,識相的快點滾,要不然惹毛了老子,老子今天晚上就把你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