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達和曹寶驚呼出聲,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倒是張玉山坐在原地不動,臉色就有些難看。

他們還沒有想到出手的居然就是不被他看好的秦風。剛才秦風的畜生實在太快,如鬼魅一般,而且力量十足。要知道這可是實木家具,單手要將刀子插進桌麵都很困難,現在更是駭人聽聞。

何況對方紮透了桌子,秦風之後竟然麵不改色,好像隻不過是一件尋常的事情。

張玉山終於收斂了情緒,重新審視秦風。他的臉一變再變對秦風說道:“你不是第一個在我麵前耍狠的人。你相不相信我現在一個電話就能叫來幾百個人?就算你的武力值恐怖到爆表,我也不相信你們把幾百個人全部幹掉。”

秦風根本沒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裏,猛地將手術刀拔了出來,胡莽又是慘呼一聲,抱著手掌推到了一邊,目光再看向秦風的時候,就多了幾分的畏懼。

秦風淡淡的說:“我教訓你的兄弟不是因為我要耍狠,還是因為他不該用槍口對著程功大哥,張總你現在還是藥王門的人,劍指同門可是江湖大忌,我現在是宗主有義務清理門戶。”

秦風說的大義凜然,張玉山心裏竟然生出了幾分挫敗感,他說道:“你也不能怪我,這些年我給藥王門那些所謂的長老們出了多少會費?可是他們怎麽對我的,讓有我自生自滅,你說這是不是很不公平?”

秦風說道:“之前藥王門如同一片散沙,那些長老們也都為了各自的利益,你說道:“”這種情況確實存在,所以我這次準備整合藥王門的,讓大家形成合力,這樣一來,我們一定能夠雙贏。”

張玉山默然不語。

秦風繼續說道:“張總,你聽我把話說完,如果到時候你還執意要和藥王門劃清界限,我也隻好成全你。”

張玉山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們先出去,我要和秦先生談一談。”

曹寶、陳達已經有點受不了房間裏壓抑的氣氛了,立刻開溜。

胡莽抱著手臂不出去,張玉山盯了他一眼,胡莽這才收起槍出去了。

秦風也看了看程功,程功倒是不擔心秦風,他點點頭轉身離去。

曹寶、胡莽、陳達和程功四個人都出了包間,陳達帶著胡莽去醫院,曹寶看了一眼程功說道:“程功兄,聽說前一陣在廣圳市搞了不少大動作。”

程功謙遜地笑了笑:“你說錯了,不隻是在廣圳市。”

曹寶眉頭一跳,好奇地說道:“還有什麽地方?”

程功說道:“還有港島,前段時間港島地下勢力重新洗牌,幾百個古惑仔被踢斷左腿,這件事情你可聽說過?”

曹寶心裏吃了一驚,這件事情他還真聽說過。

老曹有個朋友在港島那邊道上很有麵子,前段時間居然跑到了內地來投奔,他問其原因,朋友就把港島最近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曹寶聽得心驚肉跳。

港島是個特殊的地方,幫派林立已經達到了某種平衡。

可這種平衡居然就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青年給打破了,這個青年橫掃港島地下勢力,簡直就是摧枯拉朽,勢如破竹,無人可敵,把港島攪得天翻地覆,然後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這貨不喜歡殺人,但是特別喜歡把人踢得粉碎性骨折,被港島那邊稱之為斷腿狂魔,談之色變,這種人簡直可稱恐怖。

此時曹寶聽程功這麽一說嗎,眉頭又是一跳說道:“不會是程功兄你搞的吧?”

程功笑了兩聲:“我哪有那麽大的本事?”

曹寶知道程功不會無的放矢,就追問了一句:“那到底是誰?”

程功指了指包廂的門,曹寶又是一驚,他推的推鼻梁上架著的眼鏡說道:“難道是秦先生?”

程功含笑的點點頭,曹寶心裏一片涼涼。

望著胡莽消失的方向,心裏暗想:老胡這一刀挨的也算是不冤了,真要是被踢斷了左腿,那後半輩子可就淒楚了。

曹寶還是很難將港島斷腿狂魔和秦風聯係在一起,但是程功言之鑿鑿不由曹寶不相信。

曹寶又回想起剛才秦風的一舉一動頗為心驚。可是縱然如此,曹寶還是決定以張玉山的馬首是瞻,畢竟他要仰張玉山的鼻息,他的目光透過窗戶看到了外麵烏雲密布,心想:飲馬要變天了嗎?

房間裏眾人退出之後顯得安靜了許多。

張玉山和秦風對視,誰也沒有說話,兩個人的目光在對視中探尋、施壓。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張玉山收回了目光,他掏出了一支煙遞給秦風,秦風搖搖手表示自己不抽煙。

張玉山也沒有勉強自己給自己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了青煙:“明人不說暗話,秦先生最好不要讓我失望。”

秦風微微一笑,他和程功之所以來找張玉山,也不僅是因為張玉山的財大氣粗,而是因為張玉山的脾氣,這個人也是草莽出身,身上自帶著三分的俠氣,容易溝通。

此時秦風從張玉山的身上和目光裏印證了程功的說法,對張玉山的印象也好了起來。

秦風坦誠地說道:“我知道,如果單純的整合全國藥王門的勢力這是癡心妄想,但是我和程功大哥想到了一個雙贏的方法。”

張玉山說道:“我來聽聽,你這雙贏的方法是什麽?”

秦風認真的說道:“我整合的方式不是吞並,而是合作,我會在廣圳市成立一家大型的醫藥集團,醫藥集團將和全國藥王門的醫藥公司、醫藥商或者醫藥代表合作。”

張玉山鼻子裏哼了一聲說道:“我們為什麽要和你合作?就因為你是什麽所謂的宗主?實話說吧,你這個宗主是程功力推上去的,大家不會服氣。剛才你出手,我看出來你也是殺過人放過血的,但是我提醒你,我們這些人都是有頭有臉有身份的,如果你想繼續在國內生存下去,你是不可能將我們全部一網打盡的。”

秦風聽了這個話又笑了笑:“我當然不可能把你們一起網打進,現在是法製社會,那些打打殺殺的早就應該扔進曆史的廢墟裏了,我現在和張總說的是合作。”

張玉山說道:“那我們合作的基礎是什麽?”